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我。”
大偉坐端正,經典的前台小劉,這麽一看,大偉完全沒有身為富翁董事長的氣勢,反而有點丐。
頭發也是,掉了一大半,不需要幾年,最多十年,整個頭發會掉光了,一副程式猿一樣。
“前段時間榮獲模範勞動人民對嗎?”
青年繼續報菜名一樣說著大偉的戰績,每說一個,大偉的疑惑就更重一些,什麽情況這是?放鬆心情嗎?
“嗯,很好,蔡先生對嗎?”
大偉的戰績說完,青年看向燒雞,燒雞被點名愣了一下,盡可能抬了抬腰,看起來端正了不少。
“作為主策劃和編劇,創作了以下故事:最後一課,往世樂土,因你而在的故事,阿波卡利斯,匹諾康尼,翁法羅斯等等,對吧?”
青年說了一大堆名字,如數家珍,這一塊。
“是……是我。”
燒雞冒汗了,真的冒汗了,他這一些故事每一個名字都是打在了他的身上,每一個都令所有玩家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做成燒雞。
“行,沒有認錯人就好。”
青年將資料收了起來,看向老先生,老先生微微點了點頭,開啟了另外一個資料夾。
“翁法羅斯是你創作的對吧?”
“是。”
燒雞迷惑了,這有什麽不妥嗎?難不成這裏麵有什麽敏感詞語?不應該呀,每一個版本更新都會經曆審核的,一審,二審這一類的 就算有問題應該早就發現了吧?
“她你認識嗎?”
青年從資料夾中拿出了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麵慢慢的推了過來,相片中是一位粉色的少女,此時看向拍攝者,穿著厚厚的衣服,戴著白色的帽子,這一些不是重點,重點是女孩的麵貌。
昔漣……又或者是德繆歌。
從目前來看,可以說是cos,角色扮演的人物,這在mhy很常見的,咱們人口這麽多,有cos想法很正常。
隻不過……看到眼睛的時候燒雞改變了想法。
一般人可不會有這樣的眼睛,如果說其他是cos的話,眼睛是騙不了人的,至於戴眼瞳?不,這不一樣,麵前的女孩眼前你戴眼瞳都偽裝不出來。
“我認識,昔漣/德繆歌,翁法羅斯故事的人物。”
燒雞點了點頭,這他知道,甚至可以說很熟悉,他寫下的角色,監督美術創作的形象,他一手操辦的,為的就是完美符合他的印象。
“這是目前已經公佈的設定,你看看,是否完整。”
拿出了另外一個檔案,開啟,裏麵是昔漣的設定,很完整的設定,推斷最多年齡最小年齡等等都有。
“……”
燒雞雖然奇怪,但還是接過檔案檢視設定,而大偉則是拿起照片看了起來。
“同事,這有什麽問題嗎?”
大偉看著相片看半天沒有看懂,詢問青年是不是有什麽誤會,這人他們不認識呀,目前來看,大偉還是認為這隻是cos。
是呀,沒有親眼見證,誰會往哪裏想,怎麽人這麽多,民間這麽多高手,肯定是誰為愛發電呀。
“有問題,或者說本人有問題。”
青年並不著急,他們找到大偉和燒雞就是為了確定設定和交談,不算小題大做。
尤其是設定,不管楊先生因為什麽原因變成了昔漣,又或者是德繆歌接替了楊先生的存在,這一些他們都有推測,而結果就是不了了之了。
德繆歌沒有其他想法,這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他們沒有必要打草驚蛇。
畢竟……
如果真的是鐵墓的話,他們真是灰燼都別想留下,二次元戰錘是和你開玩笑的嗎?危險性十分巨大,一擊可以擊碎星辰和宇宙。
“沒有問題。”
燒雞絞盡腦汁,沒有發現設定紕漏,將檔案遞了過去,作為主策劃,他筆下的作品記得還是很清楚的。
“好,你們接下來看一段錄影,我保證,其中沒有任何p圖或者特效。”
青年拿出了一個小東西,插入電腦,電腦投屏到大螢幕,視訊中不長,隻要五分鍾。
而其中的內容……十分的炸裂。
下車,確認情況,進入店鋪,德繆歌請客調整綠茶,甚至還錄到了角落裏麵安安靜靜吃蛋糕的海瑟音。
察覺到視線,海瑟音回頭看向攝像頭,眼睛血紅,十分的恐怖,但不知道為什麽,海瑟音又回頭繼續安靜的吃蛋糕了。
看起來,當時青年的衣服上麵藏著微型攝像頭,這個攝像頭德繆歌早就知道了,隻不過沒有說而已。
視訊不長,但是特別炸裂,特別是聲音,一模一樣,真的一模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配音演員在後台配音呢。
分不清,根本分不清呀!
“……”
大偉看向燒雞,眼神已經無法形容,眼瞳地震?不不不,沒有那麽平靜,彷彿一座山脈突然之間坍塌一樣。
“……啊???”
燒雞的眼睛越來越大,心情十分的複雜,千言萬語堵在喉嚨,最後隻能發出一聲震驚的叫聲。
『啊哈哈哈哈,啊哈↗啊哈笑的眼淚要出來了,啊哈↗』
啊哈在天花板笑瘋了,又是旋轉又是上躥下跳,可惜眾人都看不到,除非啊哈願意現身。
“同誌,你在開玩笑吧?”
燒雞連忙詢問,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他幹了什麽他心裏還是有點數的,他寫的故事,他的人物,最後都是無人生還。
所謂完美的結局,也隻是放棄了未來,獨自一人回到過去,守望著長夜。
“……”
青年不語,點開另外一個視訊,視訊還是很短,德繆歌將如我所書攤開,示意三人寫下一句話,這也是之前德繆歌的記錄,有客人買東西就詢問要不要寫下一句話。
視訊中,青年接過羽毛筆,仔細摸了幾下,感受著羽毛筆的材質,寫下了什麽,隻不過視訊中沒有看到任何字跡,而在當時青年的確寫了一行字,在視訊中就失去了效果。
而寫完之後,羽毛筆自己消散了,對,消散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
燒雞沉默了,他在忐忑,他在思考,明明青年什麽都沒有說,但他已經明白了當下的一切。
“位置在哪裏,我要去看看。”
燒雞最後說出了一句話,眼中放光,別誤會,燒雞過去單純想道歉,現在的行為,可以證明麵前的是昔漣/德繆歌,而不是鐵墓,或許……
他這個時候可以好好的去賠罪,負薪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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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寫不來,寫不來,我還是去寫德繆歌的日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