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武都頭獅子樓托兄
“叔叔!”
潘金蓮頓時麵無血色,手中的葯碗掉落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我不甘吶,我不甘吶!就差一點兒。”
潘金蓮神情絕望,她知道武鬆是無論如何不可能饒過她。
“你這毒婦,事已至此竟沒有半絲悔意。”
聽到潘金蓮這麼說,武鬆更是怒從心起,一把掐住潘金蓮的下顎。
“我若有悔意,叔叔能放過我嗎!”潘金蓮臉上儘是淒然。
武鬆沒有二話,一把扯掉潘金蓮的胸衣,隨後從腰間摸出腰刀,心中一個發狠,直接刺入潘金蓮胸口。
一股溫熱的心頭血濺在了武鬆的臉上。
“大娘子,怎麼了?”
王婆聽到屋中動靜,趕忙推門進來檢視。
正好看見武鬆將樸刀刺入潘金蓮的胸口,鮮血濺了滿屋。
武鬆緩緩轉過身來,王婆三魂已經被嚇沒了七魄。
“還有你這老妖婦,我兄長平日待你不薄,你為何要聯合著賤人來謀他性命。”
武鬆從潘金蓮胸口抽出樸刀,潘金蓮緩緩倒地。
“不是我要謀害大郎的,都是張員外指使的,他讓勾搭你嫂嫂和西門大官人的。冤有頭債有主,二郎,你就放過老婆子吧。”
王婆趕忙跪在地上拚命的磕頭。
武鬆看也不看,隻是一刀,便結果了這惡婦的性命。
看著滿屋的鮮血,武鬆的怒意逐漸消退。
又看了看床上的兄長,依舊是麵如枯樹,滿是死意。
酒勁兒消退,武鬆心頭升起一股冷意。
如今他殺了兩人,是萬不可能繼續在這陽穀縣內做都頭了。
兄長又是此般半死不活。
我若是逃了,兄長定是沒法活命。
若是不逃,兩條人命,就算不被殺頭,一個刺配充軍是少不了的。
無論如何,兄長沒人照顧,是指定沒法活命的。
武鬆坐在門檻上,將樸刀插在地上,細細的思索接下來怎麼辦。
軟肋
誰都有軟肋,若是武大郎已死,武鬆肯定要提著樸刀去取了那張員外的性命,在去和西門慶拚命。
西門慶
武鬆想了半天還是想到了西門慶的那句話。
“你兄長終歸因我而起,但凡有任何事,我替他養老送終。”
思索了片刻,武鬆回頭看向床上的兄長,又看了看孫大夫的自白書,終於下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去投西門慶,逼他照顧兄長,自己去縣衙自首。
自己去自首,憑藉在縣令那裡的功勞,最多判一個刺配遠惡軍州。
充軍幾年,自己也能回來接兄長團聚,有自己在外,想必那西門慶也不敢怠待哥哥。
若是刺配結束後,兄長沒了性命,自己就算拚了命也會滅西門慶滿門。
想清楚了其中的厲害,武鬆便燒了一壺熱水,為武大郎清潔身體。
看著養他長大的哥哥變成這副模樣,武鬆一邊擦拭一邊抹著眼淚。
給武大郎做好清潔之後,武鬆又取來床單。將武大郎裹成一團,牢牢的係在自己背上。
沒過多久,武鬆便背著武大郎來到了獅子樓。
不出意外,西門慶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二郎怎麼搞成這副模樣,兄長怎麼樣了。”見到武鬆前來,西門慶趕忙下樓關心的問道。
見西門慶這副模樣,武鬆也不拆穿,靜靜的看他表演。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