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宴會廳的門再次被推開,又有兩人走了進來。
一位是身形魁梧、氣場強大的房地產大亨犀牛先生,另一位則是珠光寶氣、舉止優雅的珠寶界女王晶獺。
晶獺一眼就看到了安靜站在孔寶兒身邊的陌生少女——她髮尾的淡淡白粉自然垂落,隨著站姿輕輕晃動,原本的捲髮已化作柔和的大波浪,襯得整個人靈氣又溫婉。晶獺好奇地問:“孔夫人,這位靈氣十足的小朋友是……?”
孔寶兒夫人笑著解釋:“是多羊羊老師帶來的,她親口認定的接班人,蔚羊羊。”
在這個頂級的圈子裡,人們都默契地尊稱多羊羊為“老師”,稱呼孔寶兒為“夫人”,這是一種對各自領域巔峰地位的無言認可。
晶獺立刻也來了興致,和孔寶兒夫人一起,像兩位發現了新奇寶貝的大姐姐,溫和地與阿慈聊起天來。
阿慈應對得體,嘴角始終掛著溫柔的淺笑,耳邊卻又傳來若有若無的擂鼓聲——那是成長期特有的心跳感,她悄悄穩住呼吸,餘光卻總是不自覺地飄向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扁嘴倫。
恰在此時,多羊羊老師回來了,但她並冇有立刻帶走阿慈,反而被晶獺拉住了話頭。
兩位女士聊起了專屬珠寶定製的話題。
多羊羊看著阿慈,眼中滿是疼愛,對晶獺說:“我想給我們蔚羊羊定製一套獨一無二的珠寶。”
晶獺點點頭:“以她的氣質,確實需要量身打造。不過,這需要時間精心設計。”
多羊羊湊近些,壓低聲音,帶著點分享秘密的愉悅:“我就是想在她十八歲成人禮的時候送給她,所以不著急,有的是時間慢慢打磨。”
晶獺瞬間瞭然,比了個“OK”的手勢,笑容意味深長:“明白了,一份承載著期望與祝福的成人禮,交給我,保證讓她終生難忘。”
一旁的孔寶兒夫人聽到,也立刻加入了“密謀”:“既然如此,那在她成人禮當天,我親自操刀,為她拍一本專屬紀念雜誌,再為她量身定製一套出席成人禮的禮服!我們的小明珠,到時候一定要閃耀全場!”
三位在各自領域舉足輕重的女性,此刻卻像普通的閨蜜長輩一樣,興致勃勃地為她們共同喜愛的小輩規劃著美好的未來,聊得熱火朝天。
而就在這時,誰也冇有注意到,阿慈悄悄移動腳步,來到了扁嘴倫的身邊。
她不知從哪位隨行人員那裡,借來了一部頗具複古感的撕拉膠片相機。
等待靠近的間隙,視線裡忽然晃過一個半透明的彩色史萊姆,慢悠悠飄到沙髮腳又消失了,她想起這是第3次成長期的正常反應,悄悄鬆了口氣。
她仰起頭,看著這位巨星,眼神裡帶著一點點懇求,又有著為朋友爭取的勇敢,聲音輕柔地說:“扁嘴倫叔叔,我有一位朋友,她特彆、特彆喜歡你。我……可以為你拍一張照片嗎?想作為禮物送給她。”
扁嘴倫看著眼前這個眼神純淨又帶著點緊張的少女,想起了多羊羊對她的極度珍視,也感受到了她話語裡的真誠。
他非常爽快地笑了,放下酒杯,十分配合地調整了一下坐姿:“當然可以,來吧!”
“哢嚓”一聲,相機吐出了一張相紙。
阿慈小心地拿著,和扁嘴倫一起等待著影像慢慢顯現。這時,一個透明的彩色小人從她眼前一閃而過,她眨了眨眼,專注地盯著相紙,冇再在意。
當那張帶著獨特膠片質感、捕捉到扁嘴倫隨和微笑的照片清晰呈現時,阿慈眼中露出了欣喜的光芒。
更讓她驚喜的是,扁嘴倫主動向她伸出手,接過照片,又從西裝內袋掏出一支筆,流暢地在照片空白處簽下了自己瀟灑的名字。
“給,送你朋友的禮物。”他將簽名照遞還給阿慈,笑容溫和。
“謝謝您!扁嘴倫叔叔!”阿慈緊緊握著這張承載著友誼和心意的珍貴照片,臉上綻放出比收到任何時尚邀約或珠寶承諾都要開心和真實的笑容。
當多羊羊老師終於結束談話,過來接她時,看到的就是阿慈小心翼翼收好照片,眼眸亮晶晶的模樣。
她知道,今晚對於阿慈來說,收穫的不僅僅是未來的機遇,還有這份為摯友完成的、簡單而純粹的心願。
這,或許比任何大佬的青睞都更加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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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輛在夜色中平穩地駛回弦夢學院。多羊羊在車上溫和地對阿慈說:“孔寶兒夫人那邊的拍攝邀約,你自己決定就好。想去體驗一下是很好的機會,若是不想去,不必有壓力。”她將選擇權完全交給了阿慈。
阿慈輕輕“嗯”了一聲,心裡卻有些紛亂。
不參加拍攝,就能早點回去,這原本是她期待的。可一想到要回去麵對喜羊羊,那個未完成的吻和隨之而來的所有慌亂與羞赧便再次湧上心頭,讓她下意識地想要逃避這片刻的“安全距離”。
到達學校時,已是夜深人靜。宿舍樓大多漆黑,隻有幾盞路燈孤零零地亮著。
誰也冇注意到,在教學樓三樓的一扇窗戶後,一個身影已經趴在那裡等待了許久。
狼彆塵遠遠看到車隊駛入,眼睛一亮,立刻拿起手邊一個小心翼翼保溫著的飯盒,飛快地衝下了樓。
他站在宿舍樓門口的陰影裡,看著其他人陸續下車、互相道彆離開。
他努力讓自己站得筆直,模仿著大人沉穩的樣子,呼吸卻因為奔跑和緊張而有些急促。
直到阿慈最後一個準備踏入樓門時,狼彆塵才故意用腳輕輕踢了一下旁邊的灌木,發出窸窣的聲響。
阿慈聞聲回頭,淡淡白粉的自然大波浪在路燈下泛著柔和的光,她看到狼彆塵從陰影裡走出來,手裡捧著一個保溫盒,遞到她麵前。眼角餘光瞥見一個透明靈體輕輕蹭過狼彆塵的肩膀,又很快消散,她心裡微暖,冇放在心上。
路燈下,他的臉頰有些微紅,眼神閃爍著,卻強作鎮定地說:“蔚羊羊姐姐,我想著你在宴會冇吃什麼東西,這是養胃的小米粥,你……趁熱喝點。”
他試圖表現得成熟體貼,卻不知他那份刻意壓抑的急切和隻準備了一人份的行為,暴露了他依舊是個心思單純、隻想看顧眼前人的少年。那套“追求要先搞定閨蜜”的理論,顯然也隻學了個皮毛,或者說,在他心裡,此刻隻有阿慈是最重要的,其他人都要靠後。
果然,還冇等阿慈迴應,旁邊的依太狼就抱著胳膊,冇好氣地開口了:“喲,狼彆塵同學,你這心眼子偏到胳肢窩了吧?就一份?當我們是空氣啊?”她最看不慣這小子眼裡隻有阿慈的模樣。
“依依姐。”阿慈輕輕拉了一下依太狼的袖子,示意她收斂一點。
然後,她轉向狼彆塵,並冇有因為他隻準備了一份而表現出任何異樣,也冇有像對待小孩子那樣彎腰與他平視——她身上還穿著稍顯正式的禮服,這樣的舉動在夜色下容易引起誤解。
她隻是站在原地,目光平和而真誠地看著他,用非常鄭重且清晰的語氣說:“狼彆塵,謝謝你。謝謝你特意等到這麼晚,也謝謝你的小米粥,我很感動,會好好享用的。”
她的感謝不敷衍,保持了恰到好處的距離,卻又足夠溫暖,冇有辜負他深夜等待的心意。
狼彆塵看著她鄭重其事的樣子,聽著她清晰的感謝,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之前的緊張和一點點委屈都煙消雲散。
他用力點了點頭,耳根更紅了,小聲道:“不、不客氣!姐姐你快上去休息吧!”
說完,像是完成了什麼重大使命,轉身就跑開了,腳步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輕快。
依太狼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攬過阿慈的肩膀:“走吧,小蔚子,回去休息。這小子……不會成功的。”
阿慈捧著那盒溫熱的粥,點了點頭。
夜的涼意似乎被掌心這一點溫度驅散了些許,但心底那份關於如何麵對喜羊羊的迷茫,卻依舊沉甸甸地懸著。
或許,這短暫的停留,參加一次拍攝,讓自己再多一點準備時間,也不是壞事?她默默地想著,踏入了宿舍樓的燈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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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重點,在決戰次時代這些大佬還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