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夜裡十二點。
陸向陽打了個大哈欠，結束一天的碼字工作。
三分鐘後，陸向陽又衝了個澡回到臥室。
正準備睡覺時，手機響了！
「這麼晚了，誰會打電話？」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是個未知電話。
原本想拒絕，可陸向陽還是摁下了接聽鍵：
「哪位？」
「請問是北川先生嗎？」
嗯？
難道又是哪家傳媒公司想買歌？
可是這大半夜的很不禮貌啊！
「您好！我叫楚安琪，是一名過氣歌手，冒昧這麼晚和您打電話。」
這人還挺有意思，自嘲是個過氣歌手。
不過這個名字，陸向陽覺得好像有點熟悉。
好像在哪裡聽過。
「哦，你打電話有事嗎？」
「是這樣的北川先生，您演唱的那首消愁，我個人特別喜歡，想買下這首歌的版權。」
楚安琪戰戰兢兢地說完，本以為對方會直接拒絕。
可誰知。
「哦，那你能出多少錢？」
楚安琪愣了一下，冇想到對方直接問錢。
「我可以湊十萬，這是我能出的最高價，而且，如果您同意的話，得給我一段時間湊錢。」
「……」
陸向陽有些無語！
一個歌手連十萬塊錢都拿不出來嗎？
混得有點撇（差）啊！
看來還真是一個過氣歌手。
「其實這不是價錢的問題，主要我暫時冇想過賣這首歌，抱歉了！」
「先別掛電話……」
楚安琪趕忙喊了一聲，繼續說道：
「聽說北川先生您也是在雲海是吧？」
「你怎麼知道？」
「哦，我忘了說，是蘇美麗給我的聯絡方式。」
陸向陽想了想，問道：
「你也是凡塵音樂的？」
「對的，我現在也在雲海，籌備下個月的音樂節，我想能不能和您見一麵？」
這倒是陸向陽冇有想到的事情。
「見麵乾嘛？」
楚安琪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北川先生別誤會，就是我個人真的特別喜歡這首歌，想當麵和您聊聊，絕不會占用您太多時間。」
明天還要練車，時間倒是有的。
那要不就見一麵吧？
感覺這歌手還是很有誠意的，聽得出是很喜歡這首歌。
「行吧，那你說個地址，我忙完過來。」
「按理說，應該我過來拜訪您的，隻是您知道的，我這齣行不太方便。」
「明白！你說地址和時間。」
明星嘛，出門都裹得嚴嚴實實的。
什麼墨鏡、口罩、帽子全上，生怕被人知道。
所以做明星也不好，完全冇有私密性。
陸向陽反正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出門吃個路邊攤都冇法實現。
毫無意思！
跟著，一個簡訊發來。
陸向陽看了一眼，有點傻眼。
【淺水灣，禦景路21號C區1棟126號，時間我現在定不了，我明天忙完給您打電話！】
淺水灣禦景路？
這一片好像是別墅區吧！
「怎麼見個麵，都跑別墅裡去了？」
「還是和一個女歌手？」
不會是想那啥啥啥吧？
噶我腰子？
……
6月16號，星期一。
陸向陽依然早早起床。
先碼了一萬字，聊表敬意，然後穿戴完畢出門。
早上在駕校裡領著顧一心和錢多多練車。
為了讓顧一心多些時間練習單邊橋，錢多多今天也多讓了時間出來。
整體來說，兩個人的進度都不錯。
在兩人喝水休息間隙，陸向陽也摸了兩把車找感覺。
雖然駕校裡練車，都是有很多流程規則。
可等以後拿到駕照，自己開車的時候。
很多東西其實都用不上的。
上午練完車，中午就在駕校外麵找了一家蒼蠅館子。
別說，顧一心還挺喜歡吃蒼蠅館子的。
總覺得這菜很夠味，夠勁兒。
陸向陽對此隻是笑了笑，什麼也冇說。
「對了，中午吃完飯，咱們休息一會兒，待會兒我去找梁師傅商量一下，下午再練一會兒車。」
話音剛落，錢多多就否定道：
「不行吧！人家教練都說了，下午他要帶人去考試，咱們哪裡還有車。」
「車肯定是有的，先吃飯吧，待會兒我去找教練。」
陸向陽想著，給顧一心再爭取一點練車時間。
吃完飯出來。
陸向陽去買水，特意買了兩包華子。
把水交給錢多多和顧一心後，讓她們找了個陰涼地休息。
而陸向陽則是去找梁友才商量練車的事。
大概十五分鐘後。
陸向陽真的就開著一輛教練車回來了。
「臥艸！陽哥，你哪搞來的車？」
錢多多早驚呆了。
原本梁師傅給每輛車的練習時間隻有三個小時。
而且是他們三個人輪換練車。
可冇想到陸向陽去找梁師傅商量了一下，真就給搞了一輛教練車。
「梁師傅說了，咱們可以練到下午三點。」
這一幕把錢多多都驚呆了。
這輛車不是他們平時練的車。
可很明顯，這肯定是梁師傅另外找的車。
「陽哥，你跟梁師傅咋說的，他怎麼就答應了？」
在他的認知裡，很多規則都是死的。
一旦定下了，肯定不能更改。
「這有什麼，商量商量不就行了。」
成年人的世界，其實並不是嚴格的非黑即白。
大多時候，都是黑白之間的灰色。
「抓緊時間練車吧！顧一心，你先來！」
「哦！」
顧一心當然想得到，這是陸向陽想要給她多爭取一些練車時間。
別說，還真挺感動的。
下午練完車回到城裡，已經快五點了。
剛下車，錢多多就說道：
「那我先走了哈，佳佳等我看電影呢！」
很快這胖子，就打了個車美滋滋的走了。
「這個死胖子，冇救了！」
陸向陽吐槽一句，隻聽顧一心小聲問道：
「我怎麼感覺，你好像不太喜歡鄭佳佳呢？」
「倒也不是。」
陸向陽糾正道：「我隻是對她的某些做法不喜歡。」
「為什麼？其實佳佳人挺好的。」
陸向陽脫口就說道：
「如果她真的好，她就應該學你直接把話說清楚，而不是釣著錢多多。」
顧一心下意識看向陸向陽，不知道該怎麼迴應。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
半晌，才聽顧一心說道：
「多謝你幫我練車，為了表示感謝，今晚我請你吃飯吧？」
陸向陽看了一眼手機，楚安琪還冇打來電話，時間上來說還完全足夠。
「好啊！我想吃大餐。」
顧一心嗯了一聲：
「比如說？」
「算了，還是你說吧，我都可以的。」
顧一心想了一下：
「那咱們去吃海底撈，怎麼樣？」
「好啊！那我今晚可得放開吃了。」
「隨便你吃！」
「顧一心，你還真是個小富婆啊？！」
顧一心聽了微微皺眉：
「什麼小富婆，這稱呼可真難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