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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銘黎任由她在自己的懷裡哭著,發泄著情緒。
不知道席莉哭了多久,他感覺到懷裡的女孩隻剩下抽噎聲才低下頭,雙手捧起她的臉讓她和自己對視。
席莉的眼睛已經哭得腫成核桃,臉都哭花,鼻涕流下來又被她用力吸回去。
歐銘黎覺得她這樣子真好笑,和那些小朋友差不多。
一手捧著她的臉,一手伸手到床頭櫃抽了兩張紙巾輕輕捏著她鼻子。
“把鼻涕吹出來。”
女孩聽著他講話又流著眼淚用力把鼻涕吹出,男人給她擦乾淨,把紙巾丟在垃圾桶裡。
又伸手捧著她的臉讓她和自己對視。
“好了,不哭了,再哭眼睛都要腫得睜開不開了。”他用指腹去輕輕擦她又新流出的眼淚。
伸手把被子完完全全裹著她,抱著她換了個姿勢,自己靠在床頭,讓她橫著坐在自己的腿上,靠在他的懷裡。
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抓著她左手和她十指相扣玩著她的手指,捏捏她的指節想讓她的注意力分散在手指上。
席莉低著頭抽噎著看著他的手指和自己十指相扣玩著自己的手指,他的手掌好大,暖暖的,她感覺自己的手在他手裡顯得好小。
“以後想買什麼我給你買,錢的事情你不要擔心,嗯?”他的側臉抵在她的頭頂,順著她的視線看著自己和她的手指。
“好好讀書。”他蹭了蹭她腦袋,示意她回答,等著她回答。
席莉聽著冇吭聲,她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不知道他們兩個現在又算什麼關係,才一天他們兩個的關係就變了嗎?
她想了想好像又冇變,還是金主和包養的關係。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纔回答:“嗯,我知道了。”她和他的手指緊緊十指相扣,也學著他捏著他的指節。
他的另一邊手從她的腰部抬起摸著她的臉頰。
“嗯,這才乖。”
冇有新的眼淚了,他鬆了一口氣。
“好了,不能再哭了,再哭眼睛就真的睜不開了。”他哄著她,又怕她再次哭泣。
“嗯……我纔不哭了……”席莉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剛纔哭得有多丟臉,還是在一個剛認識的男人麵前哭得撕心裂肺的。
男人能感受到女孩情緒開始變得很不好意思,輕聲看著她腦袋,試著轉移話題開口:“我抱你去洗個澡?還是你要自己洗?”
席莉聽了收緊和他十指相扣的手指,抬起頭和他對視:“我自己洗就好。”但是她想起來自己好像冇帶換的衣服。
歐銘黎彷彿有讀心術一般能看得出她在想什麼:“衣帽間有一套睡裙,和一套新的內衣內褲,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身。”
他把席莉從自己的腿上放下在床上,赤著腳下床踩在瓷磚上,往下腰揹著她撿起地上自己的內褲和西裝褲穿上,往旁邊的衣帽間走去。
席莉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臟砰砰跳,她感覺麵前的這個男人對她好有衝擊力。
她腦子裡全都是小說裡的那些事後情節,小說裡的男人也是這樣子,赤著腳踩在地上,在亂糟糟的地上,兩個人的衣服裡撿起自己的穿上。
她感覺他有一種張力,是關於成年成熟男性的張力。
他對她來說是一個很有魅力和吸引力的男人。
歐銘黎去旁邊的衣帽間開啟櫃子,看見自己叫秘書買的衣物都已經洗乾淨,整整齊齊和他打衣物掛著,他看著冇伸手去拿。
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感覺有點頭疼。
秘書買的是一件白色蕾絲吊帶睡裙,內衣內褲也是白色蕾絲。
他捏了好幾下才伸手去把衣架上的睡裙和內衣內褲拿在手裡,走了出去看著床上的女孩。
“過來,我抱你去浴室。”他走到床邊張開雙手示意女孩。
女孩猶猶豫豫扯下身上被子,在床上站起身張開雙臂摟著他脖子。
男人見狀立馬拖著女孩的屁股,往上顛了顛讓她的雙腿環在自己的腰上。
拿著衣物的手用著手臂單手拖著她的屁股,另一邊手放在她的背上扶著。
女孩抱著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肩膀上。
他抱著她推開門走進浴室裡,把手上的衣物放在了架子上。
“要淋浴還是泡澡?我給你調水。”男人側頭看著她,他順著女孩的方向看過去,他心跳漏了半拍。
他忘記前麵自慰走出去的時候把席莉的內褲放在洗手檯上了。
但是內褲被放成了一團,不仔細看的話就以為是一塊抹布。
他趁著席莉還冇有反應過來一手捏著她臉頰轉過來,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想怎麼洗?”
席莉好奇那個東西為什麼和自己今天穿的內褲顏色一樣,但是又不好意思開口問他,或許是一塊毛巾呢,她覺得自己應該想多了,他應該不會趁著自己睡著的時候乾那種事情吧。
她看著浴室的場景,她看著浴缸,她到現在都冇用過浴缸。
“我想用浴缸。”
“嗯。”
他抱著她走到浴缸旁,一手扶好她,往下腰開啟水龍頭,又直起腰走去淋浴旁邊的架子上,伸手擠出自己用的沐浴露,又回到浴缸旁,在水裡打出泡沫,然後用手掌擦著浴缸的裡麵和邊緣洗一遍,調好水溫放水再重新裝水。
他在這裡住了一個月,浴室也天天有人打掃清理,但是他怕還是不乾淨,他很少用浴缸。
水滿了一半他才把席莉放進水裡,讓她坐好在浴缸裡。
起身去拿自己的沐浴露和洗髮水放在她的旁邊。
他站著看著坐在浴缸裡開始玩水的女孩,有點感到無奈。
“等一下你自己扭好水龍頭關水,洗髮水和沐浴露放在旁邊了。”
席莉整個人躺在浴缸裡伸直身體玩著水,她冇想到自己能在浴缸裡洗澡。
歐銘黎看著她這副開心的樣子,想開口道話又收了回去,他走到洗手檯前麵,伸手拿了那件粉色蕾絲內褲塞在口袋裡,伸手去拿起未開封過的漱口杯和牙刷,開啟水龍頭洗了一遍,還擠了牙膏在牙刷上用手仔仔細細搓了一遍,放在了一旁。
他轉過頭去看,席莉已經把整個浴缸裡都搞成全都是泡沫了,邊搓著頭髮上的泡沫,又邊玩著水麵上浮著的泡沫。
真的就是一個冇長大的小孩子。
他臉上不自覺帶著笑容,走了出去帶上了浴室門。
手還在門把上,另一邊手從口袋裡拿出被她發現的內褲,攤開看著內褲上他射精出來的精液已經乾了,他控製不住拿著她的內褲靠近自己的鼻子聞著味道。
他感覺自己的小腹又有股莫名的火,他知道不能做了,要做也要下次哄著她做。
他拿著內褲咬著後槽牙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撿起地上的衣物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挑出她的淺粉色蕾絲內衣跟著內褲拿在手上。
走到衣帽間看著自己的衣物,開啟了一個櫃子放進去,他拿了一件黑色睡袍走出放在床上,從褲子口袋拿出自己的手機,除了幾條工作上的資訊,就冇什麼資訊了。
他開啟手機回覆著秘書工作上的事情。
回覆完都過了十五分鐘席莉都還冇出來,他有點擔心是不是洗暈過去,他關上手機剛想起身就聽見浴室門開啟的聲音。
女孩開了一條縫,穿好了衣物站在門口露出眼睛看著。
“先生……”
“您可不可以幫我拿一雙拖鞋?”
他忘記去拿拖鞋放在浴室門口了,他也叫秘書買了。
“嗯,你等下,彆摔跤了。”他起身去衣帽間找到秘書買的白色拖鞋,剪掉吊牌,拿著走到浴室門口,席莉看見他來推開門看著他。
女孩剛洗完澡,頭髮還濕漉漉的滴著水,濕透了秘書買的睡裙,剛洗完澡她身上都有點紅紅的,這件睡裙襯托她的身材曲線都很好,還把她襯托得很清純,他愣了一下,喉結滾動,他呼吸有點錯亂,走到她的麵前彎腰把拖鞋放好。
席莉馬上穿上,走回浴室裡開啟花灑衝了一遍腳。
歐銘黎看著她的背影,小腹又堆積著一股火,他又有些反應了,他怕嚇到她,緊緊咬著後槽牙忍下。
他走到洗手檯前拿起吹風筒看著她。
“過來,我給你吹頭髮。”聲音沙啞得不行。
席莉放好花灑聽見他的話,走了過去,她看著洗手檯鏡子裡的自己。
她感覺自己穿這件睡裙顯得自己白了些,還顯得自己的身材很好,她本來就知道自己的身材很好,家裡冇有人就有時候會欣賞自己的身材,但是她大多數衣服都是很寬鬆的體恤,她的胸大,穿著會顯得很胖很壯。
但是誰能想到在這樣子的衣物下,有這麼一副那麼性感、完美的身材。
屬於女性的魅力。
她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伸手捂著胸口的位置,和他對視。
“我自己來吧……”她抬起手要去拿過他手上的吹風筒。
男人抓著她的手往身前拉。
“我幫你吹。”
男人對著洗手池方向開啟吹風筒,調了溫度覺得不會燙到女孩才抬起對著她的頭髮,一手張開五指梳著頭髮。
他低著頭看著女孩的頭髮,視線在往下些,能看見女孩領口隱隱約約的乳溝。
操……他咬著後槽牙心裡暗罵著。
席莉不敢亂動,她盯著他胸膛看著,歐銘黎的胸胸肌好大,她那個時候還摸了……是軟的……很舒服……
她想到這個就感覺很不好意思,她彆開眼睛低著頭看著他冇穿拖鞋的腳。
席莉的身上還都是他用的洗髮水和沐浴露的味道,帶著淡淡的木質味。
歐銘黎感覺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咬著後槽牙腦袋上的青筋凸起,但是他還是忍著把她的頭髮給吹乾。
放下吹風筒到原位,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隨後鬆開走到花灑下。
“出去等著。”他已經控製不住解開了西褲的釦子。
女孩看著他的背影點點頭,走出去帶上了門,坐到床邊找到自己的手機開啟。
什麼資訊也冇有,她爬上床蓋著被子點開軟體刷視訊等歐經理。
浴室裡的歐銘黎聽門鎖上的聲音,低喘著拉開褲鏈脫下褲子看著自己又硬挺的**。
一手握上,腦子裡全都是席莉穿著白色蕾絲睡裙的畫麵,他閉上眼睛仰起頭。
“嗯……”喘息聲很大,浴室隔音挺好的,他開始上下擼動起自己的**,這是今天他第二次因為她自慰。
“席……莉……”他的腦子裡全都是女孩的模樣,他幻想著她穿著這個睡裙跪在地上口著自己的**,他幻想著她穿著這個睡裙跨坐女上的姿勢自己動著……
“哈……”他感覺他要瘋了,他感覺自己要炸了,他很少自慰,這麼多年都是很少自慰的人卻因為才認識一天的女孩失控。
他感覺自己真不是個男人。
手速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硬,床上的女孩刷著視訊笑著根本冇注意到一個男人因為她自慰著。
“操……”在體內的一大股白色的暖流精液才被射了出來,他滿手都是,還有些滴在地上的褲子上。
男人睜開眼睛低下頭看著自己的精液和**,他抹到自己的**上控製不住又來了一次。
這次他卻怎麼都射不出來,但精液就是堆積在他的頭部。
床上的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刷著視訊裡的隨筆看著看著就睡過去了,手機都還在亮著。
浴室裡的男人卻因為她射不出,一聲又一聲低低喘聲……
他實在硬得發疼射不出,另一邊手揉捏著自己的睾丸才又射出一大股精液在自己的手上。
終於釋放出來。
他看著自己的精液緩了好一會,纔開始開花灑洗澡。
洗完纔想起忘記拿床上的睡袍,他拿過掛在一旁的浴袍穿上,赤腳走出去,看著早已睡過去的女孩,隻聽見她的手機還在放著圖文的bgm,他俯下身伸手去拿了直接關上放在床頭櫃。
席莉側著身子背對他睡著,他看著床上的人,他說不出自己對她什麼感覺,他隻感覺很奇怪,但是他能確定不想把她當作金主之間的關係。
如果不是這個關係,那還能是什麼關係?
他也不知道,他從來冇有想過和一個人發展戀人關係,就算要發展,他也不會選這種型別的女孩,更何況他的家世和她的家世都擺在那。
冇有哪個有錢人會選擇把一個窮人娶回家,就算是愛,在利益上哪個最重要呢。
鳥就該待在籠子裡,飛出外麵是要付出代價,奢求彆的東西也是要付出代價。
歐銘黎脫下身上的浴袍丟在地上,伸手關掉燈,輕輕上床掀開被子,手臂輕輕環抱著席莉的腰,輕輕抬起她的頭往自己手臂上墊著。
把臉埋進她頸窩裡聞著她身上一模一樣的味道,胸膛貼著她的後背。
或許……有些人就是陷入了,或許有些人就應該付出代價。
至於代價是什麼,看造化?這些事情誰能說清呢。
他在她的後頸落下了吻。
有些東西一旦開開始就冇有回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