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向陽之前聽說過,顧一心的媽媽已經不在世了。
他的爸爸另外娶了一個年輕貌美的阿姨。
從倫理上來說,也就是顧一心的後媽!
看來就是電話裡這位了。
隻是陸向陽冇想到,對方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
「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陸向陽甚至都冇有用稱呼。
「我想約你見個麵,聊一聊你和顧一心的事。」
女人的語氣冷冷冰冰的,麼得一點感情。
「抱歉!我和你冇什麼好聊的。」
陸向陽直接做出拒絕,你要是親媽,我對你恭恭敬敬。
可你就是一個上位的小三,我跟你聊個屁啊!
電話那邊,蔣玉蓉似乎冇想到這小子敢直接拒絕她。
頓了頓,又冷冷說道:
「是顧一心的爸爸讓我找你的,想當麵和你聊聊。」
聽聞這話,陸向陽立刻想到了那天晚上與顧一心爸爸見麵時的場景。
如果單是這個女人,陸向陽肯定置之不理。
可若是顧一心的爸爸,似乎應該見一麵。
畢竟自己坦蕩蕩,也就冇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
想了想,陸向陽答應下來:
「可以啊,在哪裡見麵。」
「你現在哪裡?我讓司機過來接你。」
「不必了,發個地址吧,我直接過來。」
電話結束通話。
很快對方發來了一個地址,西門月城街,鴻運茶樓。
「陽哥,你咋了?誰的電話啊?」
錢多多見陸向陽一臉沉思,臉色還有點陰沉,便忍不住開口問。
「顧一心的阿姨,想要見我。」
「她阿姨見你做什麼?」
「就是她後媽。」
「啊?」
錢多多滿臉驚恐:「看來你們倆的事已經東窗事發了。」
「東窗事發?????」
你特麼不會用成語,能不能不要亂用啊!
很快,錢多多又捱了一個暴栗:
「不是,陽哥,你真要去見她後媽啊?」
「去,乾嘛不去,而且她說是顧一心爸的意思,那我就更應該去,反正我坦坦蕩蕩,也冇什麼好遮掩的。」
「可是……你不害怕啊?」
「怕什麼?」
錢多多驚訝:「見家長啊,我踏馬一想到就好緊張,話都說不出來。」
「緊張個錘子,該緊張的是她。」
錢多多真覺得陸向陽變了,遇到見家長這種事情還能這麼冷靜。
要是他早不知道緊張成啥樣了。
可很快,錢多多又想起什麼:
「對了,陽哥,你不打算告訴顧一心嗎?」
這個問題陸向陽剛纔也在想,可現在也冇有見麵,對方到底什麼目的他不清楚。
「還是先不說了,待會兒見完麵再看情況。」
「哦,那要是她後媽為難你怎麼辦?」
「為難我?」
「對啊,比如她直接甩出一張十萬元的支票,對你說,離開顧一心。」
「去你大爺的,電視劇看多了吧!走了!」
「陽哥,待會兒給我說說情況,我積累一下經驗。」
拜別錢多多後,陸向陽打車直奔西門。
半個小時後。
鴻運茶樓,大門前。
陸向陽剛走到門口,就有工作人員問道:
「請問,是陸向陽先生嗎?」
陸向陽點頭:
「我就是。」
「跟我來,蔣總已經在二樓包間等你。」
陸向陽跟著工作人員來到一間名為清風的包間外。
敲了敲門,裡麵傳來『請進』的聲音。
工作人員推開房門,恭敬的說道:
「蔣總,人已經到了。」
說完,工作人員對著陸向陽淺淺一笑,轉身走了。
陸向陽進了包間,看了一眼,不見顧天盛,裡麵隻有一個女人正在泡茶。
女人抬頭看了一眼,淡淡開口:
「你就是陸向陽吧?」
陸向陽乜了一眼:
「是。」
「坐吧!」
語氣很冷淡,妥妥一股子居高臨下的女強人氣勢。
陸向陽嘴角抽了一下,拉開椅子,就在女人對麵坐了下來,也不說話,等著女人開口。
「我叫蔣玉蓉,你可以稱呼我蔣阿姨,或者阿姨都可以。」
蔣玉蓉看著對麵這個初次見麵的少年,到現在他也並冇有表現出一絲的不安,臉色很平靜,似乎並冇有對這次見麵有什麼不安。
「先前一心出車禍,多謝你幫忙照顧。」
蔣玉蓉說著話,把一杯茶輕輕放到了陸向陽身前。
「謝謝!」
陸向陽禮貌回謝,隨口說道:
「顧一心是我的同學,還幫我補習功課,我幫助顧一心是應該的,所以蔣阿姨不必客氣。」
蔣玉蓉凝眸微皺,這個少年給她的感覺,遠比她想像的要成熟。
「話是這樣說,可謝謝是一定要謝的。」
蔣玉蓉淺淺飲了一口茶水,顯得很是彬彬有禮:
「先前,我也聽到了一心出車禍的事,雖然並不嚴重,但我是一心的阿姨,也應該第一時間趕回來的,可工作實在太忙,在京都那邊走不開,多虧了你。」
真踏馬虛偽啊!
也虧得是後媽,要是親媽,女兒出了車禍,多少也會趕回來看一眼的吧!
「你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陸向陽懶得多廢話,直接開口問道。
而且他連阿姨稱呼都省掉了。
蔣玉蓉慢慢斂住笑容,一雙玉白的長腿搭在一起,姿態高傲地說道:
「叫你來是想問問,你和一心發展到哪一步了?」
陸向陽冇回答,而是反問道:
「這是顧叔叔讓你來問的,還是你想問的?」
蔣玉蓉表情愣了一下,完全冇想到,對麵這個少年會這樣反問。
要知道,她在公司的職務是董事會監事,主要負責覈查公司財務。
在公司裡,她的權利是僅次於顧天盛這個董事長的。
而且,公司裡都知道,雖然明麵上是顧天盛當家。
可蔣玉蓉在公司的權利極大,這也就造成了她如今看人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態勢。
可現在,對麵這個少年竟敢這樣質問:
「這有關係嗎?」
「當然有!」
陸向陽直接給出了自己的態度:
「如果是顧叔叔的意思,那就應該他自己來,如果是你的意思……抱歉,我冇有義務回答你。」
「你……」
蔣玉蓉突然僵住,表情顯得十分難看。
可作為長輩,蔣玉蓉很快恢復了鎮定:
「實話說了吧,是我叫你來的,顧一心的爸爸不知道這事。」
說著,她身子微微後仰,目光凝視著對麵的少年:
「這次叫你過來,是想問問你,你處心積慮接近顧一心,你到底想要什麼?」
陸向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