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開啟自動駕駛後,輕柔地舒了口氣,便趕忙去洗了個澡。她動作優雅,每一個舉動都透著溫和。洗澡後,她又從容地開始準備做造型。
“要是換成古典風格,那我豈不是得彈琵琶呀?可時間不太夠了呢,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啦。”阿慈輕聲細語地說著,目光溫柔地看了看路程還未抵達,便輕輕拿起了琵琶,開始練習《春江花月夜》,同時還對著鏡子練習著溫柔的表情。
“早知道中途就該拿出手機看一下時間的,現在時間真的好緊張呀。”阿慈微微蹙了蹙秀眉,語氣中滿是無奈,可依然不慌不忙。由於時間不夠,她隻能挑選幾個自己不太熟悉、不太熟練的地方練習。
“呀,這麼快就到了嗎?”阿慈看著已經準備降落的飛機,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輕輕拿起一旁的手機檢視,“還有20分鐘呢。”她抱著琵琶,步伐輕盈地衝下飛機。
剛下飛機,阿慈就看到了怨氣沖天的狐月、乖乖巧巧的茗羊羊,還有有些社恐的兔小桃,以及著急地四處張望的多老師。
“多老師?兔小桃怎麼也在這兒呀?”阿慈的聲音輕柔而關切,帶著疑惑問道。
“先彆管這些啦,快來做造型,我們隻有20分鐘時間了。”多老師拉著阿慈進了換衣室。
“小桃,麻煩你給她做髮型,茗羊羊你去把給她準備的漢服拿過來,等會兒幫她穿上,狐月你幫她化妝。”多老師一邊有條不紊地吩咐著,一邊留意著台上的情況。
此時舞台上響起了主持人激動的聲音:“接下來我們歡迎來自韻音學院的兔小道和兔小德為我們帶來雙人嗩呐!”
兩隻和兔小桃有四五分相似的小兔子,高傲地仰著頭走上了舞台。他們是兔小桃的兩個弟弟,在家中除了兔小桃外是年齡較大的。又因為大姐性格軟弱,再加上兔小道和兔小德的挑撥,家中其他弟弟妹妹都不喜歡兔小桃,所以隻有兔小桃上的是弦夢學院。
“老孃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給你打了100多個電話,你一個都不接!”狐月一邊惡狠狠地說著,一邊給阿慈拍散粉,眼神裡滿是對阿慈忽略自己的不滿。
“實在對不起呀,我這不是太忙了嘛。”阿慈麵帶歉意,聲音柔和,眼神中滿是愧疚。
“道歉有什麼用!你一次訓練都冇有,上台之後丟的可是你自己的臉!”狐月掰著阿慈的下巴,給她塗上水光口紅,手上的力氣很大,阿慈卻隻是輕輕皺了下眉,冇有絲毫抱怨。“以後可彆再這樣不接我電話了,知道了嗎?”
“這口紅顏色好漂亮呀,是哪一款呢?”阿慈溫柔地笑著,巧妙地轉移了話題,她不想讓狐月繼續生氣。
“我哪知道?……荔枝蜜茶。”狐月雖然嘴上不饒人,但還是看了看口紅的色號,眼神卻一直留意著茗羊羊的動靜。
“謝謝你呀。”阿慈輕聲說道。
這時,茗羊羊火急火燎地趕來了,手上拿著看起來很沉重的漢服,急忙幫阿慈換了起來。
漢服主體為深綠色,衣身佈滿精美的刺繡圖案,包括花卉和可愛的動物形象,顯得十分精緻。
衣領和袖口處有白色的鑲邊,鑲邊上也有細緻的花紋。
衣服的下襬和邊緣裝飾有紅色的布料,紅色布料上同樣繡有豐富的圖案,色彩鮮豔,與深綠色的主體形成鮮明對比,整體風格華麗且富有古典韻味。(是明朝的漢服)
搭配上脖子上的翠翥項圈更加好看。
“蔚姐姐你長得好美呀,再配上這套衣服,我要是個男孩子,都想娶你啦。”茗羊羊把阿慈拉到全身鏡麵前,臉上滿是羨慕和欣賞。
“哼,不許看她!她有什麼好看的。”狐月聽到茗羊羊的話,眉頭緊皺,快步走過來,伸手用力擋在茗羊羊和阿慈中間,幾乎是將茗羊羊拽到自己身邊,語氣有些生硬地說,“你眼裡就隻有她?”
然後緊緊拉著茗羊羊的胳膊,眼神中滿是不滿和醋意,彷彿茗羊羊多看阿慈一眼就是對自己的背叛。
“好啦好啦,你最好看了嘛。”茗羊羊笑眯眯地踮起腳尖,摸著狐月的耳朵哄道,冇想到狐月耳朵更紅了,臉也漲得通紅。
阿慈隻是溫柔地笑了笑,冇有理會她們的小打小鬨,隻是靜靜地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中也流露出一絲驚豔。她的頭髮如霜似雪,梳成了古風髮型。
頭頂兩側是圓潤的髮髻,飾有精緻花朵髮飾,輕輕搖曳。
兩側垂下的麻花辮如白色綢緞般柔順地落在胸前,辮尾繫著小巧繩結,儘顯古典溫婉之美。
腳上的鞋登雲履,鞋麵為綠色,繡有金色花紋,鞋頭微微上翹且有珍珠裝飾,鞋底白色,搭配和諧,儘顯古典美。
臉上唯一突出的就是那抹口紅。
“哼,那還不是你眼光好。”狐月暗戳戳地吃醋,眼睛卻一直盯著茗羊羊,生怕她又被阿慈吸引過去。
“當然不是啦,我選的衣服對於蔚姐姐的容貌來說隻是錦上添花而已!你看,蔚姐姐多美呀,這張臉太絕了。”茗羊羊在一旁一個勁地犯花癡,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阿慈。
“哼!那個蔚姐姐有什麼好的?你叫得那麼肉麻,什麼蔚姐姐蔚姐姐的,煩死了!你是不是就喜歡她呀?你以後不許再這麼叫她了,聽到冇有!不然我跟你冇完!”此時狐月眉頭緊皺,滿臉的不耐煩,雙手緊緊抓著茗羊羊的肩膀,用力之大讓茗羊羊微微皺眉。
“哦,我不說就是了嘛,彆生氣啦。”茗羊羊委委屈屈的,拉過狐月的手搖晃著撒嬌,狐月看著茗羊羊的撒嬌,臉突然爆紅,扭過了頭,不看她,心裡卻還在暗暗生氣。
“收拾好了嗎?該走了。”多老師此刻進來了,看到阿慈的裝扮也眼前一亮,也冇注意到那兩個小助理之間的不對勁。
“老師,我隻在飛機上練了一些比較難的部分,其他的都冇怎麼練呢,您真的確定讓我上台嗎?”阿慈抱著琵琶,語氣輕柔而忐忑地問道。
“我確定,琵琶根本就冇幾個人選,零零散散選琵琶的,最快的也得兩個小時才能趕過來,所以呀,乖乖上台去吧。”多老師直接給她做了個手動閉嘴的動作,把她推上了台。
“接下來上台的是來自動物城音樂學院,蔚羊羊為我們帶來《春江花月夜》!”主持人說著就把舞台交給了阿慈。
阿慈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手指輕柔地在琵琶上撥弄,緩緩彈奏起來。儘管一切都很匆忙,她已經十分小心謹慎了,可還是不小心彈錯了一個音,最終獲得了第二名。
“小蔚子太棒了!”多老師看著下了台的阿慈,猛地抱住她,在她臉上親了好幾口。
“蔚姐姐你太棒了,好厲害呀!這麼緊急的情況,居然隻彈錯了一個音!”茗羊羊也興奮地衝上去,猛地抱住了她。
“嗯,我還以為拿不了獎了呢。”阿慈回抱住她們,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沒關係,二等獎也是獎呀。要是有人敢拿這件事說你的壞話,我們就把比賽方那些不合理的行為都抖出來。”多老師越說越興奮,連忙去收集材料去了。
“嗯,還不錯呢,不過……茗羊羊你把手放開!”狐月氣急敗壞地走上前,把她倆拉開了,雙手死死地拽著茗羊羊的胳膊,像是要把她和阿慈徹底分開。
“怎麼了呀?”阿慈聞到了不一樣的氣氛,眼神中滿是疑惑,輕聲問道。
“冇...冇什麼,我們該回去了。”狐月拉著茗羊羊的手離開了,手上的力氣大得讓茗羊羊有些吃痛。
“對了,小桃你知道我上次回去之後發生什麼事了嗎?”阿慈不知道狐月有冇有和茗羊羊道歉,輕聲問道。
“嗯...狐月當著全校師生的麵,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和茗羊羊道了歉,她們還擁抱和好了。
茗羊羊也原諒了她,還當著全校師生的麵彈了為她專門寫的生日歌。
最後應該是感動的,狐月抱著茗羊羊說我真的很喜歡你,茗羊羊也會抱著她說我也是真的很喜歡你,可是狐月好像有些失落。”兔小桃聲音很小,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說道。
“小桃,我覺得她倆有點不對勁呢。”阿慈輕聲說著,連忙跑到兔小桃身邊,結合著剛剛的事和兔小桃說的那些事,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怎麼不對勁了呀?”兔小桃被突然出現的阿慈嚇了一跳,聲音怯怯的。
“我一開始還以為小月討厭茗羊羊,故意在比賽時陷害她呢,冇想到是吃醋呀。嘖嘖嘖,我還好奇什麼樣的人能收服小月呢,原來是這樣呀。”阿慈的小嘴輕輕說著,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也就茗羊羊冇察覺到狐月的心思,這單純的小羊呀,以後說不定要被那隻狐狸吃得死死的呢。”阿慈露出了姨母笑,又很快恢複了端莊溫柔的模樣。
“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今天我載著你一起。”阿慈溫柔地說著,拉著兔小桃走向和蒼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