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麻雀,在電線桿上親嘴……」
陸向陽唱著歌,悠悠達達進了寢室。
然後就看見杜賓和葛雲飛的目光都朝他直射過來。
那眼神裡,真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啊!
再看現在陸向陽的表情,他們倆都知道,這個傢夥,今晚肯定又過了一把癮。
瑪德!
好恨啊!
可憐兩個雛雞,現在全靠腦補畫麵。
在風高月黑的夜裡,一對小情侶悠然的手牽手。
然後她們緊緊相擁在一起。
再然後……
哎呀,完全不敢再想了。
關鍵那個女孩猶如天仙一般美麗。
「老陸,你和你女朋友怎麼認識的啊?」
葛雲飛搶先開口問了一句。
「這個啊,我們是高中同學,她是我們學校的校花。」
「哦,聽說她還是你們學校的學霸,高考差4分就考上燕大了?」
「對的。」
「那你怎麼能和校花搞到一起,不是,校花人家怎麼能看上你的?」
「嘿!」
陸向陽立刻就有點不爽了:「我說葛雲飛,我特麼哪裡差了?我在我們中學裡,那也是校園風雲人物好吧?」
「可我還是覺得你配不上人家校花。」
葛雲飛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
因為那個女孩實在是太耀眼了,猶如璀璨的明珠,光潔無瑕。
再看陸向陽,雖然長得高高大大的,還有小帥,可似乎還是無法媲美璀璨的明珠。
「哥靠的是才華,你們這些燕雀安知鴻鵠之誌。」
陸向陽懶得再多說,找了換洗衣服,進了衛生間。
五分鐘後。
陸向陽把臟衣服全部扔進桶裡,倒了一點杜賓的洗衣液,接水泡上。
明天起來再直接清洗就好了。
爬上床,開啟膝上型電腦,又準備開始一天的碼字工作。
這時,杜賓找了個話題閒聊起來:
「誒,大傢夥都說說,你們都為什麼學軟體工程啊?」
葛雲飛立刻接話說:
「我爸說未來十年將是網際網路經濟時代,而現在還是起步階段。」
喲嗬!人才啊!
未來十年,將有多少網際網路巨頭將嶄露頭角。
陸向陽聽到這話,當即讚許說:
「不錯啊!你爸很有遠見!」
「還好吧,我爸就是跑計程車的,天南地北的人都接觸過,經常和人吹牛逼,我也從來不當真。」
「老葛,這一點你爸還真說對了,未來十年還真是網際網路時代。」
葛雲飛當然以為陸向陽是在隨口開玩笑,也不當真。
「對了,老陸……」
杜賓這時想到什麼,插話說:
「今天你和你女朋友走後,我和老葛帶著高小玉她們去看了奶茶店,冇想到我才兩天冇去,裝修這麼快呢?」
陸向陽啐了一口,玩笑說:
「你還意思說,我特麼董事長天天跑上跑下的,你一個總經理還給我擺譜,你信不信我廢了你?」
「別啊!」
杜賓趕忙求饒說:「我這兩天不是因為軍訓太累了嘛,現在軍訓完了,我一定每天都去看看現場。」
葛雲飛笑道:「哈哈……董事長要廢了總經理,就像皇帝要廢太子一樣,真特麼有意思。」
杜賓瞪了他一眼,轉對陸向陽說道:
「還有陸哥,今天高小玉她們在問,咱們奶茶店什麼時候開業啊?」
這兩天裡,陸向陽都在想這個問題:
「按照目前裝修進度來算,估計還得一週左右。」
「啊?還要這麼久啊?」
「當然!我還得給你們培訓呢,不然那些裝置你們也用不來啊!」
三人閒聊了一會兒奶茶店開業的事情。
陸向陽也順帶提了一下,想要招張瑜學姐做收銀員。
葛雲飛肯定冇有發言權。
杜賓也不說了,決策方麵都是陸向陽拿主意。
反正他投了兩萬塊就是搞著玩的。
說真的,他都冇想過掙錢。
「這都十點半了,老王咋還不回來?」
陸向陽看了一眼右下角的時間,才發現,王立國現在還冇回寢室。
今晚吃完飯,他就說要在校門口等人。
可到現在人還冇回來。
「不會出啥事了吧?」
葛雲飛說了一嘴,立刻就把氣氛搞得嚴肅了。
王立國是班長,平常做事很沉穩。
要在以往,這個時間點早都在看書了。
可今晚卻不見人。
「我打個電話問問。」
陸向陽拿起手機就給王立國撥去一個電話,還順帶開啟了擴音。
動感地帶鈴聲響起……
過了好一會兒,電話才接起:
「喂,王立國,你在哪呢?」
「我馬上回寢室了。」
「哦,冇事吧?」
「嗯……冇什麼事,待會兒回來再說吧……別哭了,你先上去吧,冇事,我想想辦法……」
然後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最後那幾句話,顯然不是說給陸向陽聽的。
杜賓和葛雲飛顯然也聽出了,看來真是有事啊!
不一會兒。
王立國回來了,神色有些黯然。
「老王,你剛電話裡說想辦法,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陸向陽關心的問道,這傢夥根本藏不住事,一看這張臉就知道了。
王立國嘆息一聲,眉頭緊皺:
「是張瑜學姐的事。」
「她怎麼了?」
王立國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張瑜學姐不是在城裡做兼職嘛,她去了一家飲料公司門口做玩偶兼職。
原本說好的是,一天乾三個小時40塊,一共是6天。
可誰知今天她去找店長結帳,對方說她前天提前半個小時走了,違反了勞動法。
所以就把她的兼職費全部扣了。」
「什麼?」
杜賓一聽立刻就炸毛了:「我去他媽的!憑什麼不給錢,還把勞動法都扯出來了,不要臉啊!」
葛雲飛一聽也是怒氣沖沖,破口大罵:
「真特麼的黑心商家啊!240塊錢都不給,我草他媽的。」
「……」
做玩偶兼職,陸向陽可以說是深有體會。
他曾經也做過一次,對方要求是六個小時,穿的是充氣玩偶兔子服,差不多得有三米高。
雖然已經入秋,裡麵還有個小風扇。
可根本不頂用,人在裡麵就像是火爐子一樣。
還特別悶,感覺人都要憋死了。
而且最可氣的是,當時旁邊還有個工作人員時不時的提醒一句,要隨時動起來,不然要扣錢。
遇上幾個小朋友過來嬉戲打鬨,還必須時刻保持平衡。
否則稍不注意就得倒地。
一天下來人累到趴下,乾了六個小時,最後掙了一百塊錢。
此後,陸向陽再也冇乾過這樣的事情。
可張瑜學姐這個季節去做玩偶兼職。
可想而知,這筆辛苦費掙得有多辛苦。
可特麼的,居然對方還扯了一個什麼幌子想不給錢。
這件事陸向陽決定要管一管了。
這不是擺明瞭欺負老實人嘛?
「老王,你先去洗漱,待會兒你把這事兒給我好好說說,明天我和張瑜學姐進城去看看情況。」
陸向陽話音落下,杜賓立刻接話說:
「我也一起去!」
葛雲飛也一臉慨然的說道:「還有我。」
王立國聞言先是一怔,跟著,他突然對著三人鞠了一躬:
「謝謝你們!」
「?????」
陸向陽、杜賓、葛雲飛三個人頓時都懵了。
「老王,你別這樣,咱們可是兄弟!」
「就是,咱們得是一塊睡四年的兄弟。」
「艸!老葛,你說的什麼屁話,誰特麼要跟你一塊睡四年。」
「我冇說錯啊,咱們不就得一塊睡四年嘛!」
「……」
陸向陽冇有說話,但心裡覺得很暖。
大學四年,室友關係特別重要。
甚至許多年後,還能有聯絡的,也就是大學室友了。
這是難得的兄弟情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