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要讓氣氛這麽沉重呀~♪”
看到氣氛不對勁,德繆歌拍拍手,事情並不屬於一點辦法沒有,德繆歌還有一個辦法,隻不過這個辦法不知道行不行,要去德繆歌矩陣哪裏看看才知道。
“來,吃,這幾盤曲奇根本吃不完呀。”
將這個問題暫時放到腦後,黑塔繼續拿出辣椒曲奇,天知道黑塔為什麽這麽喜歡吃辣椒,辣椒不是痛覺嗎?為什麽黑塔感受不到辣?
“有點吃膩了,可以帶回去嗎?”
看著自己麵前的曲奇,知更鳥趴在桌子上麵當一隻快樂的鹹魚,嗯……或許是鹹鳥?
“當然可以呀,曲奇熱的冷的都差不多。”
曲奇這一點還挺好的,熱曲奇冷曲奇就是口感不太一樣,沒有到不能吃的地步,不像大部分麵包一樣,冷了之後硬的跟一塊石頭一樣,必須熱著和濃湯一起吃。
冷的大列巴和法棍你就吃吧,一吃一個不吭聲,黑麵包也是,硬的跟磚頭一樣,甚至磚頭碎了黑麵包屁事沒有。
“愛莉~昔漣~來嚐嚐看~♪”
開啟烤箱,將奶油塗抹在上麵,最後在上麵放一顆小草莓,蔣蔣,草莓小蛋糕↗
輕鬆快樂的玩耍就一定不需要想其他事情,好好工作,好好休息,自豪生活,這一個理念大部分人可能沒有聽過,不是卷的發起就是自卑,或者鄙視他人,誒,也不知道當年小愛莉是如何擁抱美好的。
“不是,姐妹,兩個小家夥營養不良怎麽辦?天天吃蛋糕,小心長胖胖。”
黑塔聽到聲音轉頭看了過來,剛剛好看到德繆歌將兩個小蛋糕端了上來。
“好好好,今天下午我就下廚給兩個小家夥做一頓健康的晚餐~♪”
德繆歌確實沒有給兩個小家夥做過飯,跟著黑塔就吃黑塔的,好在有做飯的小黑塔型號,給兩個小家夥補充了一些營養,不然的話……兩個小家夥到現在都沒有吃過幾頓健康的飯菜。
“愛莉呀,黑塔姐姐跟你說,小蛋糕什麽盡可能少吃,小心以後變成粉色豬咪。”
黑塔還是不放心,蹲下身揉了揉愛莉的小臉蛋,昔漣她不怕喲,就怕愛莉一個不小心吃胖了,愛莉希雅成為粉色大豬咪不就是這樣嘛?
“知道了,黑塔姐姐~♪”
摸著黑塔的手,愛莉答應了黑塔,而且,小蛋糕什麽的,她也是吃一個味道,她這身體隻要想,變成大愛莉也可以,隻不過德繆歌姐姐似乎更喜歡小愛莉。
簡稱:蘿莉控。
“真乖↗我什麽時候也可以領兩個小可愛回來。”
又揉了一會會,黑塔就起身看手機了,一邊看手機一邊吃辣椒曲奇,完全不會膩。
“讚達爾先生,你要來一塊嗎?”
又塗抹了兩個草莓蛋糕,德繆歌端到桌子上麵,同時還有幾杯紅茶,吃甜品怎麽少的了茶水呢?這可是老皇家的傳統。
“咳咳,鳥你是文藝團的對吧?”
幾分鍾後,黑塔緩緩放下手機,一臉神秘的來到知更鳥的身後,湊到知更鳥的旁邊對著知更鳥的耳朵說道。
“嗯:嗯……沒錯。”
對於黑塔的動作知更鳥一點都不意外,韓就是這樣,大學的時候也是這樣,一旦有什麽壞點子都會湊到王的身邊,一副偷感很重的樣子。
“知更鳥,你能來這一段嗎?”
黑塔咳嗽了幾下,將手機放到知更鳥的麵前。
“……?”
瘋狂的鴿子?
知更鳥看著黑塔的手機沉入了沉思,真的,視訊裏麵正是瘋狂的鴿子,一個2018年的遊戲,這一段時間挺火的,魔性的鴿子跳舞加上魔性的音樂。
“真的要表演嗎?”
瘋狂的鴿子這一些動作,對於知更鳥來說可以,不難,但對知更鳥太不合適了,本身知更鳥就是匹諾康尼的大明星,大家對知更鳥的印象偏向正式,而不是這一種抽象的舞蹈。
“你們……能不能不要整這一種兩眼一黑的活,想創四我們所有人嗎?”
德繆歌聽到聲音過來瞅瞅,這不看還好,一看德繆歌也有點繃不住了,這是人類嗎?你跟我說,你這是人類嗎?
“……來一個?大家都是兄弟?”
黑塔繼續湊在知更鳥的耳邊,她就是好奇,真的好奇,天才最重要的不就是好奇嗎?
“……你真想看?”
知更鳥思考著,一個舞蹈而已,她不會認為有多難,如果是原本的知更鳥,百分之99的概率不會跳,太抽象了。
“求求鳥鳥了~來一個嘛~♪”
黑塔輕輕搖晃知更鳥的肩膀,學習愛莉希雅說話,可惜了,黑塔不是粉頭發,不然的話沒有任何違和感。
“別學愛莉說話,鳥,如果你不想的話,我可以阻止她。”
艾絲妲一把將黑塔按在凳子上麵,能拉住韓的,也隻是陳了,不開玩笑,如果之前她們兩個中但凡有一個女的,直接原地結婚都不會意外。
還是不瞭解?
看看崩壞前文明的蘇和凱文,但凡蘇是女生,就沒有梅什麽事情了。
“我來吧。”
知更鳥喝了一口紅茶,拿過黑塔的手機看了看,二分鍾的舞蹈,很快就記下來了。
『♪♪♪♪』
一陣神秘的音樂響起,好像是一首,很舊的歌……此時此刻,在車廂中心的知更鳥緩緩探出一口氣。
瘋狂的鴿子?不,現在是瘋狂的小鳥↗
『噠↘噠→嘟嘟↗噠↓嘟嘟↘噠→噠↗』
“……”
一時間,車廂沉默了,除了已經笑到快斷氣的黑塔,她現在笑的非常非常開心,已經在地上打滾了。
“……不兌,星期日要是知道了,他會殺了我的。”
艾絲妲趕緊捂住自己的眼睛,生怕看到一秒,可惜晚了,之前她就看到了這個視訊,那個時候隻是兩眼一黑,現在是現實,現實的知更鳥給你跳這個玩意,是真的會創飛所有人都呀。
“……”
讚達爾不語,隻是一味的難繃,氣笑了,真的氣笑了,這幾人每一次都在重新整理他的下限,每一次都重新整理他的認知,他對人的認知,讚達爾現在就懷疑自己的精神狀態和她們的精神狀態了,當你覺得不會再出現更抽象的情況時,幾人又給你整了一個大活。
所以……她們的命途是不是歡愉?
這一次,一個疑問在讚達爾心中浮現,你跟我說她們是智識,同協,記憶的命途行者?可是,讚達爾現在看來完全不像呀,一看就是歡愉偽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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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知道的大家,可以去看看『瘋狂的小鳥』就是這個題目,太抽象了,啊哈來了都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