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寧婉婉屏住呼吸，卻聽見熟悉的嗓音——
"收廢品咯！舊報紙舊書本換錢！"
——是葉深！他居然扮成收破爛的！
兩個特務對視一眼，匆匆下樓檢視。寧婉婉趁機溜進實驗室，卻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牆上密密麻麻貼滿了圖紙和公式，工作台上擺著台奇怪的機器，正中央是個玻璃罩子，裏麵赫然是那支鳳鳥玉簪的複製品！
"共振器......我能回家了！"寧婉婉顫抖著摸向玻璃罩，突然被人從後抱住！
"別碰！"葉深的聲音在耳邊炸響，"有電！"
她這纔看見玻璃罩連著密密麻麻的電線。葉深迅速拆掉幾根引線，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你怎麽......"
"跟蹤器。"葉深指了指她褲腳——不知什麽時候被粘了顆紐扣大的金屬片。
寧婉婉："......"
這男人是屬警犬的嗎？！
————
兩人躲在儲物間裏，聽著特務們氣急敗壞地翻找。
"現在信了？"葉深壓低聲音，"這地方就是個陷阱。"
寧婉婉撇嘴："那你還來？"
"因為......"葉深突然卡殼，耳根微微發紅。
樓下突然傳來警笛聲。特務們罵罵咧咧地從後門逃走，陳隊長帶人衝了進來。
"葉深！"寧婉婉拽住他袖子，"你爸的研究......是不是真能穿越時空？"
葉深沉默片刻，從懷裏掏出本泛黃的筆記："自己看。"
寧婉婉顫抖著翻開，扉頁上寫著："時空場理論：當特定頻率的電磁波與玉簪共振......"
她猛地抬頭："所以我真的可以....."
"嗯。"葉深輕輕擦掉她臉上的煤灰，"但每次穿越都需要巨大能量，我爸的筆記上是這麽說的......"
他沒說下去，但寧婉婉懂了。她突然想起什麽："等等，你早就知道我能回去？"
葉深垂眸："猜的。"
"那你還......"寧婉婉聲音發顫，"為什麽不攔著我？"
晨光透過儲物間的小窗，在他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金影。葉深抬起頭，眼裏是她從未見過的脆弱。
"寧婉婉。"他輕聲說，"我鎖得住你的人，鎖不住你的心。"
寧婉婉鼻子一酸，剛要說話，突然聽見陳隊長在喊："葉深！找到你爸的保險箱了！"
————
保險箱裏除了研究筆記，還有張泛黃的照片——年輕的葉明遠抱著個小男孩，背景正是這間實驗室。照片背麵寫著："給小深：爸爸永遠愛你。"
葉深的喉結滾動了幾下。寧婉婉悄悄握住他的手，發現他掌心全是冷汗。
"其實......"她小聲說，"2025年也沒什麽好的，沒有煤球爐烤的紅薯，沒有......沒有......"
"寧婉婉。"葉深突然打斷她，"你想回去嗎？"
四目相對，寧婉婉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是回到熟悉的未來，還是留在有葉深的八十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