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喜羊羊也勉強支撐著坐起來,對著阿慈喊道:“蔚羊羊,你也彆太勉強了!”
阿慈聞言,停下運球,回頭對他笑了笑。
她走到場邊,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非常自然地走到了喜羊羊身邊。
她蹲下身,從自己的揹包側袋裡拿出一條乾淨的小毛巾,細心地幫喜羊羊擦了擦滿頭滿臉的汗,語氣帶著點無奈又有點寵溺:“看你累的,先顧好你自己吧。”
喜羊羊享受著這份關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很自然地接過毛巾自己擦了起來,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阿慈的手,兩人對視一眼,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絲甜甜的氣息。
“咳!”剛剛耐心勸完美羊羊的沸羊羊看著這邊,故意大聲咳嗽了一下,假裝酸溜溜地調侃道:“喂喂,喜羊羊,注意點影響啊!這裡還有累癱的隊友呢!”
但他看向喜羊羊和阿慈的眼神裡是帶著笑意的。
懶羊羊也在一旁有氣無力地起鬨:“就是就是…考慮一下我們的感受嘛…”
阿慈的臉微微泛紅,笑著輕捶了一下喜羊羊的肩膀,站起身。
而美羊羊在沸羊羊的溫柔勸說下,也聽話地走到場邊陰涼處休息,小口地喝著飲料。
沸羊羊看著美羊羊終於肯休息了,臉上露出了放心的表情,這才感覺自己的胳膊更酸了,他一邊揉著胳膊一邊坐回地上,但目光還是時不時地看向美羊羊,確保她真的在休息。
短暫的休息後,鬥誌依舊昂揚的美羊羊和耐力超群的阿慈再次回到了球場。
又高強度地訓練了幾天,喜羊羊、沸羊羊和懶羊羊發現了一個讓他們既佩服又“絕望”的現象——美羊羊因為偶像動力而爆發的訓練量翻倍,他們已經累得快要跟不上了,但阿慈不僅全程跟了下來,甚至感覺她剩餘的體力還能再完整地訓練一次!
“這、這是什麼魔鬼體力啊?”懶羊羊癱在地上,看著還在做拉伸的阿慈,發出了靈魂拷問。
之後,阿慈就向大家請了幾天假,說是有點私事要處理。
這幾天裡,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誰都聯絡不上。
其實,阿慈請假的這幾天,是回到了她日常堅持的練武之地。
她從小養成的習慣,每天清晨都會練武以打磨筋骨、錘鍊意誌和體能。
但這幾天因為籃球訓練量巨大,每天早起變得異常困難,甚至幾次訓練遲到,這讓她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於是乾脆請幾天假,心無旁騖地把自己落下的武術功課全都補上,也讓身體在另一種節奏中得到調整和鞏固。
當阿慈再次回到隊伍時,大家明顯感覺她的氣息更加沉穩,眼神更加銳利,體力和耐力似乎比之前還要驚人!這下,連美羊羊的狂熱節奏都快撐不住了。
喜羊羊他們終於集體“抗議”,連拉帶勸地把依舊還想加練的美羊羊和阿慈“拖”離了訓練場。
“彆一直緊繃著弦嘛,”喜羊羊努力勸說道,試圖讓兩位訓練狂魔放鬆下來,“偶爾出來走走,放鬆一下,對狀態恢複也是有必要的!”
他們一行人路過一處廣場,看到有幾個人拿著相機對著他們這邊。
懶羊羊頓時來了精神,高興地說:“哇!冇想到我們隻打了三場漂亮的比賽,就有這麼多粉絲了!”
沸羊羊更是立刻進入狀態,不知從哪掏出一副墨鏡戴上,擺出酷酷的姿勢,對著那幾個“粉絲”方向揮手:“彆拍了,彆拍了!我們是正能量偶像,請大家理智追星!”
然而,其中一頭野豬卻不耐煩地一把推開了擋在前麵的沸羊羊,嫌棄道:“走開走開!你們擋住我拍後麵牆上豹姐的巨型海報了!”
空氣瞬間凝固了。沸羊羊僵在原地,懶羊羊的笑容垮在臉上,喜羊羊也一臉尷尬。
他們悻悻地走開,路過另一處街頭籃球場時,一個籃球突然失控,猛地朝著美羊羊砸去!“小心!”沸羊羊反應極快,一個箭步上前,穩穩地將球截住。
野豬隊的隊長抱著胳膊,嘲諷道:“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那個靠著運氣好才進入下一輪的弱羊隊嗎?”
喜羊羊他們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沸羊羊立刻反唇相譏:“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靠‘實力’輸掉比賽的野豬隊呀!”
野豬隊隊長氣得握緊了拳頭,吼道:“我們輸也是輸給了實力強勁的狼隊!”喜羊羊雙手環胸,冷靜地迴應:“輸就是輸,輸給誰,重要嗎?”
野豬隊隊長被噎了一下,臉漲得通紅,強詞奪理道:“哼!至少我們輸得光明正大!不像某些隊伍,誰知道是不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這時,阿慈上前一步,臉上綻放出無比真誠、甚至帶著幾分欽佩的驚歎笑容,聲音清脆悅耳:
“這位隊長先生說得真是太有道理了!”她開口第一句就讓喜羊羊他們愣住了,沸羊羊甚至皺起了眉頭,不解地看向阿慈。
“能夠如此清晰地將勝負關係歸結於運氣這種不可控因素,而不是糾結於自身實力這種細枝末節,這種思維方式真的很特彆,很大氣!”阿慈繼續說著,眼神裡寫滿了“真誠”的讚賞。
野豬隊隊長聽到這話,下意識地挺起了胸膛,自豪地“哼”了一聲,顯然很受用。
喜羊羊、沸羊羊和懶羊羊則麵麵相覷,完全搞不懂阿慈為什麼要長他人誌氣。沸羊羊更是有點生氣地小聲嘟囔:“蔚羊羊在說什麼啊……”
阿慈彷彿冇聽到,笑容更加明媚,語氣更加柔和:“這需要多麼強大的內心和自我認知啊!畢竟,承認自己隻是‘運氣不好’,可比承認自己‘實力不濟’要輕鬆多了,也需要更多的…嗯…勇氣和想象力呢!”
她微微歪頭,彷彿在思考一個深奧的哲學問題:“能夠一直堅持這套獨特的勝負觀,從不自我懷疑,甚至不重視外界的任何聲音,這份堅定的信念感,真是讓人……印象深刻。”
野豬隊隊長臉上的自豪感漸漸凝固,他開始覺得這話好像哪裡不太對勁了。
而喜羊羊他們先是困惑,隨後慢慢品出味道來了——沸羊羊瞪大眼睛,猛地捂住嘴,肩膀開始控製不住地抖動;
喜羊羊低下頭,用手抵著額頭,嘴角瘋狂上揚;
懶羊羊直接轉過身去,臉憋得通紅,身體一顫一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