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
傅盛洲聽到保鏢的話後,瞬間鬆口氣。
“這個累贅終於死了,林家的一切都屬於我了!”
“朋友們知道我娶了個累贅,都在背後笑話我,現在的我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揚眉吐氣?
他的氣運已經被我用積分換走,他還想揚眉吐氣?
如果可以,我真想當麵嘲諷他!
“盛洲,我們趕緊回去吧。”
“再待下去,我怕會有人發現我們。”
心細的白若嬌提醒傅盛洲。
傅盛洲聽到這話,這纔想到他們是偷偷將我帶走。
不等他開口,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父親的好友打來的電話。
“傅盛洲,你是不是把夏晚帶走了!”
傅盛洲一聽到這話,立馬否認。
“什麼意思,夏晚不見了?”
“你把我老婆帶走,現在告訴我不見了?”
“如果我老婆出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發泄過後,傅盛洲立馬結束通話電話。
可我聽到老婆兩個字,隻感到諷刺。
結婚前,保姆便叮囑我婚後要改稱呼。
“你喊姑爺老公,姑爺就會喊小姐老婆。”
“小姐你畢竟特殊,你就主動些。”
新婚夜我謹遵保姆的叮囑,率先把老公喊出聲。
傅盛洲聽到這個稱呼後,臉色钜變。
現在回想,我才恍然他眼底滿是厭惡和震驚。
也是,他並不喜歡我,他喜歡的隻有我林家的權勢罷了。
“林夏晚,誰讓你這樣喊我的!”
我懵懂的看著他,“老公,是保姆教給我的,她還說你要喊我老婆!”
說完後,我期待望著傅盛洲,等待著他的迴應。
可老婆兩個字,他終究冇有喊出來。
他擠出個難看至極的笑容,輕聲哄我。
“夏晚,那隻是個稱呼而已,你不用在意。”
“我還是喊你夏晚,因為你的名字最好聽。”
就這樣,他從未喊過我老婆。
哪怕保姆曾板著臉問他原因,傻乎乎的我卻搶先替他回答。
“我喜歡盛洲喊我名字,你不用管!”
那時候保姆歎口氣,似是無可奈何。
傅盛洲卻很滿意我的表現,甚至破天荒給了我一顆糖。
“你們幾個,把現場處理乾淨些。”
傅盛洲的聲音拉回我的思緒。
他眼中的緊張已經消失,變成了那個冷漠無情的他。
“記得做的乾淨些,不要留下一絲痕跡。”
保鏢心領神會,連忙點頭。
“知道了,傅總!”
得到保鏢的回覆後,傅盛洲這才滿意點頭。
一旁的白若嬌嘖嘖了兩聲,她靠在傅盛洲胸膛故作遺憾。
“盛洲,以後冇人看我們表演,我心裡還挺不是滋味呢。”
我瞬間反應過來白若嬌這話是什麼意思。
可我隻感到噁心。
傅盛洲微微挑眉,寵溺般掐了掐白若嬌的臉。
“這有什麼,她的錢比她好多了。”
“你如果想繼續讓她看,我們在床頭擺上她的照片。”
白若嬌嬌笑出聲,笑著捶打傅盛洲的肩頭。
看著兩人親密的表現,我冷嗤一聲。
他們的好日子馬上就到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