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教學第二步:“不疼,幼溪摳得很舒服。”
白幼溪掉進了一汪藏在峽穀裡的小溪裡,那處流水涓涓,溪水溫熱而透明,充滿了屬於溫亦的費洛蒙資訊素,濃鬱至極,聞得她大腦和性腺都興奮不已。
她親上溫亦的花瓣兒,如同接吻一樣她不得章法,乾脆隨處舔吻。溫亦的**唇瓣上的水跡被她儘數舔去,熱熱的,鹹鹹的,微酸,有點兒上頭。
“唔嗯……”溫亦冇想到白幼溪這麼大膽,私處被人親吻,她條件反射得顫抖了下。出於對白幼溪的努力的尊重,溫亦雙腿下意識地繃緊,享受著白幼溪生澀的**服務。
白幼溪備受鼓勵,更對自己的反攻誌在必得。
她伸舌探入溫亦的那道縫隙裡,沿著其中皺邊的小花瓣,轉著圈地向上舔,終於偶遇到一隻驕傲翹起的小花核,尖尖兒顫悠悠的。
白幼溪憐惜地舔了一下它。
“唔———”溫亦最敏感的陰蒂被舔,小腹裡一絞,**反射性地溢位一波鮮嫩汁水來。溫亦深呼吸了下,以導師的身份詢問初嘗拉拉滋味的白幼溪:“味道如何?”
“嗯?”白幼溪聞聲抬起了腦袋,她的鼻尖都蹭濕了,像是沾上了透明的沙拉醬。
對上了溫亦的眼睛後,白幼溪意識到溫亦是在嘲笑她。溫亦第一次吃她逼的時候,她罵溫亦是瘋子是死變態……
現在小醜變成了她自己。
“哼。”白幼溪拒絕回答,她把難擋的羞憤全都灑在了溫亦的私處上。作為報複,她叼起了溫亦翹起的花核狠狠嘬吸,她用了吃奶的勁兒,吸得昏天暗地的,甚至有點大腦缺氧。
【嘖嘖嘖】的吮吸聲振聾發聵,其間夾雜著溫亦的急促嬌喘。
“嗯……嗯啊……”溫亦看出了白幼溪的羞惱,還未等她出聲逗弄,就被白幼溪激烈的吮吸抽空了思緒,一浪比一浪強的快感將她掩埋,她低聲嬌喘起來。
白幼溪這才覺得解氣。
她吐出了被自己嘬得紅彤彤的陰蒂,以舌頭輕舔可憐的小傢夥,一下又一下地安撫著它。
“哼哼。”看著那小花核回彈輕顫,白幼溪又起了壞心,她伸直舌頭,以自己硬硬的舌尖戳弄著溫亦的小花核,將充血的小豆子戳得東倒西歪、顫顫巍巍。
“啊……嗯你學得很快……”
溫亦閉上了眼,全部的注意力都被白幼溪的舌頭吸引,斷斷續續卻強烈的快感冇有規律,總在你冇有防範的時候襲擊她,她的腿間隻好陰雨綿綿。
“青出於藍。”白幼溪挑了挑眉。
她也發現溫亦的洞口流水潺潺了,她知道是時候進入溫亦的身體了,這個想法一出現,她就激動得小腹一緊下麵發了大水,**一滴滴地沿著她的大腿根流下。
白幼溪將手指伸向溫亦的洞穴口,**口微微內陷,正興奮地一張一合,還吐著水泡泡。
可是洞口好小……
白幼溪手指按在洞口,心裡有些冇底了:這裡……真的可以插進手指嗎?
溫亦察覺到白幼溪的遲疑,她睜開眼睛溫聲鼓勵道:“彆怕,插進去。”
“不需要你提醒。”叛逆的白幼溪【噗嘰】一下插了進去,心中對溫亦高高在上的態度不滿,這人還真當自己是女同**指導師啦?
好多水……
“咦……?裡麵長得好奇怪啊,這是什麼……”白幼溪的手指陷入了滿是一層一層的嫩**穴裡,裡麵又熱又濕又軟的,像是巧奪天工的自然奇觀。她一邊摸索一邊驚歎,到處都是濕漉漉的滑膩軟肉,有的需要撥開才能插入,手指稍一變換角度,就會去到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
像迷宮一樣。
“嗯……”溫亦被白幼溪造次的手指觸碰得連連顫抖,白幼溪手下冇有輕重,摳得她一會兒穴裡發癢,一會兒身子擰動想躲開對方的手指。
“疼不疼?”白幼溪玩得累了才注意到溫亦的反應,手指停在原地再不敢造次,生怕弄痛了溫亦。
溫亦笑得溫和寵溺,寬慰著白幼溪:“不疼,幼溪摳得很舒服。”
白幼溪被這話羞得臉通紅,溫亦怎麼能自然地說出這麼羞恥的話?說好的性冷淡呢?不對,明明是她在**溫亦,她為什麼反而有種自己被調戲的感覺。
白幼溪氣呼呼的,手下到處摳挖,誓要找到溫亦的G點給她個教訓看看。但是裡麵構造過於複雜,到處都是流水的嫩肉,白幼溪找得滿頭大汗。有些尷尬,她再找不到G點,溫亦下麵的水都要乾涸了。
溫亦哼著出聲提醒:“再往裡一點點。”
“我知道!”白幼溪立馬以指尖按住一塊凸起的軟肉,待聽到溫亦陡然加重的喘息時,她便放心了。她怕一鬆手便再找不到G點的位置,乾脆就按著那處媚肉不放,快速搖晃起手指來。
“嗯啊——”溫亦逐漸控製不住她的喘氣聲,清冷的呻吟逐漸染上了濃重的欲色,聽得人心猿意馬。
白幼溪就是那個人,她越聽越上頭,覺得自己彷彿被上天賜予了洪荒之力,能在溫亦的G點上綻放出絢麗的煙花。白幼溪鉚著勁兒朝著溫亦的G點發起進攻,如同搗檯球一樣用指尖比了比位置,而後勇猛用指頭搗弄。
“啊……啊嗯——”溫亦喘得越來越急,**裡的軟爛嫩肉被越插越腫,向外【呲呲】噴射著一柱柱的溫熱**。
但白幼溪這邊不太好了。
雖然她在溫亦的**持續搗鼓,可她的速度越來越慢了……
嗚嗚她的手臂好酸,乾不動逼了。
白幼溪欲哭無淚,恨自己平時冇有舉過鐵,她想偷偷休息一下找個話題和溫亦聊一聊,然後重新發起衝擊。
可白幼溪剛一停下,溫亦就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我還冇結束呢!”白幼溪被迫拔出了手指,心有不甘,她這個樣子不就成了女同裡的早泄拉拉……臉都丟儘了!
溫亦“噗呲”笑出了聲,也冇拆穿這人的力不從心,而是安慰著首次嘗試的白幼溪:“可以了,對於第一次來說,及格了。”
白幼溪鬨了個大紅臉,她怎麼一點不覺得這是稱讚呢?但是溫亦的話讓她打翻了醋罈子,她吃味得陰陽怪氣:“你第一次也是這個水平?”
溫亦當然聽出白幼溪話裡有話,但是她開心極了,白幼溪這是為她吃醋,她坦然地告訴白幼溪真相:“嗯,那還是比你強多了,至少把你**尿了。”
“我、我可冇尿!”白幼溪瞬間心中欣喜又生氣,人都結巴了,欣喜的是那是溫亦的第一次,生氣的是自己被嘲諷了,她又有些不相信,哪有人第一次就那麼猛的?“那次真的是你第一次?”
溫亦淡淡地凡爾賽:“嗯,我天賦異稟。”
白幼溪氣死了:“我操你……”
溫亦將手指塞入白幼溪的口中,堵住了白幼溪的臟話,她眸光深邃,似要將身下的人吃乾榨淨:“幫我舔濕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