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乘電梯上樓，一路無言，但交握的手一直冇有鬆開。
808房是行政套房，客廳寬敞，臥室舒適。
陸向陽進門後徑直走向沙發，重重坐下，扯開領帶。
顧一心去倒了杯溫水，遞給他。
「喝多了？」
「有點。」
陸向陽接過水杯，一飲而儘：「不過真挺開心的！」
大有一種，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儘長安花的感覺！
顧一心在他身邊坐下，輕輕幫他按摩太陽穴。
她的手指微涼，力度適中，陸向陽舒服地閉上眼睛。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有空調輕微的送風聲。
陽光透過紗簾，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一刻的寧靜，與上午的喧鬨形成鮮明對比。
「睡一會兒吧！」
「好！」
其實陸向陽這會兒，真已經到點了。
不多時便沉沉睡去。
……
不知過了多久，陸向陽睜開眼，發現天色都已經黑了下來。
而顧一心卻不在。
拿起手機給她打了個電話，才知道，顧一心說她去買吃的了，問陸向陽有冇有什麼特別想吃的。
然後陸向陽說，想吃皮蛋瘦肉粥和小籠包。
掛掉電話，陸向陽躺在床上，酒已經醒了大半。
將腦袋枕在頭下，想想如今的一切，心裡還真是挺開心的。
重生回來，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愛情、事業、親情，全都有。
正想著，叮的一聲響起。
跟著門開啟，顧一心走了進來，把東西放下，就看見陸向陽還躺在床上。
「餓了嗎？」
「還冇。」
顧一心哦了一聲，脫掉拖鞋，盤腿坐在床上，就靜靜看著陸向陽。
「看什麼？」
陸向陽有點不解。
「看你啊。」
顧一心微笑：「感覺今天你很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嗯……更耀眼。」
顧一心想了想，找到合適的詞：「像個真正的商業精英了。」
陸向陽笑了，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我不管變怎樣，在你麵前也隻是你男人。」
這句話聽起來有些強勢。
顧一心依偎在陸向陽胸口，聽著有力的心跳。
她能聞到淡淡的酒氣和男士香水的混合味道，不討厭。
反而有種令人安心的熟悉感。
「對了，向陽，我聽喬芷熙說，你今天致辭時提到要投入五億研發，是真的嗎？」
「真的。」
陸向陽的手指繞著她的一縷頭髮：「規劃書都已經做好了，這五億研發資金，會重點投入到我們目前幾個核心專案的技術升級和創新上。」
「你總是想得很遠。」
「必須想得遠。」
陸向陽的聲音低下來：「這個行業變化太快，今天還在巔峰，明天就可能被淘汰。檸檬不能隻做一個賺錢的公司，它要成為一個生態體係，一個即使我不在了也能自己運轉的有機體。」
顧一心抬頭看他：「你會不在嗎？」
陸向陽愣了愣，隨即笑了：
「比喻而已，我當然會一直在……」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我還要看著檸檬長成參天大樹。」
溫存的氣氛在空氣中瀰漫。
陸向陽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顧一心背上移動，呼吸也漸漸急促。
顧一心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臉頰發燙，卻冇有推開。
吻從額頭移到鼻尖，再到嘴唇。
起初是溫柔的試探，逐漸加深為熾熱的索取。
四年戀愛，他們對彼此的身體早已熟悉。
但每一次接觸，依然會有心跳加速的悸動。
衣衫不知何時已經半解。
陸向陽將顧一心輕輕放倒在床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目光深邃地看著她。
顧一心的臉上染著紅暈，眼神迷離。
嘴唇因為親吻而微微紅腫，美得驚心動魄。
「我要洗個澡……」
她小聲說，聲音軟糯。
「不用。」
陸向陽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你這麼香，我不嫌棄。」
「我嫌棄你啊……」
顧一心推了推他，力道卻輕得像是撫摸。
陸向陽低笑，吻沿著她的脖頸向下。
顧一心的身體微微顫抖，手指插入他的發間。
酥麻的感覺如電流般傳遍全身，她覺得自己正在融化，化成一灘水，化成一縷煙。
然而。
就在情動最濃時，陸向陽的動作突然僵住了。
「等等，嘶~~~！！！」
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吸氣聲，整個人從顧一心身上翻下來，躺倒在另一側，一隻手捂著脖子。
「你怎麼了？」
顧一心立刻坐起身，擔憂地看著他。
陸向陽表情扭曲：
「瑪德！好像……又落枕了。」
「噗~！」
顧一心哭笑不得。
她知道陸向陽有這個毛病。
一旦睡眠姿勢不當或者疲勞過度，頸椎就容易出問題。
今天這麼高強度的一天，發作也不意外。
她跪坐在床上，讓陸向陽枕著自己的腿，雙手開始幫他按摩頸部。
手指找到緊繃的肌肉，輕輕按壓、揉捏。
「這裡疼？」
「嗯……往下一點，對，就是那裡……」
顧一心的手法很專業。
按了大約十分鐘，陸向陽的表情終於放鬆下來。
「好點了嗎？」
「好多了。」
陸向陽睜開眼，看著她：「不過嘛……」
「不過什麼？」
陸向陽眨眨眼，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脖子好了，其他地方又開始難受了。」
顧一心臉一紅，輕輕拍了他胸口一下：
「冇正經！」
「我說真的。」
陸向陽坐起來，認真看著她：
「剛纔進行到一半，很難受的。」
兩人對視，空氣中再次瀰漫起曖昧的氣氛。
顧一心咬了咬嘴唇，忽然俯身，主動吻上陸向陽。
這個吻短暫而熱烈。
分開時，兩人都有些氣喘。
「那……」
顧一心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你躺好，別動脖子。」
接下來的半小時。
陸向陽嚴格遵守了「躺好別動」的指令。
而顧一心則展現了驚人的主動性和創造力。
「……」
「……」
「……」
當她最終筋疲力儘地趴在他胸口時，房間裡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聲。
「我真的一點力氣都冇了……」
顧一心有氣無力地拍著他的胸口：
「這下……你滿意了？」
陸向陽滿足地笑了，手指輕輕梳理著她汗濕的頭髮：
「非常滿意。」
窗外的天空，春日晚霞，絢爛如錦。
多希望青春的時光再慢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