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廠醫務室裏,寧婉婉托著腮幫子,目不轉睛地盯著正在給蘇念包紮手腕的陌生男子——代號"寒鴉"的特勤。
這人約莫二十五六歲,寸頭,劍眉星目,右眼角還有道淺淺的疤痕,穿著件黑色皮夾克,整個人透著股淩厲勁兒。可給蘇念包紮的動作卻輕柔得不像話,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弄疼她似的。
"疼嗎?"寒鴉低聲問。
蘇念抽回手,語氣冷淡:"小傷,不勞費心。"
寒鴉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暗了暗。
寧婉婉眼睛一亮——這兩人有故事!
她悄悄捅了捅身旁的葉深,用口型問:"他倆啥關係?"
葉深挑眉,做了個"閉嘴"的手勢。
看來隻能靠她自己!
"咳咳!"寧婉婉故意大聲清了清嗓子,"這位同誌,怎麽稱呼啊?"
寒鴉這才注意到屋裏還有別人,立刻恢複了冷峻表情:"陳默,國安特勤。"
"哦~"寧婉婉拉長音調,瞄了眼蘇念,"陳默同誌,你跟我們家蘇醫生認識?"
蘇念猛地站起來:"我去拿藥。"說完快步離開了醫務室。
陳默望著她的背影,拳頭攥緊又鬆開。
寧婉婉眨眨眼:"吵架啦?"
陳默沒回答,轉向葉深:"葉科長,林書瑤逃進了城北的老棉紡廠,那邊地形複雜,需要你配合抓捕。"
葉深點頭:"什麽時候行動?"
"今晚十點。"陳默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手繪地圖,"這是廠區佈局,她可能藏在這幾個位置。"
寧婉婉湊過去看:"我也去!"
"不行。"葉深和陳默異口同聲。
寧婉婉撇嘴:"憑什麽?我演技那麽好,可以當誘餌!"
葉深捏了捏寧婉婉的臉頰:"太危險。"
"那你就不危險了?"寧婉婉拍開他的手,突然戲精上身,眼眶說紅就紅,"老公~你要是出事,我怎麽辦?誰給我我做飯、織毛衣、寫情詩、在玉米地給我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葉深無奈:"別演。"
"誰演了!"寧婉婉真有點急了,"每次都是你衝鋒陷陣,我在後麵幹等著,我......我害怕啊!"
葉深愣住了。結婚這麽久,他還是第一次見寧婉婉這樣。這麽直白又認真地表達對他的在意!
陳默識趣地退到門口:"我去準備裝備,葉科長晚上見。"
等屋裏隻剩他們倆,葉深看著寧婉婉亮晶晶的眼睛,把她拉到懷裏輕聲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寧婉婉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我知道我老公可厲害了,可敵人越來越狡猾......那個林書瑤,她看你的眼神不對勁......"
葉深失笑:"吃醋了?"
"纔不是!"寧婉婉抬頭瞪他,"我是怕她用美人計!"
葉深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放心,我隻中你的計。"
寧婉婉破涕為笑:"那說好了,這次我一定要跟你一起行動!"
"可以,但必須聽指揮。"
"遵命,長官!"寧婉婉笑嘻嘻地敬了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