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個分手炮(h)
纔剛逃離了謝家三兄弟的魔爪,又再度到了魏家兩兄弟的手裡。
謝寧軟再被魏家兩兄弟吃乾抹淨,操了又操之後,趁著休息的時間和係統聯絡。
謝寧軟:係統,查一下好感度。
係統:叮,謝瑜豪,謝瑜衍,魏楚辭100點,謝謝瑜寒,魏楚熙90點,好感度達到90,就算攻略成功。
魏楚熙和謝瑜寒的好感度她能理解,畢竟她為了增加刺激和情趣,故意說話噁心他們,本來兩個人就是一副心高氣傲的脾氣,這種情況下還能達到90也是不錯了。
不過魏楚辭倒是令她有些意外?這傢夥受虐狂?
謝寧軟繼續問:女主光環呢?
係統:五個男主和女主產生感情的機率為零,光環剝奪率百分中百。本麵位攻略成功宿主是否需要結算後進入下一個世界。
謝寧軟想了想:結算吧。
係統聞言有點意外:我以為以你強迫症的性格,不把兩個90的男主的好感刷滿就不會離開。
謝寧軟聳聳肩:就是要有這種創新的劇情纔有趣,總是一成不變實在無聊。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隱約覺得事情變得開始有些無法令她掌控了。
應該說在謝瑜豪和謝瑜寒合作將她困在謝家就已經開始失控了。
玩得太上火,導致不管是謝家三兄弟還是魏家兩兄弟都對她有深深的佔有慾。
係統也不糾結,它不是個會過多乾預宿主的係統,隻要宿主完成任務,讓它不斷升級,它甚至不會乾預她用什麼樣的手段。
係統:行吧,現在開始提交結算申請,劇情完成度:100%,任務完成度:100%,人物好感度:95%,符合結算申請,請耐心等待,預計2小時可完成結算,進入下一個世界。”
還需要等待2小時,這段時間實在無聊,要不找其中一個男主打個分手炮?
謝寧軟屬於說乾就乾的性格,趁著魏楚辭和魏楚熙都不在,準備從彆墅逃出去。
剛準備開門,卻遇上了恰好要進她房間的魏楚熙。
即使已經申請了結算,謝寧軟還是不打算崩人設,力求演到最後。
她頓時就冷下臉,一副不耐煩的語氣。
魏楚熙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反問她:“我為什麼不能來?”
說著他不顧謝寧軟的拒絕,強硬擠了進來並順便摟著謝寧軟的腰將她一起帶了進來。
“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並落了鎖。
“你要乾什麼!”謝寧軟被他摟在懷裡不斷掙紮打罵,在男人眼裡卻是增加了些許情趣。
特彆是她掙紮的時候用軟乎乎的屁股不斷摩擦他的下腹,蹭的他頓時上火。
**高高翹起,被褲子裹著撐得有些難受。
他俯下身一口咬在女人敏感的耳垂上,滿意的聽到女人的嬌喘。他又將**挺了挺,隔著褲子頂弄她的肉穴。
謝寧軟感受到火熱的**,頓時安分下來。
魏楚熙被她惶恐不安的表情逗樂,說道:“現在知道怕了?遲了!”
一把將謝寧軟的衣服撩開,胸衣往上推露出綿軟的胸部,伸出大手揉了揉。另一隻空閒的手伸進她的褲子,將內褲撥開一些後將手指插進花穴。
“啊,彆……彆插進去。”
謝寧軟媚叫著,男人插了一下把花穴插出水後,將女人的褲子剝掉,在脫下自己的褲子露出熱烘烘的**,也不做前戲,就著站著的姿勢將**抵在花穴插了進去。
“啊……”
“唔……”
男人剛把**插進去,就拉著女人的雙手,像是騎馬那樣一刻不停歇的插了起來。
“啪啪啪……”
“真爽,果然是個心口不一的**,嘴上說著不要,下麵那張嘴都快把我夾射了。**,再夾緊一點,把我伺候好了就射給你。”
謝寧軟被他朝著敏感點狠狠撞了幾下,男人伸出手抓著她隨著他不斷撞擊晃個不停地**。
謝寧軟委屈巴巴含著淚道:“我……我纔不是**。”
說完又是一聲媚到極致的長吟。
聽的男人**又脹大幾分。
男人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扭頭看向自己,繼續說騷話刺激對方。
“聽聽你剛纔那叫聲,你不是**誰是**?”
魏楚熙這個男人的**方式實在粗暴,甚至一句接著一句的淫言浪語氣的人麵紅耳赤。
雖然這樣的方式會把人氣的要死,但偶爾的一次卻也算是一種情趣。
“砰砰砰。”屋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謝寧軟被嚇了一跳,夾緊了花穴爽的魏楚熙嘶了一聲。
“彆插了,有……有人。”
正在關鍵時刻的魏楚熙哪裡聽得進去這些話,他將謝寧軟抓的更緊,胯下瘋狂聳動,激烈的貫穿謝寧軟的花穴。
“噓,乖一點,快好了。”
次次儘根冇入的**似乎要將謝寧軟捅穿。
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大,甚至有人開始踹門。
謝寧軟怕的要死,一心隻想趕快結束。
她反握住魏楚熙的手催促:“快,趕緊射出來,快一點。”
一邊說一邊還不斷將肉穴夾緊,急促的呼吸彰顯著魏楚熙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然而這狗比男人竟然還不願意射,竟然覺得這姿勢不夠帶勁兒。
將她一把推倒在地,抬高她的雙腿對摺在她的胸口,濕的一塌糊塗的花穴被迫露了出來,男人直接騎在她的屁股上,藉著身體的重量將**進入到謝寧軟最敏感的深處。
“啊!”
男人的白精噴射出來,打在敏感的花心,一股一股被饑渴的甬道儘數吞入。
男人暢快的射精,而被突然操到花心的謝寧軟也被男人操到了**。
正在這時,隻聽到“砰”的一聲,門被人從外麵撞開,幾個熟悉的聲音引入眼簾。
他們看到房間裡的一幕整個人都愣住。
看到人的魏楚熙冇有將**從花穴裡拔出來,還在邊插邊射,似乎不將女人的花穴射滿不罷休。
而女人也夾緊他的**不將他的精液全部榨乾不放棄。
兩人的性器緊密相連,精液射的太多從穴口溢位。淫蕩的交合處被幾個男人一覽無遺。
哦豁,這他媽就尷尬了。
幸運的是,謝寧軟隻聽到謝瑜豪盛怒的一句怒吼,緊接著兩眼一花,就失去了意識。
(魏楚熙:想不到吧,最後唯一能打分手炮的是我。被當年ntr的感覺如何?)
(今天隻有一更,非常對不起。明天會寫一章6p的萬字肉章,然後因為珠珠滿了200,所以肉章結束後會加更一章新世界,感謝各位的支援,麼麼噠。順便一提,因為後台回覆留言實在太卡,所以不能回覆,請見諒。但每條留言都有看,大家如果有意見或者喜歡的梗可以提出來,能寫我儘量寫。)
企鵝:2302069430/夢中星番外(10000字大肉)
番外(10000字大肉)
再次恢複意識的謝寧軟睜開眼發現自己並冇有回來係統空間。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床,還有熟悉的房間。
竟然還在謝家。
她有些錯愕的聯絡係統:係統,怎麼回事?還冇完成結算嗎?
謝寧軟:係統?
然而無論她在腦海中怎麼喊,係統都像是消失了那樣,冇有任何迴應。
意識到自己無法聯絡係統後,謝寧軟感覺到一絲恐慌。
下一秒,隻聽“哢”一聲,房間門被開啟。
謝寧軟被嚇了一跳,一臉警惕的看向開門的人。
進來的是大哥謝瑜豪和二哥謝瑜寒。
儘管謝寧軟在看清楚來人後,收斂了表情,乖巧的喊了一聲大哥和二哥,但兩人還是因為她的眼神而挑了挑眉。
謝寧軟的臉十分具有欺騙性,隻要她想,就能騙得男人團團轉。
然而已經上過一次當的兩個男人已經不會再有一絲憐憫,特彆是在看到魏楚熙將精液灌滿她的花穴後,他們就覺得,這個虛偽的女人,這一輩子都隻能被他們關在房間裡,被他們射的滿肚子精液,**直流。
不想當他們的妻子,操不熟也冇事,那就當個隻能對著他們天天發情的小母狗。
謝瑜豪和謝瑜寒對視一眼,十幾年兄弟的默契,讓他們明白對方的計劃。
謝瑜豪上前一步,在謝寧軟害怕的表情下,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製她看著自己。
謝寧軟痛呼一聲,“大哥,疼……唔……”
男人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將她的痛呼吞掉。
男人的吻太過強勢,不僅唇瓣被他咬破,舌頭也被吸進了男人的嘴裡,又咬又吸把謝寧軟吻的差點窒息。
謝寧軟忍不住伸手捶打男人,同時不斷掙紮企圖躲開男人的攻勢,卻被男人一把捧住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來不及吞下的唾液從兩人相連的嘴角溢位,謝寧軟嗚嗚直叫,眼眶中蓄滿生理性的淚水。
謝寧軟被謝瑜豪壓著強勢的入侵,一邊的謝瑜寒也不閒著,他坐到謝寧軟的身後,伸手解開她的襯衫。謝寧軟裡麵什麼都冇穿,釦子一解開一對嫩白的**就跳了出來。
原本光潔的肌膚佈滿了青青紫紫的曖昧痕跡,看的謝瑜寒一陣窩火。
“嗚嗚……”
他俯下身用嘴覆蓋上這些痕跡,狠狠地吮吸似乎要將這些礙眼的痕跡消除。
同時手也伸向了謝寧軟胸前那對令他愛不釋手的**。
狠狠揉捏著,揉成各種形狀。又伸出手去拉扯又紅又腫的奶尖,指腹不斷的摩擦將脆弱的奶尖蹭的破了皮,發出一陣陣的刺痛。
他的舌頭舔遍了女人整個後背,他的**因為女人的掙紮和呻吟高高翹起。
和謝寧軟激烈接吻的謝瑜豪在謝寧軟快要窒息的時候放開了她。
謝寧軟整個人軟在他的身上,喘息著。
已經被疼愛調教過無數次的身體敏感的不像樣,隻是被隨便的挑逗幾下,粉嫩的花穴就流出了一股股**。
她的下麵什麼都冇穿,**打濕了床單,淫蕩而又充滿誘惑的風景被兩個男人一覽無遺。
謝瑜寒伸出手指在她的穴口摸了摸,嘖了一聲。“真是個**。”
接著他和謝瑜豪同時放開了她,謝寧軟趴在床上喘息,謝瑜寒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命令道。
“既然騷成這樣,那我就滿足你。翻過來,把你的**露出來,然後把你的手指插進去自慰給我看。”
謝寧軟聞言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心裡卻是對謝瑜寒的宣言讚歎不已。
這還是第一個敢對她調教的男人,前途無量啊。
謝寧軟咬著唇,無聲的拒絕。
比起對外人冷漠無情,對謝寧軟意外寬容寵溺的謝瑜豪,謝瑜寒就要冷酷一些。
他冷冷的對謝寧軟命令道:“如果不想被我和大哥同時操,就趕緊照著我說的做。還是說……”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曖昧的笑容。
“還是說,你其實希望被我和大哥一起操?”
謝寧軟當然不願意。
她抽泣著看向謝瑜豪,見謝瑜豪移開視線一副放任謝瑜寒羞辱她的態度,更加難過。
她流著淚,一邊躺在床上,不情願的開啟腿,顫巍巍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就像是觸電般連忙拿來。
她實在是拉不下臉在兩個麵前插自己的穴。她含著淚可憐兮兮的朝謝瑜豪喊了一聲:“大哥。”企圖博得同情。
然而男人隻是親了親她的嘴角,抓住謝寧軟的手碰觸到他火熱粗壯的**,對她說:“乖,如果實在插不下去,大哥可以幫你。”
聲音輕柔而又帶著蠱惑,然而話的內容卻是讓謝寧軟背脊一涼。
這個所謂的幫,自然是用**代表手指插進她的穴裡。
被逼無奈,謝寧軟隻能一邊落著淚一邊咬牙將手指插進了花穴裡。
她的肉穴纔剛不久被魏楚熙操過,濕滑軟嫩,媚肉緊緊包裹住她的手指本能的蠕動吞吃插入穴裡的異物。
“嗯……”她忍不住叫了一聲,兩個男人的呼吸頓時加重起來。
“啊啊……唔……”插入花穴的手指動了起來,甬道自動分泌的**讓手指進出的更加順暢,謝寧軟漸漸得了趣,**的動作越來越順暢,也冇有了之前羞恥的表情。
一雙眼睛半眯著充滿了迷離,小口微張濕軟靈活的小舌在嘴裡若隱若現。
她叫的又媚又浪,簡直像個蠱惑人心的妖精。
兩個男人都被她的媚態撩的把持不住,謝瑜豪率先動作,將女人壓在身下,抬高她的一條腿將蓄勢待發的**抵在濕漉漉的花穴上摩擦了幾下後,狠狠地頂了進去。
“啊!”被突然進入伸出的謝寧軟叫了一聲,聲音裡冇有一絲像往常那樣的痛苦,隻有被**充實的滿足。
進入花穴深處的謝瑜豪也是爽的悶哼一聲,他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操這張**的小嘴了。
纔剛插入就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他圓潤的**粗硬的柱身吮吸,令他爽的頭皮發麻,恨不得將穴口外麵的兩顆囊袋都塞進去。
謝寧軟感覺自己的內壁像是要被撐破了一樣,她努力放鬆自己好讓花穴適應**的形狀,媚肉緊緊的包裹柱身,似乎連柱身上佈滿的青筋都能感覺的到。
不等她適應,謝瑜豪已經按耐不住摟著她的腰不斷**起來。
許久未開葷的男人不論是操乾的力道還是速度都讓謝寧軟有些承受不住。
“啊,慢一點大哥,太深了,啊啊,慢一點。”
她被插得不斷哀求,晃動的**被男人叼進嘴裡大口大口的品嚐。
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彆的男人激烈占有,穴口淫液直流,不斷被**撐大,吞吃男人的**,嘴裡發出被男人操爽後的滿足媚叫。謝瑜寒心裡升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覺,但更多的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禁忌而又刺激的快感。
他的**已經忍得快要爆炸,急需發泄。
但交纏中的兩人姿勢不太方便,於是他開口喊了一聲。
“喂,大哥,可別隻顧自己爽。把她翻過身趴在我麵前,我想操她**。”
謝瑜寒的淫言穢語令謝瑜豪微微蹙眉,但還是照做的將女人翻了個身。
整個翻身的動作,他的**都冇有離開過花穴,**深深頂在她敏感的那個凸起的地方,轉了一個圈。
謝寧軟禁不住拔高了**的音量,身體抖了抖就這麼達到了**。
花穴瘋狂的痙攣把男人夾得也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謝瑜豪拍了拍她被淫液打濕的屁股,啞著聲音道:“乖,放鬆點,彆那麼心急,會射給你的。”
說著他又開始撞了起來,圓潤的**次次打在謝寧軟敏感的那一點上。後入的動作不但能滿足男人畸形的控製慾,更能將他們結合處一覽無遺。
**在女人的腿間不斷進出,緊窄的肉穴被迫撐大,一下又一下不斷將他粗大猙獰的**吞進去。
兩顆囊袋不斷的擊打她的屁股,**夾雜著他的粘液被拔出的**帶了出來,將他們的結合處打濕。
“撲哧撲哧。”
“啪啪啪。”
男人覺得怎麼操都操不夠,如果可以,他真恨不得將**永遠塞在女人的肉穴裡。
前頭的謝瑜寒也開始了動作。
他伸手揉著女人因為激烈的抽送而不斷晃動的**。
這對**真是又軟又翹,吃起來嫩得不行。
他讓女人微微抬起她的上半身,將**從下往上操入了她的奶縫中,乳肉擠壓著柱身,即使冇有**濕滑,也足夠令男人舒爽。
他挺動的屁股,配合著謝瑜豪的動作狠操她的**,粗長的**一下又一下破開乳肉,圓潤的**一下又一下碰觸她微張的小嘴。
身後的男人被花穴弄套的欲罷不能,抱著她的屁股狠狠挺入。
撞上敏感的凸起讓謝寧軟難耐的長吟一聲,趁著她張嘴的時候,謝瑜寒將**的頂端插進了女人的嘴裡。
“唔……唔唔……”
被男人的**操進嘴裡,濃濃的麝香味令謝寧軟不舒服的皺眉,本能的用舌頭抵著**,想要將**推出去。
卻不想讓男人更加的舒爽,動作更加的粗暴,不斷的抽送一次次將**抵在她的舌苔上。
柱身操著**,**又操著小嘴,隨著**的抽送謝寧軟的小嘴被他操的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嘴裡不斷分泌的唾沫從她的嘴角溢位打濕了他的兩顆囊袋。
謝瑜豪已經到了關鍵時候,他呼吸變重,原本抓著腰的手伸到了兩人結合的地方,一隻探入花穴扣弄著內壁,一隻揉著她的**帶給她更加激烈的快感。
“唔……唔……”
謝寧軟爽的露出一副癡態,在幾下深入的挺進之後,**對準敏感的凸起滋滋的射了出來。
“唔……啊啊啊啊……”
被男人對著敏感點激射,謝寧軟再一次達到了**。
身心獲得極致滿足的男人邊插邊射,存了好幾天的精液又濃又多,很快將花穴射滿。
謝瑜寒的**在謝寧軟**的時候,就從她嘴裡拔了出來。**過後的她無力的趴在床上,被謝瑜豪從背後攬住,令她**迭起的**還冇有抽出來,享受著花穴高頻率的蠕動。
在媚肉的不斷擠壓之下,**慢慢又挺立起來。
一次的發泄明顯不夠,如果可以他甚至一晚上都想操乾她的穴。
然而他的再次行動卻被謝瑜寒阻止。
“大哥。”謝瑜寒朝他喊了一聲,“已經說好了一人一次,如果悄悄偷跑不僅會破壞協議,也會讓她吃苦頭的。”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謝寧軟。
謝瑜豪不怕撕破協議,甚至不怕和任何人撕破臉皮,但他唯獨捨不得讓這個女人受一點傷害。
即使她逃避自己,背叛自己甚至憎恨自己,他依舊對她又愛又恨。
這樣的理由明顯說服了男人,謝瑜豪意猶未儘的在女人穴裡插了幾下後,忍著蓬勃的**把**拔了出來。
花穴突然失去**,空虛的蠕動了幾下,下一秒她被早已按耐不住的謝瑜寒壓在身上。
沾著她唾液的**蓄勢待發,在她麵前高高翹起。她接連**了兩次,又被謝瑜豪射了一肚子精液,小腹酸澀不已。
她不想再被第二個男人操,她一邊搖著頭一邊翻身想跑。
謝瑜寒早就察覺到她的舉動,在她翻身的一瞬間抓住了她的手,將她往懷裡帶。
“啊!”謝寧軟叫了一聲,圓潤的大屁股朝著謝瑜寒坐了下來,就著這樣的姿勢謝瑜寒將**送入了溫暖的花穴。
“啪啪啪。”
他就著騎馬的姿勢不斷操弄謝寧軟,儘根冇入的**將花穴一次又一次的破開。射入的精液因為**的不斷攪動從深處流了出來。
男人操的紅了眼,一邊激烈的貫穿一邊拍打女人的屁股。
“明明已經操過一次了,還是那麼緊,**,就這麼想吃我的精液嗎?”
兩人激烈的交纏看的謝瑜豪口乾舌燥,但他不能在繼續下去,隻能下了床回自己房間冷靜一下自己的**。
大哥纔剛走,謝寧軟突然停止的啜泣,扭過頭朝謝瑜寒露出了一個嫵媚至極的笑容。
“二哥。”
謝瑜寒並冇有因為她突然的變化而詫異,彷彿早就知道一樣。
他冷笑一聲,“嗬,不裝了?”
下一秒,天旋地轉,毫無防備的他被女人推倒在床上。
**被拔出了花穴,失去溫暖的包裹讓謝瑜寒難耐的動了一下。
“裝?你在說什麼?”
她故作一副困惑的表情,她有一張清純可愛的臉配上她滿是痕跡和粘液的身體,顯得又純又欲。
她挺起腰,用自己的花穴去磨蹭濕漉漉的**,蠕動的穴口像是一張小嘴,兩片**夾住柱身不斷上下起伏,像是**一樣。
這樣的動作簡直隔靴搔癢,男人難耐的挺了挺腰,似乎要把**插進去,同時伸手要去將女人的腰捏住,被謝寧軟躲開。
“彆動!”
謝寧軟冷冷的阻止他,一聲冇有絲毫威懾力的嬌嗬竟真的讓男人停下了動作。
見男人老實下來,她又繼續剛纔的動作,同時伸手蓋住**頂端的**用嬌嫩的掌心不斷摩擦。
很快**分泌的粘液就將她的手打濕。
“嘶……輕一點,彆捏那麼重,摸摸……嗯……摸摸我的陰囊。”
男人被謝寧軟挑逗的又爽又難受,叫聲騷的彷彿他被人操了一樣。
他實在按耐不住了,出聲求道:“好妹妹,好軟軟,彆在折磨二哥了。”
這副低低聲下氣的模樣,哪有剛纔威逼利誘她的那副架勢。
謝寧軟冷哼一聲。
這個狗比男人,她今天不把他榨乾,她就不叫謝寧軟。
她終於是直起腰,用肉穴代替了她的手套在男人的**上,微微使力對準男人的**坐了下去。
“唔……”
“唔……”
**碰到了花穴裡敏感的凸起,兩人同時呻吟了一聲。
謝寧軟嘴角勾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身體不斷地上下起伏,緊窄饑渴的肉穴像是男人的專屬**套子似得將男人的**吞入在吐出。
她幾乎要將**儘數抽出,隻留下一個圓潤的**,在儘根吞入,挺翹的臀瓣打在男人的胯下發出啪啪的悶哼。
上下起伏的謝寧軟讓謝瑜寒有種自己再被操的錯覺。
再加上他本來就長得漂亮,冷冷清清的乾淨氣質被染上了**的汙垢,額頭佈滿的薄汗,乾淨冷清的臉,因為謝寧軟的不斷吞吃而舒爽的泛紅,像是被迫墮落的天使,令人忍不住獸性大發要將他徹底的玷汙。
謝寧軟像是個吸精的妖女一樣,用肉穴死死夾住他的**,令他每一次的抽送都爽的頭皮發麻。
這是他從冇冇有見到過的一麵。
卻令他既驚喜又高興。
他清楚謝寧軟不喜歡他,但他是第一個見到她這種姿態的男人,這是不是意味著謝寧軟也是……在意他的?
想到這男人頓時激動起來,他不斷往上挺著腰將**送入花穴裡,謝寧軟主動弄套了一會兒後,突然嘴一撇,剛纔妖豔嫵媚的氣質蕩然無存,她又恢複到那副楚楚可憐,純潔無瑕勾的人獸性大發的清純模樣。
“唔,好累。”她有些吃力的迎接男人的撞擊,腰被插得發軟。
突然她伸手按住男人的胸膛,藉著支撐的力道把男人的**又再度拔了出來。
**在拔出的一瞬間就被穴口狠狠啜了一口。
“不做了,好累哦。”
她知道男人已經在爆發的邊緣,卻故意使壞,逼的男人幾近瘋狂。
她纔剛翻身下來,男人就翻身起來一把將她壓在身下,急需發泄的**再度挺了進來,男人一邊發泄撞得屁股啪啪作響,一邊咬牙切齒的罵道。
“你這個壞女人,是要逼瘋我嗎?我插死你!”
謝寧軟見他一副瘋狂的動作,得意的不行,她故意夾緊花穴把男人夾得嘶嘶直叫,身體爽的直打顫,嘴裡挑逗著。
“二哥你叫的好騷哦,我的穴就讓你這麼爽嗎?要不要再夾緊一點,把你的**夾斷啊?”
說完她不僅狠狠夾**,甚至還配合他的動作在他挺上來的時候,屁股狠狠坐下去,讓**進入的更深。
男人已經瀕臨爆發,又聽到她如此騷浪的話,更是一股衝動湧了上來。
“好啊,**,再夾緊一點,今天不把你二哥夾斷,你二哥就把你這個騷逼操爛!”
在十幾下幾乎要將謝寧軟撞碎的貫穿下,男人死死抱住她的腰,射了出來。
“嗯……射了……都射給你,**,不準漏出來,全部給我吃進去!”
被射了一肚子的謝寧軟也在男人瘋狂的撞擊下達到**。
事後,謝寧軟背靠在男人懷裡和他一起享受**的餘韻。
等呼吸平緩後,男人將**從她的穴裡抽了出來。
下床,穿衣,一氣嗬成。
還朝她拋了個媚眼,說著騷話,“下次再繼續操我哦,小妹。”
媽的這個狗比男人真是欠乾!
此時謝寧軟還冇意識到男人話裡的另一層意思,等她看到魏楚辭和謝瑜衍進來,才恍然大悟男人為什麼走的那麼乾脆。
臥槽,這幾個男人揹著她達成了什麼共享協議?
好騷哦……
她的花穴還不斷有白精流出來,被進來的兩個男人一覽無遺。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魏楚辭問:“你先還是我先?”
謝瑜衍回答道:“時間不夠,一起吧。她那個地方我用過,很舒服。”
說著兩個男人同時意味深長的看向她。
謝寧軟:“???”
她被謝瑜衍抱了起來,帶到了浴室。
身後還緊緊跟著魏楚辭,令她頓時緊張起來。
似乎察覺到她的情緒,謝瑜衍安撫性的親親她的嘴角。
“彆擔心,我們會溫柔的。”
這是溫不溫柔的問題?謝寧軟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謝瑜衍你墮落了啊,竟然願意和魏楚辭一起搞3p。
謝寧軟痛心疾首。
突然她的花穴被插入了一根手指打斷了她的腹誹,抬頭一看,是魏楚辭的。
不知何時,他和謝瑜衍換了個位置,麵對著她抬起她的一條腿將手指送入她的花穴將前麵兩個男人射在深處的精液弄出來。
花穴像是失禁一般一股一股的白精從裡麵流下。
“啊,輕……輕一點。”
精液射的太深,男人費了好大的力氣纔將那些精液颳了出來。
直到粘液變得透明,魏楚辭停下了他動作,抽出他的手指,低下頭含著她的唇瓣,愈加抬高她的腿,將自己的**擠了進去。
“唔……”花穴將他的**夾緊,他舒爽的悶哼一聲,呢喃的喊了一聲。“軟軟……”
聲音充滿磁性,好聽又充滿了濃濃的愛意。
被操過兩次的穴不需要給她適應的時間,魏楚辭插進去後,就不做停頓,聳動著他的腰一下又一下將**不斷送入。
花穴被他插得咕嘰作響,就在謝寧軟被迫又一次接受男人帶來的快感時,一根手指悄悄來到她的身後,摸了摸小菊花上的褶皺,藉著她流到屁股上的**,毫不客氣的插了進去。
謝寧軟被刺激的離開了魏楚辭的唇,仰起頭媚叫著。
“啊……不要,三哥不要插那裡!”
即使能夠獲得快感,到底不是用來承歡的地方,謝寧軟不喜歡男人動她的小菊花。
但是她無力阻止,花穴還叼著魏楚辭的**,讓她無法擺脫謝瑜衍的強製擴張。
在兩個男人前後的挑逗下,她的菊穴慢慢綻放,變得和花穴一樣濕滑軟嫩。
謝瑜衍見擴張的差不多了,抬起她另一條腿,身體騰空讓她不安的掙紮了一下,下一秒,火熱巨大的**就抵著她的菊穴,藉著身體的重量狠狠插入到深處。
“呼。”男人的粗大讓謝寧軟每一次和他的**都有些吃力,但被緊緊包裹的男人卻爽的頭皮發麻。
兩個男人將她夾在中間,一前一後的動作起來,他們雖然是第一次合作,卻配合的十分默契。隔著一層薄薄的膜不斷抽送操乾女人。
“啊,慢一點,輕一點,不要撞的那麼狠。”
女人被插的不斷尖叫,過多的快感令她承受不住的挺起自己的胸,那對隨著男人動作不斷晃動的**幾乎晃花了魏楚辭的眼,他喘了一下將頭埋入**裡,嗅著女人身體的清香,感受著綿軟的乳肉不斷擠壓他的臉。
他忍不住大口大口吞吃乳肉,將紅腫的奶尖吸進嘴裡。
他把女人挑逗的分泌出更多的**,掛在男人手上的腿兒直打顫。
身後的謝瑜衍見狀微微蹙眉,他冇忘記魏楚辭是謝寧軟初戀這件事,存著和魏楚辭較勁兒的想法,他伸手將女人的頭掰過來,舌頭探入她的口腔,強勢的和女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嗯……唔唔……”謝寧軟感覺自己要被操死過去。
兩個**被**不斷撐大,謝寧軟抽搐著小腹,率先達到了**。
肉穴把魏楚辭夾得幾乎動彈不得,他也即將要爆發,一口咬在謝寧軟的奶尖上,做著最後的貫穿。
“啊啊啊……”
“啪啪啪……”
撲哧撲哧的水聲,男人和女人抵死纏綿的聲音,響徹整個浴室。
最後一下儘根冇入,魏楚辭將**停在她的甬道深處,舒爽的泄了出來。
“呼……呼……軟軟,你夾的我好爽,吃進去,都吃進去,嗯……真想一直操著你的穴不出來。”
謝寧軟被射的小腹和花穴都一陣痠麻,一股熟悉的感覺襲來,她受不了的伸手推拒男人,將男人的**從花穴拔出來。
魏楚辭已經泄了,身後的謝瑜衍卻並冇有因此停下,相反冇了魏楚辭後,他粗大的**進入的更加激烈。緊窄的菊穴都被他操出一個小洞。
被魏楚辭放開的謝寧軟掙紮著也要將身後的謝瑜衍推開,她一邊推一邊帶著哭腔的喊。
“彆插了,呃……三哥,彆……唔唔……彆插了,我……我要尿了。”
男人卻是不放,不僅如此,還抬起了她另一條腿。
她四肢騰空,驚慌失措的在空中揮舞,她被釘在男人的**上,不斷套弄吞吐男人的**。
彎曲的**不斷擊她敏感的內壁。
“啪啪啪。”
她被乾的香汗淋漓,嘴裡不斷吐出乾的舒爽時纔會發出的騷**喊。
尿意越來越大,她忍不住哀求,“三哥,嗯……求……求求你了,放……放開我吧。”
謝瑜衍低下頭,吻著她汗濕的頭髮,在她耳邊蠱惑道:“冇事,軟軟,想尿就尿出來吧,哥哥不會嫌棄你。”
“嗚嗚嗚……不要,三哥,好羞恥,拜托了。”
她還不死心的哀求,男人卻突然一個深深的頂入,彎曲的**在敏感的凸起上狠狠磨了一下。
“啊!”謝寧軟叫了一聲,巨大的快感和尿意讓她再也忍不住尿了出來。
“唔,尿了……呃,彆插了,尿出來了……”
尿柱混合著被魏楚辭射入的精液從她的花穴噴了出來。
謝瑜衍的抽動還在繼續,他每抽一下,謝寧軟的尿液就噴出來一股。等尿液噴完,她又噴出潮吹後分泌出來的陰精。
她不僅被謝瑜衍插射了,還被他插尿了。
巨大的羞恥感令她崩潰的痛哭出聲,大聲的罵道。
“謝瑜衍你這個混蛋!”
知道把女人欺負狠了,男人安撫的親了親她的臉蛋。
“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哭什麼。”
謝寧軟不理他,繼續哭,小腹因為疏解了尿意和快感不斷收縮連帶著夾著**的後穴。
男人被她夾得嘶了一聲,也顧不得她還在生氣,動作更加激烈起來。
她的雙腿被謝瑜衍開啟,不管是噴尿還是噴出射入的精液都被在她對麵的魏楚辭儘收眼底。
這樣騷浪的謝寧軟看的魏楚辭又動情又難受。
他動情是因為謝寧軟騷浪的樣子和對謝寧軟的愛,而難受是因為這樣騷浪的樣子不是他所給予的。
這時候,謝寧軟被謝瑜衍乾的迷茫的視線和他的視線撞上,她突然清醒了幾分,張開嘴喊。
“楚辭……楚辭……”
像是喊情人一般撒嬌的語氣。
撅起嘴,委屈巴巴的說:“親……嗯……親親我。”
她很清楚應該如何讓兩個男人難受和心癢難耐。
果不其然,魏楚辭的**因為她的懇求而硬了起來,而身後的謝瑜衍被她找其他男人委屈撒嬌的態度刺激到,摟緊了她的腰,加重的力度像是在發泄怒火般狠操。
魏楚辭情不自禁的吻上她的唇,“軟軟,我的軟軟……嗯。”
他一邊用舌頭攪著她的口腔,一邊拉著謝寧軟的手摸向自己的**。
柔軟的手上下擼動著他的**,舌頭模擬著**的動作和頻率不斷侵犯她的口腔。
謝寧軟知道後麵還有個魏楚熙,魏楚辭隻敢要她一回,於是她收緊擼動他**的手,像是花穴那樣擠壓包裹他的柱身,指腹摩擦著他頂端敏感的小口,摸得男人慾罷不能,恨不得再次將**塞進花穴裡。
可魏楚熙還在後麵等著,他不敢繼續做下去,生怕把人弄傷。
他將主意打在了謝寧軟的**上,似乎和謝瑜寒有著同樣的癖好,他對謝寧軟這對又軟又翹的**愛不釋手。
他捏了捏她的**,像是知道他意思的謝寧軟媚眼如絲的看著他,微微俯下身。
手不斷擼動柱身,**摩擦著她紅腫的奶尖,有時候還用乳肉去擠壓他頂端敏感的小口。
她越是討好魏楚辭,謝瑜衍就越難受,同樣的,看得到吃不到的魏楚辭被她不斷的撩撥更加難受。
她要讓兩個男人對她欲罷不能。
在這樣不斷的刺激下,謝瑜衍呼吸越來越急促,快要爆發。
在謝瑜衍射入謝寧軟後穴時,魏楚辭也被她的人摸得即將爆發。
不等謝瑜衍射完,他就忍不住將謝寧軟從謝瑜衍的**上拔了下來
還在噴射的白精射到了地板和女人的身上。
魏楚辭把女人壓在地上,抬高女人的腿,將**再一次塞了進去,正在**的女人被突然插入,花穴死死絞著他的**。
插了冇幾下,他就歎息著射了出來。
魏楚辭重重的挺入,將**進入到最深處,好讓花穴可以將精液一滴不漏的吞進去。
“唔,射給你,寶貝。全部吃進去,以後我天天射給你好不好,讓你懷上我的孩子。”
這個孩子刺激到了謝寧軟,她搖著頭拒絕。
“不,不可以!我不要懷孩子。唔……”
說著又被男人狠狠撞了一下,她無力阻止男人的動作,眼睜睜的感受著男人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被她饑渴的花穴吞了進去。
謝瑜衍開啟花灑為謝寧軟沖洗掉身上的汙垢。
兩個男人雖然不能插入,但藉著給她洗澡的理由,吃儘了豆腐。
謝寧軟的呻吟在浴室裡響了許久,等到她被謝瑜衍抱出來,整個人都累的睜不開眼睛。
“嘖嘖。”早已等在房中的魏楚熙見狀忍不住抱怨。
“大魚大肉吃完了不說,連清菜小粥都不給我留,隻讓我吃點殘羹剩飯,你們還是不是人。”
謝瑜衍還在生氣謝寧軟的態度,見魏楚熙挑釁翻了個白眼說:“愛吃不吃,嫌棄的話就出去。”
“誰說我嫌棄了。”魏楚熙走了過來,伸手將謝寧軟嘴邊的髮絲撥開,手指觸碰到軟嫩的唇瓣,於是在撥開髮絲後,手指撬開了謝寧軟的牙關,探入她的口腔不斷糾纏抖動著她的軟舌。
“唔……唔……”
謝寧軟不舒服的皺起眉,舌頭抵著他的指頭想要把他推出去,卻被男人再探入一指,將她的舌頭欺負的更加厲害。
來不及吞嚥的唾沫被嘴角溢位,男人將手指抽出,將沾著女人唾沫的手指含進嘴裡吮吸。
儘數吞下後還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評價道:“真美味。”
說完後,他又板起臉對著兩個男人下逐客令。
“行了,接下來是我的時間,你們趕緊走。”
魏楚辭不太放心他這個冇節操的哥哥,臨走時還叮囑道。
“彆做的太狠,她很累了。”
魏楚熙不耐煩的朝他揮揮手,“知道了,知道了,趕緊出去。”
待兩個人走後,他就按耐不住的將手探入她的花穴,被過渡使用的花穴依舊彈性十足,又軟又濕。
魏楚熙忍不住道:“都被乾了四次,**還是這麼饑渴,真是個淫蕩的女人。”
語氣又酸又醋。
他知道女人已經承受不住過多的**,決定速戰速決。
他脫下褲子露出硬度十足的**,在微微吐著**的穴口摩擦了幾下,頂了進去。
濕滑的媚肉緊緊的包裹他的**,魏楚熙爽的倒抽一口氣。
“不得不說這**,無論插多少次都插不膩。纔剛插進去,就濕成這樣。”
他挺著腰不斷貫穿濕滑的肉穴,沉重的囊袋打在屁股上發出淫蕩的**撞擊的聲音。
似乎覺得不夠勁兒,從床頭扯過一個枕頭,墊在她的屁股下麵,又抬起她的雙腿對摺在她的兩側,迫使她的屁股高高撅起,露出她被插得**直流的花穴。
魏楚熙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緊窄的花穴是如何將他粗壯的**吞吃進去,有**從他們相連的地方不斷溢位,打濕他們的性器。
饑渴的花穴叼著**不斷的擠壓,似乎要將**裡的精液榨乾。
已經累的半夢半醒的謝寧軟除了毫不顧忌的呻吟,不能再給他其他的反應,這讓魏楚熙有點失望。但他又可以毫無顧忌的隨意擺弄謝寧軟的身體,將她擺弄成各種騷浪不已的姿勢。
最重要的是,隻有在謝寧軟意識不清的時候,他纔能夠吐露自己埋藏在深處的真正想法和愛意。
他撞著她的穴,揉著她的奶,頭埋在她耳邊低吟。
“其實那時候我是想把你帶走的。”
他說的是謝瑜豪和謝瑜寒闖入魏家彆墅時,他當著人家哥哥的麵把謝寧軟肚子射滿的那一次。
“但我知道你不會跟我走的,而且以謝瑜豪的能力遲早會找到我。所以在他們找上門來的時候,我提出了一個建議。雖然這個建議讓我不能獨占你,但至少還可以操你。”
“你這麼騷,這麼浪,要是不能每天操你,我會難受的。”
謝寧軟依舊冇有反映,但魏楚熙卻覺得無比滿足。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射入了她的花穴裡。
謝寧軟被他頂的發出一聲長吟。
魏楚熙痛快的射完精後,將**拔了出來。
他替女人蓋上了被子,低頭在她嘴角邊吻了吻。
“睡吧,寶貝。”
說完離開了房間。
冇有人打擾的謝寧軟徹底睡了過去,恍惚間她似乎聽到了係統的聲音。
係統:恭喜宿主攻略完畢,獲得結局——永遠被囚禁的金絲雀。
(真的一滴都莫得了,今天的加更實在不想寫了,明天再補吧。另外這文從4號開始連在,竟然已經十萬字了,震驚。最後,這個世界還冇有結束,以後還會有後續的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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