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終於從令人窒息的臟衣籃裡爬了出來,站在走廊上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懶羊羊和美羊羊忙著拍打身上沾到的灰塵和可疑的線頭。
喜羊羊第一時間側過頭,看向身旁眉頭緊鎖、正無比嫌棄又小心翼翼地試圖撣掉頭髮上一點碎屑的阿慈。
他的目光在她微微泛紅(被熏的)的臉頰和沾染了汗味的粉色頭髮上停留了一秒,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和歉意。
他自然地伸出手,非常輕柔地從她髮梢拿下一小片不知道是什麼的碎屑,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十足的歉意:“對不起啊,蔚羊羊…冇想到會弄成這樣…讓你受罪了。”
阿慈正跟自己彆扭著,感受到他的動作,抬起眼對上他寫滿歉意的藍色眼眸。
她看到他自己的衣服也皺巴巴、臟兮兮的,額發甚至還沾著點籃底的灰,卻先來關心她。
她心裡那點因為潔癖而產生的小委屈瞬間消散了大半。
她輕輕搖了搖頭,也壓低聲音迴應,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調侃:“冇必要道歉的…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就是可惜了我剛洗的頭和新衣服。不過…”
她頓了頓,看向美羊羊,眼神重新變得堅定,“為了美羊羊,值得。而且,”她瞥了一眼喜羊羊同樣狼狽的樣子,唇角微微彎了一下,“更何況喜羊羊大隊長今天的形象也跟我差不多嘛。”
喜羊羊見她還有心情開玩笑,這才鬆了口氣,也忍不住低笑了一下,很自然地用指尖輕輕幫她把一縷勾到睫毛上的髮絲撥到耳後:“嗯,看來我們現在是‘難兄難弟’了。先堅持一下,等回去好好洗個澡。”
這個動作讓一旁的美羊羊和懶羊羊再次同步露出嫌棄的表情。
懶羊羊做了個“肉麻”的鬼臉,美羊羊則配合地搓了搓手臂,兩人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