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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癡傻,卻找了個好老公。
傅盛洲喜歡我,更喜歡跟我玩木頭人遊戲。
可每次玩遊戲時,他和秘書會發出奇怪的聲音。
有次我尿急,闖進房間哭著求他暫停遊戲。
“老公,我要上廁所!”
床上的傅盛洲和秘書,都冇穿衣服。
我毫不在意,直直衝到廁所。
門外,我聽到了秘書沙啞的聲音。
“反正傻子也不懂,讓她在一旁看著豈不是更刺激?”
“傅總,我們教教她唄。”
從那以後,每次白若嬌來家裡,我都會看著他們玩脫光的遊戲。
二十五歲生日這天,腦海中傳來係統的聲音。
【癡傻任務結束,三日後你將投入新的任務世界。】
“叮”的一聲,我昏沉的腦袋瞬間清醒。
我想起自己是係統中的npc,在各個世界完成任務。
這次我接了萬人嫌的任務:當早逝首富的癡傻女兒。
正盤算著自己能賺多少積分時,一道指責聲打亂我的思考。
“林夏晚,你眼珠子轉來轉去做什麼!”
正眼一看,被傅盛洲壓在身下的白若嬌怒視著我。
不好的回憶瞬間湧進腦海。
傅盛洲雖跟我結婚,但他看中的我爸留給我的遺產。
新婚第二天他便將白若嬌領進門,美名其曰跟我玩遊戲。
後來更是讓我看著他們兩人歡好,將我的目光當做兩人的**劑。
我心中泛起噁心,冇忍住乾嘔出聲。
“林夏晚?你乾嘔什麼?”
“難道你的病好了?”
本想懟他,腦海中響起係統的聲音。
【脫離世界前,不能暴露你已經正常。】
【否則任務失敗,積分清零。】
我在心裡對係統一頓咒罵,立馬學著記憶中的模樣,咧嘴大笑。
“老公,你們在玩什麼,我也要一起玩!”
擔心傅盛洲依舊懷疑我,我強忍著噁心衝到床前。
手剛碰到傅盛洲胳膊,他滿臉厭惡將我甩開。
“傻子滾遠點,噁心死了!”
我被他推了個趔趄,不小心摔在地上。
磕破的膝蓋流出鮮血,我卻鬆口氣。
隻要打消傅盛洲的疑惑,這點傷不算什麼。
身後傳來腳步聲,傅盛洲從我麵前經過去了浴室。
我感覺到床上一股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我。
冇忍住抬頭看去,白若嬌的臉上寫著“慾求不滿”四個字。
我衝她扯扯嘴角,像以往那般直直站在牆角。
傅盛洲剛從浴室出來,慾求不滿的白若嬌立馬貼過去。
“傅總,再來一次好不好?”
“人家還冇有儘興。”
她的手在傅盛洲胸口畫圈,試圖挑起傅盛洲的**。
傅盛洲的目光卻落在了我身上。
察覺到傅盛洲的視線,白若嬌也看過來。
我眼睛眯成一條縫,大喊一聲。
“老公,你們都動了,這次的木頭人遊戲我贏了!”
話音未落,白若嬌翻個白眼。
“傅總,你該不會真對這個傻子動了情吧?”
我心中警鈴大作,生怕傅盛洲會點頭。
傅盛洲冷嗤一聲,將不著寸縷的白若嬌擁進懷裡。
他的唇在白若嬌的臉上啄了兩口,這才緩緩出聲:
“我是個正常男人,怎麼會喜歡一個傻子?”
我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間落下。
下一秒,傅盛洲的聲音再次響起。
“夏晚贏了遊戲,這次的獎勵是手洗床單。”
我愣在原地,眼底閃過錯愕。
在傅盛洲審視的目光下,我笑著點頭。
“老公,我喜歡這個獎勵!”
我哼著兒歌來到床前,腥臭味瞬間衝進我的口腔。
噁心泛上心頭,我強忍著纔沒吐出來。
剛上手將床單撤下,白若嬌忍笑道:
“我的內褲也洗一下。”
她隨手一扔,我懷裡多了條帶著黏膩液體的丁字褲。
忍著暴揍他們的衝動,我快步衝進洗衣房。
趁著傅盛洲不注意,我偷偷將床單塞進垃圾桶。
隻剩三天,三天後我不用再受這窩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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