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靈用掉了剛收集的能量彙聚成愈光體,才堪堪止住了血,但隻要阿慈稍微動作大一點,傷口還是會裂開。
阿慈剛躺在地上稍稍休息,又來了幾個士兵,粗暴地架起她,就往實驗室的方向走。
儘管阿慈已經痛到麻木,身體被粗暴地架著往實驗室方向走去,可她心中的那團反抗之火卻從未熄滅。
每一次被拖動,鎖骨上那道長長的傷口都彷彿被再次撕裂,可阿慈卻已經痛得感受不到痛感了。
那些被食人魚咬傷的地方,被瘋雪毆打留下的瘀青,此刻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她所經曆的痛苦。
她在心中暗暗告訴自己,不能就這樣任人擺佈。
阿慈艱難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士兵的束縛。
哪怕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讓傷口再次裂開,帶來鑽心的疼痛,她也毫不畏懼。
小狼兵們強硬地帶著她走進實驗室,綁在了實驗椅上。
“放開我...”阿慈被小狼兵們強硬地帶著走進實驗室,她無力地掙紮著,聲音沙啞而虛弱,可小狼兵們壓根不搭理她。
“放開我...反正你們怎麼做也拿不到你們想要的東西。”然而,被綁在實驗椅上的阿慈,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有氣無力的反抗在小狼兵們麵前顯得如此蒼白。
此時瘋雪緩緩走進了實驗室,徑直走向處方藥物的櫃子裡,拿出了一管藥劑。
“唉,本以為你能乖乖的拿出生靈慈心,可惜呀,這全都是你自己造的。”瘋雪語氣惋惜,但手上的動作不停,一下就注入到阿慈的體內。
一秒,兩秒,三秒...這一刻的瘋雪確實很懵逼,眨巴著自己那雙硃紅色的眼睛,眼裡寫滿了呆滯。
阿慈本來都緊閉著雙眼,準備迎接痛苦,結果除了剛紮上去的那會兒有點痛之外,冇有任何的感覺。
阿慈也懵逼地看著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瘋雪手上的藥物。
“為什麼對你不管用?!為什麼?”瘋雪又一次發瘋了,一下子推倒了藥物櫃,又把實驗台上的所有藥物砸掉,然後拿著一個凳子,準備砸向坐在實驗椅上的阿慈,結果被小狼兵打斷了。
“將...將...將軍...首...首...首領...打...打來電話了。”小狼兵腿都在打顫,在瘋雪發瘋的時候上前打斷她,必死無疑,但又不得不稟報。
果不其然瘋雪猛的把手中的椅子砸向小狼兵,出門的時候還踢了他幾腳。
阿慈看見瘋雪走出去立馬開始掙紮,想逃脫,可是小狼兵們係得太緊了,她的手腕、腳腕處都被磨紅了,還是紋絲不動。
“冇用的,放棄吧,你掙脫不開。”右太狼緩緩從暗處走出,聲音中透著一種病態的興奮,像是獵人看到了落入陷阱的獵物。
他的雙眼閃爍著狂熱的光芒,那是對實驗的極度渴望,一邊說一邊將實驗室從內部反鎖。
“你要乾什麼?”阿慈現在想動也動不了,傷口還再一次地裂開了,尤其是鎖骨處的傷,她的聲音顫抖,充滿了恐懼。
“要乾什麼?哈哈哈...嬌貴的小公主,你的這個問題問得真好~”右太狼被阿慈的問題逗笑了,笑聲尖銳而瘋狂,迴盪在實驗室裡。
他一邊笑一邊走向一麵空空如也的牆,隨意地按了幾下,就彈出了一個暗格。
他的手指在暗格邊緣輕輕摩挲,眼神中滿是對裡麵物品的珍視。
“這可是我和我師父一同研究了近10年的藥,一次都冇實驗過哦,今天我就把這第一次實驗的機會給小公主好了。”右太狼的語氣中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彷彿即將進行的不是一場殘酷的人體實驗,而是一場偉大的藝術創作。
他舔了舔嘴唇,毫不猶豫地把藥物注射進了阿慈的體內。
冇想到這一管藥劑真的有用,阿慈頓時覺得五臟六腑都疼得要命,額頭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她從未感受過這種極致的痛,隻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右太狼一臉陶醉,看著阿慈那痛苦的模樣,眼神中滿是興奮與滿足,彷彿阿慈的痛苦是對他研究成果最好的證明。他
湊到阿慈耳邊,輕聲說道:“好好感受吧,這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隨後慢悠悠地開啟實驗室的門,臉上掛著瘋狂而扭曲的笑容,那副模樣儘顯他對人體實驗的癡迷與癲狂。
這時,瘋雪黑著臉回來了,顯然剛被狼首領狠狠批了一頓,那滿腔的怒火都快從眼睛裡冒出來了。
“把這個小賤人從實驗椅上弄下來!”瘋雪突然尖聲叫起來,那聲音裡透著一股子瘋狂勁兒,聽起來格外刺耳。
小狼兵們趕忙上前,動作粗暴地解開阿慈身上的束縛,阿慈一下子癱倒在地,原本好不容易止住血的傷口又被扯裂,疼得她臉色煞白,冷汗直冒。
“哼,走,帶這個掃把星去地下鬥獸場,今天非得好好折騰折騰這個賠錢貨不可!”瘋雪扯著嗓子大喊著,眼神裡滿是癲狂,那表情看著就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讓人不寒而栗。
小狼兵們架起阿慈,跟著瘋雪往那地下鬥獸場走去。
阿慈咬著嘴唇,儘管身體虛弱無比,每挪動一下都好似用儘全身力氣,可心底那股反抗的勁兒還在,她在心裡想著:‘就算死,也彆指望我能乖乖就範’
到了地下鬥獸場,阿慈被無情地扔到場地中間。
她顫抖著身子抬起頭,就看見對麵三隻身形壯碩、眼神透著凶狠勁兒的狼兵,那模樣一看就是被用了什麼特殊手段強化過的。
“哈哈哈哈,今天就讓你這個小賤人跟他們鬥上一鬥,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瘋雪站在高處,張狂地大笑起來,邊笑邊揮舞著手臂,那模樣越發顯得瘋癲。
三隻狼兵如餓狼撲食般朝著阿慈衝了過去。
阿慈咬著牙,強撐著身子想躲避,可身上到處是傷,每挪動一下都鑽心地疼,她絕望地想:‘難道今天真的要命喪於此了嗎……’
三隻狼兵如餓狼般猛撲向阿慈,阿慈忍著身上的傷痛以及那管不知名藥劑帶來的痛苦,艱難地躲避著。
她每動一下,身體都彷彿被無數把利刃切割般疼痛,但她的眼神中始終滿是倔強與不屈。
一隻狼兵突然揮爪撲來,阿慈敏捷地側身一閃,順勢在地上一滾,堪堪避開了攻擊。
然而,另外兩隻狼兵緊接著從兩側包抄過來,阿慈心中一緊,咬著牙,拚儘全身力氣奮力跳了起來。
在躲避的過程中,阿慈敏銳地尋找著狼兵的破綻。
她發現這些狼兵凶猛異常,動作中充滿了狂暴的力量,彷彿被某種強烈的力量激發了狼性,每一個攻擊都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
顯然,他們是被狼性草影響,失去了理智,隻知道瘋狂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