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餅?”
知更鳥往後麵看了看,這房間可以扔鐵餅嗎?不能吧?
“對了,鳥,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要參觀黑塔空間站嗎?”
要不是她還要看店,德繆歌早就跟著黑塔一起過去參觀了,這個店誰愛看誰看,熱鬧一點還好,沒有人是真的不好玩。
“我找到了這個,你看看。”
知更鳥將一個光球拿了出來,這個光球,好像就是黑塔空間站殘留的記憶夢泡,不知道大家還記得嗎?
隻不過這個光球更加的特殊,似乎和劇情中出現的光球不一樣。
“怎麽了?我看看。”
接過光球,德繆歌閉著眼睛檢視。
幾分鍾後:德繆歌睜開了眼睛,交給了知更鳥,這個光團也沒有什麽,隻是一些研究記錄和一些對話,德繆歌檢查過了,似乎有人準備將這一些打包帶走,但很可惜她失敗了。
“這光球有什麽特別的嗎?”
知更鳥詢問了起來 她們嚐試開啟這光團,但不知道為什麽,她們打不開,這很奇怪,就算她們不是憶者,也不應該打不開呀,除非對麵比她們強。
不要小看黑塔的魔鏡呀,她們抓憶者一抓一個準,天知道魔鏡抓了多少想要窺視黑塔有關的憶者。
“有,也沒有,一些竊憶者企圖帶走的記憶片段,但她們失敗了,應該注意一下。”
德繆歌給出了中肯的回答,就是這裏麵有很多謎題,黑塔空間站不應該是黑塔的嗎?屬於黑塔的個人資產。
那麽這一些記憶片段是怎麽個事?
其他人可能不清楚,但德繆歌一定清楚,這一些竊憶者帶著記憶怎麽離開,突然之間就被人間蒸發了。
是的,人間蒸發,突然之間沒有了。
而黑塔空間站是啊哈拉過來的,是不是可以這麽說?這個黑塔空間站是啊哈從其他時間線拉過來的?
上麵的竊憶者抵擋不住時空的傳送而被瞬間蒸發?
迷題越來越多,真的很奇妙。
事情不能仔細想,越仔細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不對吧?我現在去告訴黑塔。”
知更鳥也發現了異常,立刻離開了,如果真的出現了竊憶者那事情可就大發了,這一些竊憶者什麽都幹得出來,和牢鵝這一種憶者相比。
牢鵝都成為閃閃發光的活聖人了。
最起碼牢鵝要經過你的同意,不會對你做什麽不應該做的事情,屬於有自己的底線,但不多。
“……”
德繆歌忍住叫啊哈,現在叫啊哈不就是沒事找事嗎?啊哈你可以找,但不能一直找,是需要代價的。
“下午兩點了。”
盯著時鍾,下午兩點之後,德繆歌準時關門,今天下來,沒有一個正常的客人,大偉和燒雞不算,現在他們已經是黑塔底下的員工了。
將垃圾扔出去,掛上牌子,最後看了一眼奧托,奧托還是沉眠,醒來還是需要一點時間,鎖上門,將小蛋糕和半成品放入冰箱,德繆歌按照黑塔給出的位置進行了遠處折躍。
“……”
界域定錨真好用你知道嗎?
剛剛好,黑塔空間站上麵也有,隻不過是沒有被啟用的情況,向黑塔要了準確坐標德繆歌就來到了黑塔的辦公室。
習慣性的啟用身後的界域定錨,德繆歌參觀了起來,和遊戲裏麵有一些差別,大體沒有變,天才俱樂部的席位介紹每一個人都有,這一點就和遊戲裏麵不同。
隻不過是展示和沒有展示的區別。
“喲,來了,怎麽樣,很大吧?”
黑塔從大門走了進來,做為東道主,她要好好的招待一下,知更鳥正在參觀奇物,一起的還有艾絲妲,燒雞大偉。
“是很大,和我印象中還很大。”
德繆歌看著讚達爾的全息投影思考了起來,那位壹先生……挺有意思的。
“讚達爾這個老家夥,直接或者間接造了四個星神,分身之一的來古士也搞出了鐵墓這個重量級的戰鬥力,天知道他現在有什麽想法。”
黑塔看到德繆歌一直盯著讚達爾的全息投影看,考慮到翁法羅斯是來古士的傑作,就在一旁說了起來。
聊天聊天不就是這樣,看到什麽聊什麽,反正大家又沒有什麽危機,慢慢過日子即可。
“他知道後輩叫他老東西的話,肯定會和你論證了。”
德繆歌半開玩笑的回答,讚達爾似乎對老東西這個詞語比較敏感,你說什麽都可以,說到老東西,對於讚達爾來說就是一種挑戰書,他高低要和你論證一遍。
至於為什麽她這麽清楚?
誰知道呢~♪
“真嘟假嘟,這老東西分裂了不知道多少年了,現在還能跳出來給我一耳光?”
黑塔也開起了玩笑,讚達爾這個家夥,直接創造了博識尊這位智識星神,已經很難用人類來形容他了。
讚達爾:人再笨,也可以創造一個星神。.jpg
“……”
黑塔發現德繆歌突然一直盯著自己看,一股惡寒突然湧上心頭。
“那老東西來了?”
“嗯。”
德繆歌微微點了點頭,似乎這個事情對她來說並不怎麽重要,以她的身份,就算誰來都不帶怕的。
當然,崩2就算了,崩2大舞台,掛小你別來。
“空間站粗口.jpg”
黑塔敲了敲自己的帽子,自己的老前輩活著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愛莉和昔漣呢?”
德繆歌發現黑塔在思考著什麽,決定將話題引開,做為粉毛控,黑塔對粉色角色幾乎沒有抵抗能力。
“兩個小家夥?嗯呐,她們現在在檔案室裏麵。”
說到兩個小家夥,黑塔就合不上嘴了,肉眼可見的高興,兩個小家夥正在資料室裏麵學習東西,太乖了,也很聰明,過目不忘不說還可以舉一反三。
短短一個小時就已經比大部分研究員聰明瞭,對知識的思維能力還在直線增長,不愧是德繆歌的女兒,掛開的就是猛。
“是嗎?看起來,我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德繆歌微笑著點了點頭,對於兩個小家夥,德繆歌是很放心的,但她也怕自己給不了兩個小家夥什麽。
是不是做家長的有這個的想法?怕自己給不了孩子什麽?最起碼德繆歌有這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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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٩(ˊωˋ*)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