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鍊的真相
從後續溫媽媽的話裡,白幼溪才知道怎麼回事。
“她高二的時候就說自己喜歡上個女生,我雖然是個農村婦女,但知道喜歡一個人是冇有錯的。”
“她向我保證學業為主,上了大學再談戀愛。”
“高三畢業後,她拿著畢業照告訴我哪個是她喜歡的女生,我一看確實漂亮又聰明的,眼光真不錯。”
“大一的時候,她還帶我去看你的元旦表演呢,你和男同學一起跳了個爵士舞吧,小亦吃醋吃得眼睛都紅了。”
“大二你們在一起了,小亦不是還拚命打工給你買了個項鍊嗎,喏,就是你脖子上戴的這個……”
“後來大三你就出國了,媽媽知道你們異國戀了好幾年,很辛苦,現在終於修成正果了。”
白幼溪看向身邊的溫亦,對方並不看她,一向淡然的臉此時竟然泛上了可疑的紅暈。
原來如此。
白幼溪摸著脖子上的項鍊,想起自己大二生日時,一群人在ktv裡狂嗨唱歌。剛唱到海底撈的【對所有的煩惱說拜拜】呢,一個戴著口罩的女外賣員推門進了包廂,遞給她一束玫瑰花和星星項鍊。
她也不知道是誰送的。
玫瑰花扔給了閨蜜,項鍊她覺得蠻好看的就鬼使神差地留了下來。那項鍊也不過幾千塊吧,也不是奢侈品,後來家裡破產了這玩意也賣不出價格,她就一直戴著了。
……
溫媽媽吃完飯後就離開了,說給兩個小情人一點私人空間。
白幼溪目光如炬地看著溫亦,一刻也不離開,似乎要把溫亦身上盯出花來。
溫亦被看得渾身難受,起身洗碗去了,她穿上圍裙將碗碟浸泡在擠了洗潔精的熱水中,戴上了塑膠手套。
白幼溪仍然托著腮幫子看著溫亦洗碗的背影,她思緒飄遠,幽幽開口:“你知道,你這是在欺騙你媽嗎?”
溫亦閉了閉眼,歎了口氣:“我當然知道。”
溫亦拿起百潔布刷去碗底的汙漬,她回想起自己在母親麵前編造的女友謊言,既可憐又可悲,她在心中嗤笑自己變態:“你罵得冇錯,我可能的確是個死變態。”
白幼溪從溫亦身後擁住了她,她聲音裡帶著鬆弛的慵懶:“沒關係,我聽得很開心。”
是的,當溫媽媽講出溫亦的一條條謊言時,她心中樂得都要冒泡兒了。
原來溫亦這麼喜歡她呢。
想到溫亦一本正經地編造著兩人的愛情故事,幻想兩人以結婚為前提戀愛,買下這間房想要做兩人的婚房……真是既變態又興奮呢。
溫亦聽到白幼溪說開心,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嗎?”
“嗯,很開心。”白幼溪雙手揉上溫亦的腰腹,沿著圍裙向上摸,攀上那一對兒誘人的高峰,分彆握在雙手的掌心裡。
好軟啊……白幼溪心猿意馬,手下捏了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