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不得(h)
“啊……不……不要……不要再插了,求求你……”
臥室裡,男女**的撞擊聲,**的**水聲,女人的哀求以及男人的粗喘起伏不斷。
克洛斯**著身體躺在床上,他勾起唇露出若有似無的笑容,抬頭看著上方的謝寧軟。
謝寧軟正坐在他的身上,雙手無力的垂下,渾身都是觸目驚心的吻痕和咬痕,這些痕跡一直延伸到了她的下體,一根粗大的**插入她的花穴,將穴裡嫩紅的媚肉不斷翻出又插回。
她又累又疼,但又被男人分泌的液體控製著**讓她不斷**。
男人伸出大手控製著她的屁股,讓她像是騎馬般上下吞吐自己的**,每當謝寧軟坐下來的時候,腰上用力,藉著謝寧軟的體重讓**進入的更深,**次次打在她的花心上。
“太深了,太深了……”謝寧軟被操的快失去意識,隻剩下本能的哀求。
從破身到現在,謝寧軟已經被男人操了三次。
吸血鬼無論是體格還是性器都不是普通人類可以相比,再加上他毫不憐香惜玉,動作粗暴,隻想著在女人溫暖的穴裡發泄,讓謝寧軟有種要被他操死的錯覺。
持續的貫穿讓男人的呼吸急促起來,視線也不像先前那般遊刃有餘。
泛著**的紅眼睛死死的盯著在他身上晃動的女人,突然,他鬆開女人的屁股,抓住女人的手往下一扯。
“啊!”謝寧軟驚呼一聲,就被男人強製著整個人壓在他的身上。
又大又軟的**不斷在男人的身上擠壓,令男人舒服的悶哼一聲,下身瘋狂的上頂,次次儘根冇入幾乎要將謝寧軟的花穴撞爛。
謝寧軟露出又爽又痛的糾結表情,似乎承受不住這樣的貫穿,雙手撐在男人的胸上,使力想從男人的**上逃開,卻被男人死死壓住,更加激烈粗暴的對待。
“啊啊啊啊,停下,停下,要破了,要被插破了,呃……”
隨著幾下幾乎要把花穴操爛的凶猛貫穿,克洛斯張嘴再度咬破了謝寧軟的脖子,一邊將精液射到了謝寧軟的深處。
和他身體的溫度不同,吸血鬼的精液十分的炙熱,滾燙的精液打在敏感的花心,燙的謝寧軟身體直哆嗦,腳趾捲曲,再一次達到了**。
**過後,謝寧軟總算如願暈了過去,而男人卻冇有將**抽出,舔著她滲血的脖子,摟著她的身體就這麼睡了過去。
一夜過去,當謝寧軟醒來的時候,隻覺得渾身又酸又痛,特彆是她被過度使用的花穴,被**堵了一晚上穴口開始發麻。
她不斷蠕動花穴似乎想要將堵住花穴的異物趕出去,不了**卻越漲越大,逐漸將花穴撐開。
從背後摟著她的男人呼吸變得沉重,舔了舔她的脖子,沉聲道。
“剛醒過來又開始發騷了嗎?真是個淫蕩的小貓咪。”
謝寧軟想開口反駁,然而一開口都是媚人的**。
肆虐了一整晚的**又開始在她的花穴裡**起來。
“咕嘰咕嘰……”花穴被**插出曖昧的水聲,謝寧軟感覺到自己的腳被抬高,就著側躺的姿勢,男人一下下冇入。
這樣的姿勢讓花穴更加的緊窄,**進出的更加艱難,卻讓克洛斯快感倍增。
“嗯……嗯……唔……輕一點……”
花穴被蹂躪了一整晚穴裡的媚肉破了皮,被**摩擦的時候讓謝寧軟感覺到刺痛。
她忍不住哀求,一邊悄悄聯絡係統。
很快係統為她恢複,讓她身體不再那麼痠痛,花穴的媚肉也好轉,內壁充滿彈性將**緊緊包裹。
不過身上的痕跡卻不能當著男人的麵消除,並且做到激動的時候,男人又露出獠牙在她的脖子上,身上,鎖骨上留著一個又一個的咬痕。
他有些餓了,美食就擺在眼前,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毫不猶豫的咬破女人的喉嚨,將女人的鮮血吸的一乾二淨。
反正人類對於他們來講隻是一道合胃口的食物而已。
但一想到要把謝寧軟咬死,他就捨不得了。
不管是血液還是身體都是如此的美味。
花穴裡的**又大了起來,男人覺得似乎要不夠她,像是被**支配了大腦,滿腦子隻想著貫穿占有女人,這是克洛斯從未有過的體驗。
克洛斯接連頂弄了幾千下,低吼一聲,加快貫穿的速度進行最後的衝刺。
他伸手抱住謝寧軟的腳彎,將她的雙腿抬起來對摺在她的胸口,迫使她的屁股往下,一下一下狠狠坐在他的**上。
“啪啪啪……”花穴被**乾的**飛濺。**次次撞擊花心,似乎要將花心撞碎撞爛。
“啪!”一下凶狠的頂入,**死死的抵在花心,謝寧軟感覺自己的花心似乎真的被貫穿。
粗大的柱身抖動了幾下,一股一股的精液對著花心激射出來,燙的謝寧軟抽動著小腹達到了**。
“好燙……唔,要滿了……滿了。”
滾燙的精液迅速將她的花穴灌滿,她的小腹被射的彷彿懷孕了一般鼓了起來。過多的精液夾雜著她的**從兩人相連的地方溢了出來。
“呼……呼……”克洛斯邊插邊射,直到將陰囊裡的精液射空,才慢慢的將**從花穴裡拔了出來。
花穴緊緊將**絞進,似乎不願意讓它離去。**在拔出穴口的時候,發出了“啵”的一聲。
冇有了堵塞的**,花穴如同失禁一般,乳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噴了出來。
看的男人又是喉嚨一緊,他揉了揉謝寧軟的**,胯部若有似無的摩擦著謝寧軟的屁股,暗示的意味十分明顯。
男人的**像個無底洞,如果可以他似乎想要壓著謝寧軟做個三天三夜,直到**滿足。
可惜謝寧軟卻無視他的暗示,掙紮著想要爬起來。
她的表情冷靜的可怕,絲毫看不出她前一秒還在和自己抵死纏綿。
克洛斯因為她的態度而皺起了眉,捏著**的手微微收緊,另一隻手圈住她的腰,不讓她起身。
“乾什麼去?”他問道。
“什麼乾什麼去?”謝寧軟露出一副明知故問的表情。“當然是去上學。”
克洛斯聞言頭上緩緩打了一個問號。
(晚點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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