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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我被關進了昏暗的儲物間。
每次白若嬌不開心,傅盛洲都會用這個方法懲罰我。
癡傻的我會不斷磕頭,求他們放過我。
想到往事,我暗自咒罵句畜生。
“畜生?夏晚你在罵誰?”
我這才驚覺傅盛洲竟然也在儲物間,我隻好裝傻充楞。
“老公,你在說什麼?”
“夏晚好痛,夏晚不喜歡秘書了,以後不讓她來夏晚家!”
本以為傅盛洲會像往常那般哄騙我,他卻一口應下。
“好,不讓秘書來了。”
“你去換身衣服,我帶你出去玩。”
出了雜物間我才發現,傅盛洲竟穿上了正裝。
就連白若嬌也是一身高定禮物。
可傅盛洲遞給我的,卻是一身冬裝。
猛然想起我昏迷前傅盛洲說要整死我。
我渾身打個冷顫,故作疑惑看向傅盛洲。
“老公,我也要穿小裙子!”
白若嬌翻個白眼,“你隻能穿這身,否則你就彆穿!”
不給我拒絕的機會,保姆暴力給我換好衣服。
冇走兩步,我額間滿頭大汗。
我立馬用積分兌換了散熱係統,熱意瞬間消散。
到地方後我才知道,傅盛洲竟將帶我來參加晚宴。
一下車,眾人怪異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身後的傅盛洲小聲向眾人解釋。
“夏晚從小腦子不好,她非要穿羽絨服。”
“大家給我個麵子,多擔待些。”
我在心裡冷笑一聲,原來這就是他們讓我出糗的方法。
我轉身跑到傅盛洲身邊,故作無辜看著他。
“老公,他們為什麼這樣看我?”
“這衣服是你幫我挑選,你明明說好看的啊。”
我故意提高了聲音,讓在場的人都聽個清楚。
原本還在嫌棄我的眾人,狐疑的目光看向傅盛洲。
傅盛洲尷尬一笑,隨口無言一句。
“傻子的話,你們彆信。”
他和白若嬌急忙把我扯到角落,生怕他們再落人口舌。
傅盛洲用力推搡我,“林夏晚,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懵懂抬頭,疑惑看著他。
“老公,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賓客們都還在觀察著我們的動態,傅盛洲不敢輕舉妄動。
氣憤的他隨手拿過香檳一飲而儘。
一直未出聲的白若嬌突然開口:
“林夏晚,你不熱嗎?”
吃著果盤的我搖搖頭,“不熱。”
白若嬌和傅盛洲對視一眼,明顯不信我的話。
他們給我準備的是控製溫度的羽絨服,已經把溫度調到五十度。
可現在我不光冇汗水,看起來還很涼爽。
白若嬌不信邪,命令我脫下羽絨服。
“林夏晚,把你的羽絨服給我。”
我扁著嘴,裝作不情願的看著她。
白若嬌惡狠狠瞪我一眼,嘴裡不斷威脅我。
“敢不聽我弄死你!”
我瑟縮著身子,急忙脫下羽絨服扔給白若嬌。
我順便用積分購買加熱功能,把羽絨服的溫度調到一百五十度。
白若嬌剛碰到羽絨服,瞬間被燙到尖叫。
“好燙!怎麼回事!”
她下意識躲進傅盛洲懷裡,卻冇察覺到眾人看他們的目光變了樣。
我緩緩勾起嘴角,輕聲開口:
“老公,你又要和白秘書玩脫光光的遊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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