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雪來到地牢,猛地開啟牢房的門,當看到自己那些身強力壯的士兵竟然被一個小姑娘打倒在地時,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猙獰,憤怒如同狂暴的風暴在心中肆虐。
“把這些冇用的垃圾立刻拖下去喂狗!”瘋雪瘋狂地怒吼道。
旁邊的士兵們嚇得渾身一顫,趕緊手忙腳亂地將那些昏迷不醒的士兵拖出牢房。
瘋雪像一頭憤怒的野獸般惡狠狠地盯著阿慈,眼神中滿是瘋狂與冷酷,彷彿要將阿慈生吞活剝。
“你還挺有本事,不過,你彆得意,水牢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瘋雪一邊說著,一邊如餓狼撲食般衝向阿慈,伸手狠狠抓住阿慈的胳膊,用力將她往外拖。
阿慈奮力掙紮著,但在瘋雪那如同惡魔般的強大力量下,她的反抗顯得那麼微不足道。瘋雪就這樣粗暴地拽著阿慈,朝著水牢的方向大步走去。
瘋雪突然像一個正常的母親一樣,伸出胳膊摟住阿慈的肩膀。
阿慈身體一僵,心中湧起一絲困惑,瘋雪就這樣強硬地帶著阿慈走到水牢旁邊。
“看到了嗎?這就是水牢”瘋雪的語氣看似平靜,卻暗藏瘋狂。
“這裡麵的食人魚都是經過改造的,體型更大,牙齒更鋒利,也更加兇殘。而且,它們已經餓了三四天,你一旦下去,很難活命”
說完,瘋雪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她惡狠狠地將指甲掐進阿慈的肩膀肉裡。
阿慈疼得皺起眉頭,但依然倔強地不發出一聲呻吟。
“你最好乖乖交出生靈慈心,否則,這就是你的下場”瘋雪威脅道。
然而,阿慈依舊軟硬不吃,眼神中充滿不屈。瘋雪見狀,怒火中燒,一把將阿慈推進水牢裡。
阿慈跌入水中,刺骨的寒意瞬間包圍了她。還冇等她反應過來,饑餓的食人魚便如箭一般衝了過來。
阿慈驚恐地看著這些兇殘的生物,本能地揮舞著手臂試圖驅趕它們。
她脖子上的項圈在水中晃盪著,領口處的胸針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但此時的阿慈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她全身心地投入到與食人魚的搏鬥中。
食人魚們張著鋒利的牙齒,瘋狂地撕咬著阿慈的身體。
阿慈感到一陣劇痛,鮮血在水中瀰漫開來,這更加刺激了食人魚的瘋狂。阿慈咬緊牙關,忍著疼痛,不斷地踢打著靠近的食人魚。
她的手臂、腿部、身體各處都遭到了食人魚的攻擊,傷口越來越多,疼痛也愈發強烈。
‘阿慈你要撐住啊,你不能倒在這裡’木靈被阿慈的強烈情緒喚醒了,
‘木靈?能不能和逗逗取得聯絡,我快撐不下去了’阿慈一邊在內心想著一邊用手擋著自己的脖子,不讓食人魚們咬。
‘我...我...我試...試試’木靈通過她的眼睛也看到了現在的情況,口吃的毛病又回來了。
瘋雪站在水牢邊,一臉瘋狂地看著阿慈在水中與食人魚搏鬥,就像在看一場精彩的表演。
她嘴角掛著殘忍的笑容,眼中滿是興奮。看著阿慈被食人魚咬得遍體鱗傷,瘋雪心中竟湧起一種變態的快感。
瘋雪站在水牢邊,一臉瘋狂地看著阿慈在水中與食人魚搏鬥,就像在看一場精彩的表演。
她嘴角掛著殘忍的笑容,眼中滿是興奮。看著阿慈被食人魚咬得遍體鱗傷,瘋雪心中竟湧起一種變態的快感。
這時,瘋雪似乎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一旁的右太狼,臉上露出詭異的神情,開口說道:“右太狼,你說那小羊羔子的肉怎麼吃才最好吃?”
右太狼算是已經習慣了瘋雪的瘋狂,但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不為什麼,隻因為瘋雪她自己也是一隻羊,更何況他們討論著要怎麼吃的那隻羊是她的親生女兒。
可是右太狼又不敢明目張膽地說出來,因為他清楚,要是惹惱了瘋雪,下一秒他就可能成為瘋雪餐桌上的一道烤狼肉。
右太狼牙齒打著戰,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聲音顫抖得厲害:“將軍,她的肋骨……可,可以做一道糖醋排骨。”
瘋雪聽了右太狼的話,眼睛瞪得滾圓,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大笑:“哈哈哈哈!糖醋排骨?太普通了!不過倒也可以考慮!這到底是糖醋的好吃,還是香辣的夠味,或者蒜蓉的更絕呢?
唔……烤著吃也不錯,外焦裡嫩,滋滋冒油!
燉著吃也行,把骨頭都燉得酥軟,再吸上一口骨髓!炒著吃呢?大火快炒,鮮嫩多汁!
還有火鍋,哈哈哈哈!麻辣湯底把肉涮得入味,清湯的也能品出原汁原味!不行不行,都太誘人了”
右太狼站在一旁,臉色煞白,雙腿發軟,大氣都不敢出。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瘋雪如同一頭髮瘋的野獸般自言自語,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暗自祈禱著這場噩夢般的討論能快點結束。
當瘋雪看高興了,她隨意地拿起一個小鐵棍。這個鐵棍不長,還冇有小臂長。瘋雪像賞賜一樣,將鐵棍扔到了水牢中。
正當瘋雪看得高興,完全沉浸在阿慈被食人魚攻擊的“好戲”中,壓根冇興趣注意右太狼走了冇有。
而右太狼看著水中拚命掙紮的阿慈,心裡也有著自己的算盤。
他的瘋狂不比瘋雪少,隻是平日裡隱藏得更深罷了。
他悄無聲息地移動著腳步,小心翼翼地來到了瘋雪即便怎麼看都發現不了的視野盲區。
在那裡,他看到了一個戴著眼鏡的小狼兵。
右太狼眼神一厲,猛地伸手直接拿過那小狼兵的眼鏡,“啪”的一聲狠狠摔在地上,鏡片瞬間四分五裂。
小狼兵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一哆嗦,臉上滿是驚恐,但他什麼也不敢說。畢竟他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兵,而眼前這個可是從總部調過來、位高權重的軍師。
隨後,右太狼蹲下身,在那堆破碎的玻璃片中仔細挑了一塊比較大的。
挑好後,他目光凶狠地看向小狼兵,低聲命令道:“往水牢的方向扔!”
小狼兵一聽,心裡“咯噔”一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清楚,自己扔還是不扔,都可能麵臨死亡的威脅。
但不扔的話,肯定馬上就會被右太狼處置,扔了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他心一橫,眼一閉,咬著牙把那塊玻璃朝著水牢的方向扔了過去。
阿慈看到半空中朝著自己飛來的玻璃塊後,原本因疲憊和傷痛而有些渙散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立刻振作起來。
她拚儘全力一把抓住了玻璃塊,由於抓得太牢,鋒利的玻璃邊緣深深嵌入她的手掌,一道深長的口子迅速滲出鮮血。
然而此刻容不得她顧及手上的傷,食人魚們張著血盆大口,再次惡狠狠地咬住了她。
阿慈強忍著劇痛,用力將手中的玻璃塊紮進咬著自己胳膊的食人魚身體裡。隻聽“噗”的一聲,尖銳的玻璃塊深深刺入食人魚的體內,那條食人魚吃痛,掙紮著鬆開了口,被阿慈甩了出去,但很快又有更多的食人魚圍了上來。
阿慈不斷地調整著自己的姿勢,儘量讓自己的身體不被食人魚咬到更多的地方。
她一邊將玻璃塊刺向食人魚的攻擊,一邊尋找著機會反擊。
每當有食人魚靠近,她就會迅速地把玻璃塊紮向食人魚的頭部或身體,玻璃塊在水中閃爍著寒光。
然而,食人魚的數量實在太多了,阿慈的身上還是不斷地被咬傷。
鮮血在水中瀰漫開來,如同紅色的煙霧,吸引了更多的食人魚瘋狂地撲上來。
阿慈感到自己的體力在逐漸下降,手臂又酸又麻,幾乎快要握不住手中的玻璃塊,但她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她咬緊牙關,發出一聲怒吼,繼續頑強地戰鬥著。
隨著戰鬥的持續,食人魚的數量逐漸減少,水牢裡的水已經被染成了一片血紅,大片大片的食人魚屍體漂浮在水麵上。
阿慈疲憊不堪,再也支撐不住,緩緩地靠在了水牢邊緣。
阿慈渾身是傷,艱難地從水牢中爬出來。她的衣服被食人魚撕咬得破爛不堪,身上佈滿了深深淺淺的傷口,鮮血不斷地滲出,雪白的頭髮也被染成了紅色,濕漉漉地貼在臉上,整個人宛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
她手裡緊緊握著那塊玻璃塊,儘管那塊玻璃已經深深劃傷了她的手心,傷口處的鮮血順著玻璃塊不斷滴落,在地上暈染出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但她的手卻像是生了根一般,死死地握著,不肯鬆開。
阿慈抬起頭,眼神中帶著疲憊與倔強,緊緊盯著瘋雪,那目光彷彿要將瘋雪看穿,裡麵燃燒著憤怒與不甘的火焰。
阿慈抬起頭,眼神中帶著疲憊與倔強,緊緊盯著瘋雪。
“母親...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她微微張了張嘴,隻喃喃道,隨後,阿慈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與麻木。
曾經,她對母親還抱有一絲幻想,可如今,這一次次的折磨讓她的心徹底涼了。
她知道,那個曾經愛她的母親或許再也回不來了。
麵對瘋雪的瘋狂,她感到深深的無力,彷彿自己隻是一個任人擺佈的玩偶。
在這一刻,阿慈的內心無比複雜,儘管瘋雪對她如此殘忍,但她還是忍不住從瘋雪身上尋找曾經那個愛自己的母親的身影。
然而,現實卻如此殘酷,瘋雪的眼神中隻有瘋狂與冷酷,冇有一絲一毫的溫情。
瘋雪看見阿慈竟然活著從水牢中走了出來,眼中瞬間燃起興奮的光芒。
她狂拍著手,放肆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這個賠錢貨,竟然能從這水牢中活著出來。不過,這隻是開始,你的痛苦還遠未結束!小賤人,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撐多久。”瘋雪的笑聲中充滿了瘋狂與殘忍,讓人不寒而栗。
阿慈聽到瘋雪用“小賤人”這樣的詞稱呼自己,心猛地一抽,彷彿被一把尖銳的刀狠狠刺中。儘管她明明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早已不是曾經那個溫柔的母親,可那聲辱罵還是讓她忍不住心痛。
她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這個人已經變了,不再是那個會疼愛自己的人。但那些曾經的美好回憶卻不斷在腦海中閃現,母親溫暖的笑容、輕柔的撫摸,與如今的瘋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