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play(有人敲門進來)
“看來你早就算好了。”溫亦一邊歎息著自家小朋友的膽大妄為,手指則陷入了那道鮮嫩多汁的縫隙裡,她涉水前進,在那嫩如豆腐的花瓣下按摩穿梭。
“唔嗯……”白幼溪輕吟出聲,酥麻的快感在溫亦的手指下迸射,饑渴得她春水潺潺。她下意識地雙腿交疊,夾住了腿間作祟的那隻手。
“你以為夾住我的手,我就不能動了嗎?”溫亦挑眉,她並不急著掰開白幼溪的大腿。她的右手雖然被夾住,但陷入肉縫裡的雙指還能上下點按,她如傳輸摩斯密碼一樣,【噠噠噠】地按壓著白幼溪最嫩最敏感的地方。
【噠噠噠】的玩水聲/摩斯電碼聲從幽謐的私處傳出,三短一長,兩短三長的,不知在傳輸什麼秘密的資訊。
但性質一定是色情的那種。
“唔——”白幼溪被玩弄得一個大喘氣,白幼溪認輸地叉開了腿放溫亦的右手自由。溫亦的指頭下彷彿沾染著禁忌的魔法粉末,全都撒在了她的媚肉上,粉末極易溶於水,而她的蜜道裡最不缺的就是水……
淫邪的藥效上來了,讓她變成了放蕩饑渴的小母狗。
但她還記得辦公室外的一眾同事,她以右手托住了臉,手肘壓在辦公桌上,遮住自己麵上失控的**表情。
ψ爾是契契菱留吧菱爾一ψ
她的腿間泥濘不堪,被溫亦揉搓得水聲【唧唧】比她叫得還要大聲。
她屁股下的裙子都濕透了。
溫亦察覺了白幼溪的目的,她手指沿著黏糊糊的水道向上,指尖夾著個嫩筍一樣的尖尖兒,在指腹間把玩掐捏:“對了采訪一下,暴露狂大小姐,在眾目睽睽下冇穿內褲走進辦公室什麼感覺?”
“嗚啊——”白幼溪被掐了稚嫩的小尖尖兒,兩側大腿繃得直直的,**裡更是咕嚕嚕地向外湧著激動的**。她想起剛纔自己走過同事身邊,裝出一副優雅得體的樣子,而實際上她的雙腿都在顫栗,鼓丘前的恥毛上都濕漉漉的。
白幼溪夾了兩下小逼,說出大逆不道的淫言浪語:“刺、刺激死了,好想讓你在她們麵前狠狠乾我。”
這話一出口,房間裡的空氣都凝滯了一秒,兩人間攢動著風雨欲來前的狂暴**漩渦。
溫亦呼吸急促,默不吭聲地看著白幼溪,眼底狂風驟雨。
白幼溪被盯得後背一片酥麻,她緊張地吞嚥了下口水,但饑渴的她調皮地在溫亦的底線上瘋狂蹦迪:“你不敢是不是……”
溫亦的手指徑直滑至洞口,【噗呲】一聲入了穴。
**飛濺。
“啊嗚——”白幼溪吞下自己的驚呼,注意力都被拉至她腿間的泥濘洞穴,穴兒裡塞得滿滿脹得有些難受,她從牙縫裡擠出詢問:“你插了幾根進來?”
“三根。”溫亦回答後便在**裡摳弄起來,水聲汩汩不停,她的三指同心協力,突破穴裡嬌嫩濕熱的層巒疊嶂,三指轉著圈在其中摳挖流連忘返,來回按壓戳搗。
“嗚嗚啊……”白幼溪癱軟在溫亦的手裡,漲潮般要命的快感在她的**裡襲來,她好想躲開好想蜷縮起來,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前挺,將自己作為貢品獻給溫亦的手指。
獻給她的女王。
溫亦接下了她,接下了裙下之臣送至的美人與美穴。
溫亦三指一同按在白幼溪的上穴壁,那處至關重要的G點上,她輕輕用指頭撥弄那快凸凸顫動的媚肉,聲音低啞地問道:“暴露狂大小姐,想要快樂嗎?”
“嗯啊想要……”白幼溪眼角潮紅濕熱,身子亢奮到了極點,她嬌得如同顫巍巍的奶尖兒,讓人想要狠狠欺負。
“好。”溫亦按住了那處G點,意圖狠心蹂躪自己的心上人。
正在這時,【叮鈴鈴——】的電話鈴聲響起,聲音極其清脆刺耳,將深陷情愛裡的兩人嚇了一跳。
“電話……”白幼溪嚇得一個激靈,迷朦的雙眼清明瞭一秒,**死死夾住了溫亦的手指。
溫亦率先恢複鎮定,她吩咐道:“我來接,你彆出聲。”
白幼溪驚魂未定,乖乖點頭:“嗯。”
“嗯,什麼事。”溫亦單手拿起電話,右手卻冇有停歇直接在白幼溪的**裡**起來,按壓在她脆弱的G點上【噗嘰噗嘰】搗弄著,**得風生水起的。
粉嘟嘟的**口嫩肉翻飛,春水四溢。
“嗚……”白幼溪用力咬著唇不讓自己叫出來,這、這人怎麼犯規啊,她同意了不出聲可冇同意被操逼啊……尤其是溫亦每一下戳得又準又狠,劇烈強勁的快感讓她腦中一片空白,腿間卻綻放開一朵朵**的花兒。
她深陷在椅背裡,雙手緊扣著把手纔不至於被**翻在地上。
溫亦嘴角帶笑,手下鑽木取火一樣在**裡迅速**著,直要在鹹黏的海水裡點燃一簇篝火:“嗯,王寺已經到樓下了?讓他上來吧,我現在冇事。”
溫亦掛了電話。
“你瘋了啊!”白幼溪聞言從歡愉裡一秒清醒了,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讓人家現在上來?開玩笑的吧,溫亦的手指還在她逼裡呢!
可溫亦冇有開玩笑,她朝著白幼溪笑得狡黠:“從樓下上來隻需要一分多鐘,你現在得在一分鐘裡**。”
“怎麼可能!”白幼溪覺得對方在開國際玩笑,這麼緊張的氣氛下她怎麼可能**啊,都冇有心思做了吧!
溫亦不說話,手下按著白幼溪的G點大力摳挖起來。
“嗚啊啊……”【冇心思**】的白幼溪瞬間被摳得腳趾蜷縮,滅頂的快感沿著G點直擊她的大腦皮層,身體裡的一根筋被溫亦挖得震顫不已,她的身子不受控製地向上抬起。
溫亦報時:“還有30秒。”
“啊啊——”白幼溪被摳得淚眼婆娑,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呻吟出聲,她的身子在椅子裡起起伏伏地擰動著,雙手都要把椅子把手捏斷了。
溫亦手下轉為狂轟濫炸的**:“看到那人了。”
什麼!
“嗚……”白幼溪從朦朧的眼角裡看到一個人出現在辦公室的拐角處。那人來了!她緊張到要心臟要跳出來了,而溫亦的手指還在她的G點上撞擊著。
溫亦手下對著G點一頓風馳電掣,口中低吟著咒語:“尿出來吧。”
“啊啊————”白幼溪的**失控得痙攣著,她抖抖索索地尿了出來,整個椅子都被濕了個透。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溫總,我到了。”
白幼溪坐在濕透了的裙子上,像雨天裡淋濕的小奶貓,身子不受控地震顫著。
嗚嗚嗚太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