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人更多了。
深城本地的媒體聞風而動，扛著攝像機就來了。
冇法子，現在陸向陽就是屬於自帶流量。
但凡不傻的媒體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抓住熱點，就是新聞頭條。
而陸向陽也毫不在乎，大大方方接受採訪，還拉著顧一心一起入鏡：
「介紹一下，這是我未婚妻，一心奶茶創始人顧一心。我們一個做網際網路，一個做實體，算是線上線下結合，還請大家多多支援！」
有記者問：「陸總，您這樣的大老闆親自發傳單，是作秀嗎？」
陸向陽笑了：「如果作秀能多賣幾杯奶茶，那我天天作。」
這話當晚就上了深城本地新聞。
第二天，薇博話題#百億總裁發傳單#衝上熱搜第三。
評論兩極分化，有人說他接地氣，有人說他就是炒作。
但不管怎樣，一心奶茶深城店開業三天營業額突破十萬，抵得上普通奶茶店一個月的營收。
這就是流量效應！
週日晚上，陸向陽結束一天奶茶店工作，回到酒店房間裡打電話。
先打給許薇，交代小咪預裝檸檬APP合同的事，這事得儘快和蕾總那邊對接好。
然後又打給喬芷熙和張詩雅，安排工作……
每個電話都言簡意賅，指令清晰。
等他放下手機，顧一心正從浴室出來，臉頰紅撲撲的，頭上盤著丸子頭，溫潤可愛。
「你忙完了？」
「嗯。」
陸向陽靠在床頭，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來，跟你說個事。」
顧一心擦著頭髮坐過去：
「什麼？」
「明天早上我約了個人，小紅薯的創始人毛炆超。他們做海外購物分享社羣的，我想投。」
「小紅薯？」
顧一心表示根本冇聽過。
「對，主要使用者是年輕女性，分享海外購物心得、美妝教程、旅行攻略。」
陸向陽頓了頓：「跟一心奶茶使用者畫像高度重合，另外，我還有個想法，把檸檬社羣和一心奶茶做聯名互動，比如『檸檬社羣推薦款奶茶』之類的。」
顧一心眼睛亮了：「這個好！那我們……」
「你先別急。」
陸向陽笑著捏她臉：「等我回江城了敲定細節再說，你這邊也跟張瑜商量產品線。」
「好啊！那我現在就跟她打電話……」
陸向陽一把拉住她：「拜託！現在是週末，還是晚上，不談工作。」
「那談什麼？」
陸向陽翻身壓過來：「談點生物學。」
……
週一如約而至。
上午十點，深城南山科技園的一家咖啡館，陸向陽見到了毛炆超。
這是個二十七八歲左右的年輕男人，說話語速很快，眼睛裡閃著創業者特有的光。
一番寒暄後，陸向陽得知他是85年生人，算下來也就比自己大五歲。
都是青年人，雙方很快進入主題，毛炆超也是開門見山：
「陸總，我們的模式很簡單，使用者分享海外購物經驗，其他人可以點讚、收藏、提問。現在已經積累了五萬使用者，日活也有了八千……」
這就是現在的小紅薯體量，完全剛起步。
陸向陽安靜聽著，偶爾問一兩個關鍵問題。
等毛炆超說完，他直接給出結論：
「我可以投天使輪，三百萬，占15%。但有個條件，你們要儘快上線移動端App，4G馬上來了，PC端的社羣冇前途。」
毛炆超愣了，完全冇有想到陸向陽這麼耿直。
「三百萬？陸總，我們估值……」
「估值一千萬，不高也不低。」
陸向陽說，「你要覺得行，我讓法務準備合同。不行，就當交個朋友。」
這種乾脆利落的風格，反而讓毛炆超有些不安心。
他對自己專案的估值，頂了天也不過五百萬。
陸向陽直接給了一千萬估值，天使輪就給他投了三百萬。
倒是15%的股份，讓他稍稍有些猶豫。
不過，他還是答應了：
「行！陸總爽快，我也爽快！」
天使輪的投資，更多需要瞭解專案性質，創始人，還有就是對市場的敏感度。
這種專案在國內有冇有市場，能不能做起來。
這是投資者最看重的。
可陸向陽的投資，基本就像是憑著感覺在投。
全憑自己的喜怒哀樂，所以很多人都表示看不懂。
對陸向陽來說，他當然知道這家公司是做什麼的。
說起來，模式和檸檬社羣就是一個路子。
做內容社羣模式，前期以圖文為主，後期引入短視訊和直播功能。
最終引入電商，打造「社羣 電商」，形成商業閉環。
聊完專案後，毛炆超隨口提了句：
「對了陸總，我有個朋友在OPPO做渠道，聽說您在和蕾總談預裝？他們那邊也有興趣。」
陸向陽心中一動：「OPPO現在主推什麼機型？」
「Find 5和Ulike 2，主打拍照和音樂。」
毛炆超顯然是受了那位朋友之邀：「oppo使用者偏年輕女性，跟檸檬社羣的使用者畫像有重疊。」
「你那個朋友，能聯絡一下嗎？我下午就有時間。」
「當然可以的。」
這就是圈子的魅力。
你幫了我，我幫你牽線，資源在流動中增值。
當天下午，陸向陽又在一家咖啡館見到了OPPO的渠道總監陳明，以及vivo的一位商務經理。
兩人是一起來的，看來OV係確實如傳聞中那樣關係緊密。
因為OPPO和vivo都是步步高旗下，在渠道和營銷上常有合作，這次聽聞陸向陽有合作意向，便一同前來洽談。
陳明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說話很直接：
「陸總，聽說您在和蕾總談預裝？」
「這你都知道？」
陳明笑了笑：「這也不是什麼商業秘密，不瞞陸總，我托朋友約您，主要是我們OPPO可以給更好的位置，但價格方麵，我希望不能比小咪低。」
陸向陽也笑了：「陳總，小咪的使用者是網際網路原住民，主動探索**強。OPPO的使用者更看重拍照、音樂這些功能，對預裝軟體的接受度可能不同，價格的話……得看實際效果。」
陳明不置可否的點頭：「那您說多少合適？」
陸向陽冇有直接報價，而是反問：
「陳總，OPPO現在一台手機的預裝總收入大概多少？」
陳明猶豫了下，但想到陸向陽是圈內人，還是說了個大概數：
「二三十塊吧，分給各個應用廠商。」
「那這樣！」
陸向陽給出方案：「檸檬社羣給三塊，但要求預裝在『社交娛樂』分類的第一位。另外，我們可以做一個『OPPO專屬濾鏡』，基於OPPO的拍照演演算法優化，隻提供給OPPO手機使用者使用，這個功能可以幫你們突出拍照賣點。」
陳明眼睛亮了。
這個方案妙啊！
不僅有錢拿，還有獨家功能加持。
現在手機市場競爭激烈，有個差異化賣點太重要了。
「那就按陸總說的三塊。」
陳明冇有還價，顯然他們已經有了底價：「但專屬濾鏡我們要有六個月的獨占期。」
「可以，但vivo那邊也是同樣的價格和位置。」
陸向陽看向vivo的商務經理。
對方早就等這個機會了，趕緊點頭：
「冇問題！我們還可以在vivo門店做地推，使用者買手機註冊檸檬帳號，送手機殼或者貼膜。」
陸向陽笑了笑，然後伸出了手來：
「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