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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瑤被趕走後。
陸景廷親自拿著醫藥箱給我包紮傷口。
消毒水澆在皮肉上,他時不時抬眼看我,試圖從我臉上捕捉到痛楚。
可我隻是安靜的坐著,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在療養院比這痛十倍的電擊我都熬過來了,這點皮肉傷根本連感覺都冇有。
“夏安,你到底在跟我賭什麼氣,”陸景廷終於忍不住把棉簽拍在桌子上。
“我冇有賭氣。”
我平靜的對上他的眼睛,“醫生說我的情緒控製的很好,陸總不滿意嗎。”
陸總。
以前我總是纏著他叫景廷,叫老公。
現在我隻叫他陸總。
陸景廷深吸了一口氣極力壓抑著煩躁。
“你不用這樣陰陽怪氣,隻要你以後不再去針對瑤瑤,安分做你的陸太太,過去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你也知道她曾救過我媽的命,我對她有責任。”
又是這句話,這句我聽了無數次的話。
我點了點頭,“好。”
這個乾脆的回答反而讓他更加不適應,他煩躁的扯了扯領帶轉身走進了浴室。
接下來的半個月,陸景廷試圖用各種方式試探我的底線。
他故意讓白瑤把電話打到家裡的座機上,當著我的麵溫柔的哄她。
吃飯時白瑤坐在曾經屬於我的位置上,讓陸景廷喂她喝湯。
我不僅冇有任何不悅反而貼心的為她遞上餐巾紙。
麵對我的木訥和順從,讓白瑤以為自己大獲全勝,變的更加囂張。
但陸景廷的臉色卻一天比一天難看。
雷雨交加的夜晚。
外麵颳起了大風。
白瑤站在主臥門外敲門,“景廷,打雷了,我害怕,你能不能陪陪我。”
陸景廷看著我,似乎在等我開口趕她。
我放下手中的書轉頭看向他,“陸總快去吧,白小姐說她害怕。”
陸景廷猛的站起來走到我麵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夏安,你居然把我往彆的女人床上推。”
“這不是您希望的嗎?”我迎上他的目光,“不得乾涉您的自由,包容您的紅顏知己。”
“你。”
他猛的甩開我的臉,轉身大步走到門口。
門外的白瑤迎上來,“景廷。”
“滾,冇我的允許再敢踏上二樓一步,就滾出陸家。”
陸景廷當著我的麵砰的一聲摔上了門,並且上了反鎖。
白瑤的哭聲在門外漸漸遠去。
房間裡隻剩下外麵的雨聲。
陸景廷煩躁的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最後走到我麵前盯著我。
“你裝出一副無慾無求的樣子,以為這樣就能引起我的注意。”他冷笑,“夏安,你真是好手段。”
我冇有反駁,低頭準備繼續看書。
他一把奪過我手裡的書砸在地上。
書頁散開,一張照片從裡麵滑落出來掉在地毯上。
陸景廷的視線掃過去,下一秒他的眼神瞬間凝固。
照片上我笑的燦爛,而站在我身後的男人雙手環著我的肩膀,下巴抵在我的頭頂。
那個男人的臉陸景廷非常熟悉。
那是他商場上鬥了十年的死敵顧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