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日裡，對陸向陽來說，有點難熬。
或者說，和顧一心分開後，每天都很難熬。
隻能說小妖精太磨人啦！
一到晚上，兩人開視訊聊天。
陸向陽真就恨不得打飛的去深城，好好收拾一番小妖精。
畢竟，這可是年少熱血，食髓知味，英姿勃發的年齡。
有顧一心這樣的女朋友，那個年輕男人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一如猛男陸老闆，那是恨不得每天三番五次灌溉。
度日如年中，總算是熬到了9月10日。
前往機場的時候，陸向陽接到網際網路大會主辦方的電話。
主要是和他確認流程，確認講稿，確認時間。
還有一些細節問題。
畢竟這一次，陸向陽不再是普通嘉賓，還是重要的演講者。
最後，對方還委婉地提醒了一句：
「陸總，明天下午的對話環節，您和李總、馬總、蕾總會有一些互動……主辦方希望，能展現網際網路行業團結向上的氛圍。」
對方的話翻譯過來就是，別在會上吵起來。
陸向陽笑了：「放心，我很期待和三位前輩交流。」
結束通話電話後，陸向陽仰靠著歇息。
冇法子，昨晚和顧一心聊完天後，他又失眠了。
一個人真特麼不適合住別墅啊！
太孤單了！
陸向陽現在體會到了什麼叫深閨怨婦。
不是凡爾賽，他現在反而更喜歡住以前那種小房子，覺得更親切。
正幽怨中呢，手機又響了，是劉冰打來的電話：
「陸總，你要的百城千校第一階段資料出來了，我已經發你郵箱了。」
「好的，辛苦了！」
這個資料，陸向陽是打算明天用到演講裡的。
結束通話電話，登入郵箱。
陸向陽很快看到了劉冰發過來的資料。
百城千校計劃，報名人數破一百萬。
平均下來，差不多一所高校一千人。
一百萬個年輕人。
也就是一百萬種可能。
資料表做得很詳細，陸向陽看完後，又閉眼歇息。
有了這份詳實的資料，明天的演講就不再隻是漂亮話。
而是一份宣言。
一份麵向整個行業的，關於年輕人、關於移動網際網路、關於未來的宣言。
而在這份宣言的背後，是正在全國一千所高校紮根的創作者計劃，是正在向移動端狂奔的內容生態，是正在醞釀的短視訊革命，是那條剛剛躍出水麵的紅色海豚。
這是檸檬集團的產業鏈升級，泛娛樂。
而對陸向陽來說，接下來，他更需要思考的是，如何開始盈利了。
還是那句話，不盈利的公司太可怕了。
什麼夢想，提前都得先活下去。
「陸總，到機場了！」
陸向陽幽幽睜開眼睛，發現已經到機場了。
喬芷熙已經下了車，穿著一件卡通T恤，頭上戴著一頂鴨舌帽，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
張詩雅反倒顯得要文靜許多，穿著也更正式，手裡拉著行李箱，三人並肩走進機場大廳。
來到登機口後，喬芷熙出示了貴賓卡，有工作人員領著他們去了VIP候機廳。
這裡到處都打著電商聯盟的GG宣傳語，就連衛生紙盒上都印著電商聯盟logo。
「老喬，去搞點喝的？」
「你想喝啥？」
「有喝了能精神點的嗎？最好冰冰涼涼的，推薦推薦。」
喬芷熙沉吟了一下：「你等著！」
不一會兒，喬芷熙回來了，手裡拎著個袋子，裝作三杯喝的。
「老闆，嚐嚐味道。」
「這啥啊？」
「冰咖。」
陸向陽接過，冰涼的觸感傳遞到掌心，淺淺嚐了一口，冰冰涼涼的咖啡喝著還真挺不錯。
「老喬，別說，你還真挺有眼力見，我還真挺喜歡這味道。」
「老闆，你該不會不知道冰咖是啥吧？」
喬芷熙打趣著，臉上洋溢著調皮的笑容。
陸向陽佯裝生氣：「瞎說，我堂堂百億總裁，什麼不知道。」
「嗬嗬！」
喬芷熙白了一眼：「你們男人就知道嘴硬。」
「你看你又瞎說。」
「我哪裡又瞎說了？」
「你怎麼知道，男人就隻會嘴硬……所以，老喬啊，找個男朋友吧！」
喬芷熙哼哼唧唧的挺起胸膛：「老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喲嗬！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喬芷熙有些理直氣壯，喝了一口冰咖啡：「不過他還冇經過我的考驗……算了，我不說了。」
「別啊，我還想聽呢！」
「以後成了再說吧！」
說完，她顧自搞起手機，喝著冰咖啡不再多說一句。
陸向陽看了一眼張詩雅：「你見過老喬的男朋友嗎？」
「冇有。」
張詩雅搖了搖頭。
陸向陽哦了一聲，又瞄了一眼喬芷熙，這姑娘正在刷屏，全是帥哥。
……
當晚一行人抵達京都。
張詩雅提前在網上就訂好了酒店，還是在惠團網上預訂的，房間費用打九折，關鍵還送上門按摩服務。
別多想，是正規的按摩。
喬芷熙不要按摩服務，換成了做美甲的服務。
隻能說羅子輝現在也熟悉了團購市場套路，很會搞事情啊！
都知道利用網際網路 拓展產業鏈了。
把一些基礎服務和酒店繫結，給使用者更多的服務享受。
花同樣的錢，卻得到不一樣的享受。
這誰不喜歡啊！
對陸向陽來說，他當然也希望未來的團購市場裡，能看到惠團網的身影。
因為那也有他的一份功勞！
酒店房間裡。
陸向陽剛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濕漉漉的，又把要演講的PPT過了一遍。
然後，靠在床頭，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晚上十一點半。
手指劃開螢幕，點開那個熟悉的企鵝頭像，按下視訊通話。
「嘟~嘟~~！」
隻響了兩聲，對麵就接了。
畫麵晃了晃，然後穩定下來。
顧一心趴在床上，穿著件淺粉色的吊帶睡裙，領口鬆鬆垮垮的，能看見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飽滿圓潤的溝壑。
她把手機靠在枕頭上，兩隻腳丫子翹起來，在空中啪嗒啪嗒地輕拍著，腳踝纖細。
「到京都啦？」
「剛到一會兒。」
陸向陽把手機靠在床頭櫃的水杯上，自己也趴下來，和螢幕裡的她麵對麵：
「你這是在誘惑誰呢？」
顧一心故意把領口又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雪白：
「你說呢？」
陸向陽喉嚨動了動：「顧一心，你在誘惑我？」
「哈哈~！」
顧一心笑嘻嘻地翻了個身，變成側躺，有點變形，一隻手支著腦袋：
「今天我去看了福田那家新店，位置真的絕了，就在地鐵口，旁邊是寫字樓群。就是租金貴得嚇人，一個月八萬。」
「值就租啊，深城那邊消費力夠，奶茶店走高階路線也行。」
「我也是這麼想的。」
顧一心眼睛亮亮的：「我還試了新品，加了椰果和脆**的那種，甜度調低了一點，更適合白領。張瑜說可以先在這家店試推……」
她絮絮叨叨說了十來分鐘，從店麵裝修說到員工培訓，說到有個顧客一天來買三杯，說到隔壁麵包店老闆想合作搞聯名套餐。
陸向陽安靜地聽著，偶爾嗯一聲。
他看著螢幕裡她說話時微微晃動的髮絲，看著她因為興奮而泛紅的臉頰，看著她睡裙肩帶滑到胳膊上，又隨手拉回去的小動作。
「你呢？」
顧一心說累了，喝了口水：「明天大會怎麼樣？準備好了嗎？緊張不？」
「還行吧！」
陸向陽換了個姿勢，靠在床頭：「主辦方下午聯絡過了，流程都走了一遍。演講十五分鐘，然後有個對話環節，跟兩位馬總、李總、蕾總一起上台。」
「哇~！」
顧一心拖長了聲音：「陸總要和大佬同台了，演講稿背熟了冇？」
「開什麼玩笑？我還需要背演講稿？」
陸向陽笑了：「我都是現場發揮，好不好！」
「這麼自信？」
「不然呢？」陸向陽挑眉，「你老公什麼時候掉過鏈子？」
顧一心抿嘴笑，腳又翹起來輕輕晃。
然後突然想到什麼：「對了，我看了嘉賓名單，媒體說你是最年輕的。網上那些人說話可難聽了，不會影響你吧？」
「放心吧！影響不了一點。」
陸向陽語氣輕鬆。
兩人又聊了會兒，陸向陽打了個哈欠。
「困了嗎？」顧一心問。
「有點。」
陸向陽揉了揉眼睛：「你不在，我每天晚上都在失眠。」
「我也是，每晚都想你抱著我。」
顧一心把手機拿近些，螢幕裡露出一張精緻的臉：
「那就睡吧！老公，明天加油！」
就這一聲老公，讓陸向陽頓時一個激靈，也把手機貼近臉，聲音壓低了些：
「老婆，我想你了！」
陸向陽頓了頓，又補充了三個字：「特別想。」
顧一心嘻嘻一笑，小聲問：
「哪裡想？」
「你猜。」
顧一心低低地笑，笑聲像羽毛搔在耳膜上：「我纔不猜，我估計還有一週就忙完這邊工作，等我回來，你自己告訴我。」
「好啊！晚安嘍！mua~」
「晚安！mua~~mua~~~」
然後兩個人都冇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移動網際網路時代，兩千公裡的距離，好像也冇那麼遠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