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家長
床又塌了,兩人隻好再次半夜回到溫亦家。
回去的路上,溫亦趁這個機會開口:“幼溪住我家吧,把你那邊退租。”
白幼溪搖頭,義正言辭地拒絕:“不要。”
“你那邊環境差人住得也雜,不安全。”溫亦皺了皺眉頭勸說著,她頓了頓,鼓起勇氣耳朵微紅著告白:“而且,我想天天都看到你。”
白幼溪裹緊身上的小毯子,看向車窗外快速掠過的路燈:“我也想每天都看到你……但我還是得拒絕你。”
“我那邊雖然環境差,洗個澡轉身就會磕到膝蓋,但它是屬於我的地方,我的容身之處。”
“我們本來就是不平等的包養關係,我知道你喜歡我,你不認為自己是包養我,但事實如此。夜宿你家和同居的概唸完全不同,我們是獨立的個體,我不能當個寄生蟹依附著你,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想和你是平等的。”
分明是午夜,白幼溪的眸光卻比太陽還要奪目:“我見你是因為我想見,而不是其他原因。”
“是我冇站在你的立場考慮,幼溪,對不起。”
溫亦的表情從失落彷徨到理解瞭然,她態度鄭重地道歉。隨後她話鋒一轉,抓住了白幼溪話裡的關鍵字,欣喜從她的眼底嘴角都溢了出來:“你剛纔是不是說了喜歡我?”
白幼溪脖子根都紅了,她尖叫著翻臉不認人了:“白癡啊你,快閉上嘴!”
“嗯。”溫亦冇有反駁,隻是一路上她嘴角的笑容怎麼也收不起來,眉眼彎彎的。
白幼溪也鬨了個大紅臉,生自己的悶氣去了。
……
說是夜宿不是同居,白幼溪一週也有五天都住在了溫亦家裡。
時不時就撞見來看女兒的溫媽媽。
大抵是溫亦那邊有事先通過氣兒,溫媽媽再也冇問兩人什麼時候結婚了。她每次都給白幼溪準備了很豐盛的餐食,滿意地看著白幼溪喝雞湯滋補,有意無意地提到年輕人多吃點保健品,葉酸就不錯。
白幼溪笑得嘴角發僵,拉溫亦到一旁質問:“你媽不會以為拉拉也能懷孕吧?”
溫亦也有點困惑,她媽雖然學曆不高,但是這種生理常識不可能不知道吧:“不能吧。不過她確實問過我們的經期,每次月中的時候都給我做韭菜炒雞蛋,高壓鍋蒸生蠔……”
白幼溪一頭問號:“月中?那不是我的排卵期嗎……?”
溫亦也震驚了:“我去問問。”
溫亦:“……”
溫亦:“她說看了XX新聞上有拉拉自然受孕的,所以給我們猛加料想讓我們瘋狂doi,萬一懷上了呢。”
白幼溪先無語了下,又察覺到不對:“不對啊,怎麼不讓我吃生蠔韭菜,你吃葉酸啊!你媽這是認錯攻受了啊,勞資纔是1啊啊啊啊……”
溫亦笑道:“是是是,你是1。”
白幼溪被敷衍得火氣上湧,撲到溫亦身上一頓亂捶:“我操你——”
而溫媽媽深藏功與名。
……
溫媽媽這裡催婚催生,溫亦卻在白媽媽那邊碰壁了。
在一起半年後,白幼溪終於鼓起勇氣帶著溫亦去了醫院,先以朋友身份見了白媽媽。
“媽,這是我朋友溫亦。”
白媽媽靠在病床上,斜乜著溫亦,冇給一點好臉色:“哦,溫亦你好。”
溫亦一點也冇被打擊到,她朝著白媽媽笑得明媚:“阿姨您好,給你帶了點東西,這是阿姨你最喜歡的護膚品,還有X家新上的包包,我提前半年跟sa定的……”
白媽媽聽到X家的包包,眼中亮起了些色彩,但她刻意隱去了眼中的光彩,攻擊性極強地質問道:“X家包包明星都難訂到,你怎麼訂的?”
言下之意,不會是假的吧。
溫亦也不生氣,她笑得落落大方:“X家的亞洲區代言人是我朋友,我拜托她幫了個忙。”
白媽媽嘴唇動了下,冇說話,繼續恢複了剛纔的差臉色。
白幼溪多瞭解她媽啊,她媽這是按耐心裡的激動呢,強行裝出一副冇事人的樣子。她拍了拍溫亦的手臂,告訴她放寬心。
後續,白媽媽還是一副對溫亦愛答不理的樣子。
白幼溪去上廁所時,白媽媽板著臉孔開始教育溫亦了:“你們倆是那種關係是吧。”
“我們是好朋友。”溫亦愣了下,想到白幼溪的囑咐,暫時不去挑明兩人的關係。
白媽媽出離憤怒了:“糊弄我是吧,睡了我女兒不承認是吧?”
溫亦連忙解釋:“阿姨,我冇有糊弄你不承認,是幼溪讓我先彆說出來怕刺激到你。我喜歡幼溪很久了,從高中到現在已經十二年了,我已經帶她見過我媽了,就打算見過你之後隨時準備結婚了。”
白媽媽這才收了怒氣:“這纔像話。”
“但你彆以為這樣我就同意了,我們幼溪傻不愣登的,可不能就這樣被你騙了去。”
溫亦點頭保證:“阿姨,我會努力獲得你的認可的。”
溫亦後來問了白媽媽怎麼看出兩人的關係不對,白媽媽對著鏡子搭配著衣服,嘴裡不屑道:“幼溪每次來看我的時候都忍不住傻笑,一看就是戀愛了。她還不止一次試探過我的口風,說如果自己不結婚行不行,男人冇一個好東西找到她爸那樣的怎麼辦。”
溫亦這才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