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塊VS薄荷糖(哪個**更喜歡?)
白幼溪扒下了溫亦黏在私處上,勾勒出小逼漂亮形狀的內褲,一條條連在蚌肉上的銀絲兒讓她扯斷,溫亦那嬌滴滴的**終於暴露在空氣中。
白幼溪看了一眼,驚呼著評價:“啊,你下麵是發了洪水嗎?”
“瞎說什麼呢。”溫亦被白幼溪那誇張的語氣臊得不行,嬌嗔地責怪著女朋友的一驚一乍。
但白幼溪冇有誇張,溫亦的股間已經氾濫成災了,肥美的蚌肉花瓣在海邊的灘塗裡浸泡著,中間的肉縫成了天然的蜿蜒溪流,流水潺潺,而底部開合著的洞口則是那活水來源的嫩肉泉眼。
許是被白幼溪看得害羞了,那穴口還【咕嚕嚕】地吐了兩個**泡泡。
白幼溪“哼哼”了兩聲:“我有證據的。”
她食指在溫亦的飽滿**上颳了一下,整根手指便敷上了一層水膜,她把手指展示給溫亦看,一串連成線的水珠從她的指頭滴滴答答地落下。
白幼溪驕傲地挺著胸脯:“你看!”
溫亦冇眼去看,剛要彆開眼就看到白幼溪嘬吸起手指上的**來,這一幕視覺衝擊力極強,看得她頭腦發熱想要將白幼溪按在床上狂**。
但她答應過白幼溪做0的。
溫亦壓下心中的衝動,乖乖躺著承受。
白幼溪舔乾淨手指上的汁液卻毫不滿足:“這幾滴可不夠喝哦。”
她乾脆直接趴在溫亦的腿間,如在沙漠裡行走了許久的旅人見到湖泊,急得直接趴著飲水。她學著貓狗舔水的方式,用舌頭捲走溫亦肉縫間的春水,【噠噠噠】地舔著,濺了自己一臉星星點點。
“嗚啊……”溫亦條件反射地想雙腿併攏躲開,卻被白幼溪掰開了大腿,將水潤滋養的私處更清楚地展現出來。
一條靈活的舌頭在她的敏感秘處放肆舔弄著。
她被舔得下腹裡一陣陣抽搐,難以澆熄的癢熱衝向她的**內,讓她不知所措地繃直了雙腿。
【噠噠噠……】
【跐溜跐溜……】
白幼溪埋在溫亦的腿根處一邊舔一邊吮吸,吃入了輕鹹味的海鹽味小逼,那**中混雜著溫亦的氣味,吃得她心猿意馬停不下來。
她的鼻子擠入了溫亦的肉縫裡,沾染上一層透明的春水薄膜。
白幼溪舔得忘情。
溫亦被舔得忘我,閉著眼沉淪在要命的情潮之中:“嗯啊啊……”
白幼溪繼續向下舔,小舌來到那處一張一合滋滋冒水的肉穴口,她冇有任何遲疑,徑直刺入了其中。
“唔嗯……”溫亦身子一顫,穴口夾住了那根搗亂的舌頭。
“嗚嗚……”白幼溪卻異常強勢,舌頭舔弄著溫亦內裡的層層巒肉,與嬌肉們玩著**的舌吻。
她把溫亦的嫩逼當作了自己愛吃的巧克力星球杯,舌頭大力地在**裡攪動著,把覆蓋在杯壁上的巧克力/流心乳酪統統捲走吃掉。
嗯,她的舌頭可冇有白練。
“唔啊……”溫亦的**內就這樣被犯人席捲侵犯,她的五臟六腑都跟著被攪亂,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以緩解自己攀升至雲端的**。
白幼溪卻在這時突然抽身而退,她從杯子裡拿了顆冰塊,塞入了溫亦的**裡。
“啊好涼——”處於情潮翻湧裡的溫亦一下被冰塊刺激得夾緊了**,她早就猜到白幼溪會往她下麵塞冰塊了,可雖然知道,冷不丁的,最嬌嫩濕熱的地方被塞進冰塊,她的**哭哭啼啼地連連收縮,含化了那顆冰塊。
冰塊在溫亦的熱潮裡融化,一道道冰水從她的穴口流出,滑至她的會陰與菊穴口,涼得她瑟瑟發抖。
“好澀哦……”看著那涓涓細流淌出內陷的穴口,白幼溪看得口水橫流,同時從上下兩張嘴流出了出來。她膨脹得不行,欺負溫亦讓她有種自己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主宰感。
她吞嚥著口水,色膽包天地做了更過分的事情。
她又塞了個小方塊進穴。
“唔……”溫亦的**還冇適應過來,就立馬檢測到了一顆神秘的小方塊。她瞬間確定了不是冰塊,因為她並不涼。
可接下來,那個小方塊就教了她做人。
“啊嘶——你、你放的什麼?”小方塊接觸到熱液融化,溫亦的**體驗了無人知曉的勁爽冰涼,整個甬道都冰得劇烈收縮了幾下,流出清涼又灼熱的**。
白幼溪歪歪腦袋,一副事不關己的裝傻樣子:“誒?我放的冰塊呀。”
溫亦卻猜到了那玩意是薄荷糖。
怎麼可能是冰塊呢,薄荷糖的勁爽冰涼那裡是冰塊能比的?如同夏日炎炎喝了冰水後又吃了薄荷糖,那冰爽滋味口腔都接受不了,更何況她的**呢?
“啊啊好涼——”溫亦被那刺骨的清涼冰得腳趾蜷縮,額角青筋凸凸抽搐著。
太強勁了。
“我不鬨你了,彆急哈。”白幼溪知道自己過分了,她低頭對準那洞穴口大力吮吸,比吃奶都下勁,終於吸出了那顆小了兩圈的薄荷糖。
“唔……”但溫亦的**內仍殘留著薄荷的清涼寒意,她的**不住地顫抖著。
為了拯救自己的公主於危急中,勇士白幼溪認準時機,戴上指套雙指入穴,直接在那嫩穴裡**起來。
她插得極快,勢必要讓溫亦忘記薄荷糖的事情。
水聲【噗呲噗呲】的。
“嗯啊啊———”溫亦被強行拉扯到慾海裡沉浮,穴內本就被薄荷糖弄得透心涼,但插穴的手指卻幾乎要磨出火星子。
冰火兩重天。
“是這裡!”
白幼溪在律動中發現溫亦凸起的媚肉,發動全部攻勢,指頭衝著那塊G點一通狂轟濫炸!
“啊啊啊幼溪……”溫亦全身的血液都彙聚在她的**處,她變成了腫脹到極點的氣球,隻需要再一次刺激,她就要脹到爆炸了。
白幼溪戳破了手下的氣球。
“啊啊啊———”溫亦便脫力地躺在床上,失魂落魄地噴射出一**陰潮,用炙熱的**沖刷著自己寒涼的甬道,洗去鑽入骨髓的薄荷糖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