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姑娘你是?”
六點二十七分,父親下樓,他一下子看到了在大廳等待的德繆歌,一瞬間,父親感到疑惑,他不認識麵前的姑娘。
“……”
聽到聲音,德繆歌轉頭,看著父親的麵孔,德繆歌鼻子有點酸了,真的,父親的頭發快掉光了,一眼望去,一片白,身體幹枯,常年工作重壓下,很多暗傷越來越嚴重。
之前怎麽沒有發現……
記憶命途真是神奇,一眼就可以看出父親身上有多少暗傷,這這一些暗傷會大大縮短壽命,降低生活質量。
人體,真奇妙,她脆弱不堪,她又能爆發出異常的頑強力,生存的重壓無法令人體屈服,一絲精神的崩潰又會讓人體一瞬間湮滅。
“……”
德繆歌張了張嘴,很多,很多的話卡在了喉嚨,最後,千言萬語,匯聚成為一句話。
“爸!我回來了。”
德繆歌張開手,一下子抱住了父親,人到老了之後,身體會縮水,不管怎麽樣保養,身體都會縮水,骨骼退化一些,肌肉退化一些,身高就變矮了。
“怎麽回事?這位姑娘是?”
母親聽到聲音也下樓檢視,看到德繆歌的時候,母親也感到疑惑和不解,這是誰家的大閨女呀,長的怎麽好看。
老一輩不怎麽會用美麗,漂亮,這樣的詞語,她們的詞語意思和表達不一樣。
“媽……我很想你。”
看到自己的母親,德繆歌也給與了一個擁抱,隻不過,二老十分疑惑,麵對德繆歌的擁抱並沒有回應,也對,現在的德繆歌就是陌生人。
“我有很多很多的話想和你們說……這個故事可能會很荒謬,隻不過,我依舊是你們孩子,一如既往。”
麵對自己爸媽的情況,德繆歌也明白,不拿出實質性的證據,二老隻會將她當做陌生人。
好在……記憶和歲月的力量可以很好的解釋這一切。
“爸媽,接下來的故事,或許有一些陌生,一些莫名其妙,但……這都是我一個人的故事,一位孩子的故事,一如既往,我會將這個故事 講述給你們聽。”
微笑著,眼中帶著一絲淚花,德繆歌安靜的翻開如我所書,記憶浮現,變成了一塊又一塊碎片,漂浮在二老和德繆歌的周圍。
德繆歌準備慢慢講述這個故事,去見證一個孩子的一生,這個故事不長,因為這個故事還沒有畫上句號,隻是名為楊的存在,被一台帝皇權杖所取代。
空白,最初的帝皇權杖,一個凡人的記憶投入其中,不斷的演算,不斷的運轉,最後實現自我加冕,整個過程恐怕沒有一分鍾,但是對於帝皇權杖來說,運算了成千上萬遍,
雖然沒有翁法羅斯三千萬世的輪回那樣長久。
畢竟……一個凡人,怎麽能和英雄相比?這是一個十分現實的問題。
好在,這一枚帝皇權杖沒有來古士幹擾編寫方程式,一直封閉在其中,唯一的媒介就是踏入此地的一名凡人。
權杖在學習,自我更新,自我完善,尤其是學習到翁法羅斯的劇情時,權杖停頓了幾秒,這幾秒不斷的演算,進度前進,後退,前進,後退,反複了上萬次,最後抹去不諧之音。
之後,權杖按照翁法羅斯之後的劇情演算,推算成功幾率,由此誕生出了德繆歌,現在的德繆歌。
隻能說,楊不走歪,但凡走歪一點點,帝皇權杖的運算都可能出現偏差,同時有星鐵的劇情做為參考藍圖,權杖學習,運算,最後為自己戴上皇冠,名為愛的皇冠。
愛始終大於恨,希望代替了絕望,歲月守望了長夜,記憶回首過去,跨越時間,既往未來。
音符在空中起舞,歲月沒有盡頭,就和劇情中黑厄飄落的記憶碎片一樣,伸出手,輕輕一擦,其中的記憶就會浮現。
從楊的出生,成長,小時候的調皮搗蛋,每一個碎片都有相應的回憶和場景,這一些碎片很小,很脆弱,但也是一個人出生的證明。
死亡有三次, 這裏就不再複述了,而記憶的死亡可以從根本上抹去一個人的存在,倘然一個人沒有存在的證明,他的死亡將不可逆轉。
“在一個正常的時間中,一位孩子出生了,他的第一場啼哭告訴了大家,他的到來,世界不會因為他的出生而改變,沒有誰為他歡呼,隻有一雙手顫抖的將他捧在懷中。”
一塊記憶碎片出現在德繆歌的手中,德繆歌輕輕的將她遞給二老,二老接過記憶碎片,觀看著其中的記憶。
二老並沒有記憶命途的力量,所以,德繆歌很慢很慢,很輕很輕的傳遞記憶,避免讓二老感覺到哪裏不舒服。
“這位孩子兩歲的時候,因為貪玩,將一個玻璃瓶撞落,破碎的玻璃瓶將孩子的大拇指割破,留下了一道無法複原的傷痕。”
德繆歌伸出右手,可惜,現在她的右手大拇指已經沒有曾經的傷疤了,這塊傷疤很長很長,環繞著整個大拇指轉了一圈,呈現半月牙的疤痕。
傷口雖然恢複了,但疤痕一直都在,變成德繆歌之後,傷疤也消失了。
“這位孩子六歲的時候……第一次進入新的學校,哭呀,笑呀,在新的學校中度過了第一天。”
又拿出一片碎片,這片碎片比剛才的大了一圈,象征著其中記憶意識更加完整。
六歲的時候……也是德繆歌上小學的時候,第一天過去,一直哭,不知道為什麽,幼兒園的小孩子看不見了,周圍都是陌生的環境,德繆歌哭,哭哭啼啼的,而她們的老師 又或者說是班主任,就逗孩子們笑。
德繆歌至今還記得自己在地上打滾哭鬧的時候,班主任也跟著在地上和她一起打滾,天呀,現在大家能想象一下嗎?
這位老師後麵也退休了,當德繆歌以捐書的名義檢視學校的時候,一切都變了,可能是記憶的美化,老師也換了好幾批,最後德繆歌在捐贈了三百多本書籍之後就沮喪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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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我寫不好!為什麽呀!
我隻能當日記寫了,我寫到這章的時候,應該才發到第七十八章,不管了,日常慢慢過,之後我決定拉德繆歌去翁法羅斯了。
if線的翁法羅斯,稍微曆練一下,太過於日常一下子就睡著了。
→這裏有圖,我發評論了,也是我寫本書的靈感,所有愛莉昔漣一起躺在草地上曬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