陸向陽猜中了過程，卻冇有猜到結局。
因為3個點的分成比例，對他來說當然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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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踏馬不是欺負新人嘛！
可陸向陽冇有急著給出自己的答案。
而是拿起合約，有模有樣的仔細看了起來。
其他框架協議都跟之前內容一樣，唯獨在合約時長和分成比例上做了調整。
可之前的5%分成比例就已經很低。
現在還想壓到3%，這個利潤點也太薄了。
而且現在平台已經起勢，陸向陽即便說放棄金鼎商場，也一定還能引來別的商場入駐。
至少說大學城這一塊，他已經完全拿下了。
所以現在他有談判的資本。
合上合約，陸向陽臉上帶起平靜的笑容：
「林總，惠團網為金鼎商場帶來的不僅是銷售額，還有年輕顧客群和線上流量，這一點我相信你都已經看到了。
至於分成比例，上次我就已經提到，暑假合約算是我們首次合作，5%就已經是底線了，如果繼續合作，我還準備加到8%呢！」
這話是笑著說出來的。
可辦公室的沉默卻隨之而來。
能清晰的聽到空調冷風呼啦啦的吹響。
陸向陽的意思也很明顯了。
5個點的分成是針對暑期合約，如果繼續續約，還得加點。
否則，惠團網也不打算再續約。
合作是雙方的，必須要讓雙方滿意。
「哈哈哈……小陸啊！」
林定遠掐滅菸頭，突然大笑起來：
「說真的，我也算是閱人無數了，體製內的，體製外的，包括什麼三教九流的我都見過，但我是真看不透你啊！」
陸向陽笑了笑說：「林總，我就是個平平無奇的大學生，能有什麼看不透的。」
「不不不，你跟我見過的大學生不同。」
林定遠很認真的說道：
「說起來，你跟我兒子年齡差不多，但你一言一行可比他成熟太多了。」
陸向陽笑著又點頭承認：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我也是不想這麼早熟啊！」
「嗯，這樣吧！」
林定遠又抖出一支菸點上：「你說一個你的實價，總之，我確實很想和你達成繼續合作。」
說完，他也不催促，抽著煙耐心的等待陸向陽的答案。
這纔是合作的態度嘛！
陸向陽知道可以說出自己的底價了，然後他抬手比了一個6。
那就是6個點。
林定遠神色先是一凜，這是他能夠接受的。
而且比他預想的還要低了一個點。
「年輕人就是爽快啊！」
林定遠爽朗的大笑聲響起，伸出手來：
「那就合作愉快了！」
這就算是達成合作協議了。
陸向陽也是大方的伸出手：
「林總，合作愉快！」
林定遠唇角微揚，眼中閃過一抹精明的笑意：
「希望咱們往後好好合作，既能在商言商，又能以誠相交處成為知心老友。」
「能有林總這樣的『老』友，那可是我的榮幸啊！」
陸向陽故意把『老』字加強了語氣，顯露出他對林定遠的尊重。
「哈哈哈，好好好！」
林定遠氣度很好，根本不在意陸向陽年輕，就對他輕視：
「這樣，明天我約了個朋友在牧馬山打高爾夫，你也一起來玩玩吧！」
這倒是陸向陽有點意外，苦笑道：
「林總，我可不會玩高爾夫啊！」
籃球，足球，斯諾克這些他還可以玩玩。
高爾夫他是真不會，連玩法都不知道。
「冇關係，我也不會，反正就是個私人朋友聚會，地址就在牧馬山高爾夫俱樂部，開車過去也方便。」
陸向陽聽出了言外之意，這肯定不是為了玩高爾夫。
這個私人朋友聚會纔是重點。
看樣子，應該是他們自己的圈子。
於是陸向陽直接多問了一句：
「林總，明天是不是還有其他事情想談？」
林定遠很讚許的點頭，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真的很聰明：
「還有家投資公司對你的專案很感興趣，想托我約你見個麵，都是江城商圈裡的人，正好大家認識一下，說不定以後還有合作機會。」
陸向陽猶豫了一下，然後多問了一句：
「我可以帶女朋友嗎？」
「當然可以！」
……
走出辦公室，陸向陽抬手看了一下手錶。
纔不到半個小時。
今天的結果他還是非常滿意的。
原本他的想法還是按之前的合約，定在5個點的。
可誰知，林定遠搞了一出，居然想壓到3個點。
於是陸向陽直接給出了6個點。
商場如棋局，你執黑先手開價是規矩。
我持白後手還價也是本分。
這買賣場上的進退攻守，本就是你來我往的博弈之道。
最終符合雙方心中預期就行。
另外，關於林定遠提到的投資公司，陸向陽也大概已經猜得到。
應該是青雲資本無疑了。
其實對陸向陽來說，他還真不想太早被資本介入。
但既然避不開，索性不如直接麵對。
反正融資是早晚的事情。
來到商場三樓的『文軒書屋』，顧一心正站在當代文學區看書。
陸向陽走到她身後，聞到她髮絲間淡淡的茉莉花香。
「看什麼書呢？這麼入神？」
聽見熟悉的聲音，顧一心回眸一笑：
「這麼快就談完了？」
「本來就是雙贏的事，兩句話就說完了。」
陸向陽看了一眼顧一心手裡的書，《沉默的大多數》。
「什麼時候喜歡看王小波了？」
「我就隨便翻的，發現這書挺有意思。」
「那就買下來。」
陸向陽伸手想拿過她手中的書。
「不買了，我就隨便看看。」
顧一心把書放回原位，轉身笑看著陸向陽：「我看這裡麵好多吃的呀，要不咱們就在商場吃了回去吧？」
「好呀，吃啥呢？」
「嗯……可以吃西餐嗎？」
「當然可以。」
陸向陽牽起她的手，隨口又說了一句：
「林定遠約我們明天去打高爾夫，你要不要一起去？」
顧一心轉過身，眉頭微蹙：「他怎麼想起約你打高爾夫啊？」
「應該是想談融資的事，管他呢，就當去玩玩了。」
陸向陽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你會打高爾夫嗎？」
顧一心嗯了一聲：「會一點，但打得不好。」
「那就行了。」
「什麼？」
「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吧，我們去打高爾夫，我需要你在場。」
顧一心似乎不太明白陸向陽話裡的意思。
可她聽得出，明天陸向陽應該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而陸向陽也希望她一起參加。
「那咱們待會兒吃完飯，再去買套衣服吧！」
陸向陽不解：「買衣服乾嘛？」
「總不能你就穿這套衣服去吧？」
陸向陽瞧了瞧自己的穿著，圓領T恤，牛仔短褲，帆布鞋，全身加起來不超過兩百塊錢。
顧一心輕笑一聲，繼續說：
「人家約你打高爾夫，說到底你明天也是去談專案，總得給自己提提身價吧！」
陸向陽一拍額頭，這纔想起打高爾夫穿著方麵好像是挺講究的。
那就入鄉隨俗吧！
「行，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