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著利落職業女式西裝、紮著高馬尾的羊族女性——孔寶兒夫人的首席秘書,乾練地將阿慈引至頂層。
她步伐穩健,語氣恭敬卻不失分寸:“蔚羊羊小姐,夫人正在等您。今天的拍攝主題是‘黑夜’,夫人很期待您的表現,但小姐長得這麼好看,我很相信小姐能夠勝任這次的拍攝任務。”
儘管心情低落,阿慈還是立刻打起精神,對秘書露出一個溫和的淺笑,微微頷首:“很謝謝你的誇獎,也勞煩你帶路了,我會好好表現。”
她的聲音雖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語氣誠懇有禮,舉止得體,讓人挑不出錯處,她也知道不迴應對方的話,更何況是誇獎自己,是不禮貌的。
秘書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為她推開厚重的雙開門。
秘書推開厚重的雙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極具現代藝術感、如同私人藝術沙龍般的廣闊空間。
孔寶兒夫人正背對著門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華燈初上的景色。
她聞聲轉過身。
一身剪裁極佳的暗紅色絲絨緊身旗袍,完美勾勒出她成熟曼妙的身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肩上那件設計獨特的披肩——並非中規中矩地披搭,而是匠心獨運地將披肩的前三個角都攏在左肩,營造出不對稱的堆疊美感,第四個角則長長地繞過頸後,輕盈地垂在右肩前方,一枚精緻的複古玫瑰花胸針巧妙地將這第四個角彆在披肩主體上,既固定了造型,又成為了點睛之筆。
整體看上去,慵懶、魅惑,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大氣場。
“來了,小蔚子。”她聲音帶著笑意,慵懶而磁性,幾步迎了上來。
“孔姨姨好。”阿慈嘴角微彎著打著招呼,但眉眼中有著化不開的憂愁。
她先是對秘書微微頷首,秘書便會意地安靜退下,並輕輕帶上了門。
“我之前聽到多羊羊老師這麼叫你,我也可以這麼叫吧?”孔寶兒夫人自然地拉過阿慈的手,一邊走向內部的休息區,一邊開始了看似隨意的寒暄:“路上還順利嗎?吃過東西了冇有?可彆餓著肚子工作。”
阿慈微微頷首,聲音溫和有禮:“當然可以了,謝謝孔姨姨關心,路上很順利。
來之前用過了些點心,不礙事的。”儘管心緒不佳,但她依然保持著得體的禮節,每個字都說得清晰而誠懇。
她的問題體貼入微,同時,那雙銳利的眼睛已經開始不動聲色地評估阿慈的狀態。“平時喜歡攝影嗎?對光影構圖有什麼偏好?或者……對剛纔一路走來看到的公司服裝陳列,有冇有哪一件讓你特彆有感覺?”她問著這些專業相關的問題,手指卻已溫柔地抬起阿慈的下巴,讓她的臉完全暴露在頂燈柔和的光線下,如同鑒賞一件稀世藝術品。
即便是被這樣近距離地端詳,阿慈也冇有絲毫閃躲。
她乖順地微仰著臉,青色的眼眸依舊清澈,語氣溫和地回答著每個問題:“攝影很有趣,我特彆喜歡觀察光線透過樹葉落下的斑駁影子。
至於服裝……剛纔經過展廳時,那件月白色的提花長裙讓我印象深刻,上麵的暗紋在光下流轉,很是別緻。”
她的回答不僅禮貌周全,還帶著真誠的見解,既展現了良好的教養,又透露出對美的天然感知力。
孔寶兒夫人仔細端詳著這張臉,近距離看,衝擊力十足。
那是與自己同源,卻更為年輕的、具有攻擊性的魅惑長相——完美的狐狸眼,眼尾微挑,本該風情萬種,偏偏嵌著一雙清澈見底的青眸,像雪山頂上融化的湖泊,冷冽又純淨。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窩,使得她站在光下時,眉骨投下的陰影恰到好處地為那雙眸子打了底,更顯神秘。
睫毛濃密捲翹,如同蝶翼。
眉毛是天然的野生眉,毛流清晰,形狀英氣又不失柔美,為這張過於精緻的臉增添了幾分不易折損的韌性。
孔寶兒夫人心中已然確定,這就是一塊未經雕琢,卻已光華自蘊的稀世璞玉。
但她的目光,更敏銳地捕捉到了阿慈眉宇間那抹與年齡不符的淡淡憂鬱。
她雙手捧住阿慈的臉頰,指腹溫暖,聲音放得更柔:“怎麼了,誰惹我們的小璞玉了?這眉頭皺得,都快能夾住紙張了。
告訴姨姨,是誰讓我們的小藝術家不開心了?”
阿慈下意識地想搖頭,卻被她輕輕固定住,隻能垂下眼簾,低聲說:“冇什麼,孔姨姨,可能就是有點累。”
“是嗎?”孔寶兒夫人低笑,帶著看透一切的瞭然,“讓我猜猜……該不會是心裡那隻小鹿,不小心被哪個不懂事的臭小子給撞暈了吧?”
“冇有。”阿慈的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波瀾不驚。
然而,孔寶兒夫人捧著她臉頰的掌心,卻清晰地感覺到指下細膩的肌膚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
“撲哧——”孔寶兒夫人一下子笑出聲來,鬆開了手,眼中滿是“果然如此”的趣味。“你啊,跟你老師一樣,嘴硬。”
她轉身,優雅地坐在旁邊的絲絨沙發上,示意阿慈也坐下,並遞給她一杯剛沏好的、散發著嫋嫋清香的熱茶。
“多老師她呀,當年摯友為了家庭放棄音樂,也等於放棄了她,她從此就對感情這事兒看淡了,一心撲在事業上,自己冇經曆過,自然是一塊不懂少女心事的木頭。”
她看著阿慈,眼神真誠而帶著一絲溫柔的縱容,“但我懂。所以,小璞玉,以後要是有什麼煩心事,關於音樂的,關於未來的,或者……關於某個讓你心緒不寧的‘臭小子’,不好跟多老師說,或者不知跟誰講的,可以來找我聊聊。夫人我這裡,永遠給你留著一杯熱茶和一隻耳朵。”
阿慈接過溫熱的茶杯,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抬頭,青色眼眸裡帶著困惑和一絲被看穿的不自在:“您……是怎麼知道的?”
在小事上,她確實容易“被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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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碎念:我今天寫字的時候突然發現,每一個不同關係不同感情的人叫阿慈都不一樣,
親人叫的阿慈,朋友們叫蔚羊羊,學長學姐老師叫的小蔚子,親生父母叫的皎皎,現在又來了小璞玉。
可我認為這是她被彆人愛著的證明,比如說作為作者的我自己,除了關係比較普通的朋友或者他認識的親戚,會叫我的全名,其他人要麼在我的名字後麵加個姑娘或者是加個丫頭,或者是加個月亮,又或者是比較年長一些的長輩會加個公主。
我並不是在這裡說我孩子的名字很多很多,我隻是突然發現,我創造了好多專門為了愛她而創造出來的角色,她們都有愛她的方式,愛她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