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一路無話地回到了籃球場。
沸羊羊他們早已回來,並已投入到緊張的訓練中,球鞋摩擦地板的聲響和籃球撞擊的聲音充斥著場館。
阿慈和喜羊羊極有默契地冇有提及方纔發生的一切,隻是麵色如常地走進球場,彷彿隻是普通地歸隊。
喜羊羊順手拿起一個籃球,運了幾下,試圖將注意力拉回訓練;
阿慈也默默走到場邊,開始做一些基礎的熱身動作,刻意活動了一下左手手腕,感受著那熟悉的、已被她完全適應的輕微滯澀感。
然而,慢羊羊村長卻顯得有些過意不去。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拄著柺杖,慢慢踱到阿慈身邊,臉上帶著慈祥的歉意:“蔚羊羊啊……”
他歎了口氣,“村長想了想,再怎麼為你好,也不該那樣強迫你。對不起啊,這件事是村長不好,心太急了。”
阿慈停下動作,轉過頭看向村長,搖了搖頭。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反過來寬慰老人:“沒關係的,村長。您不用道歉。”
她抬起自己的左手,語氣冷靜得像在分析彆人的事,“我的這隻手,隻要發力時注意角度和力道控製,日常訓練和比賽是冇有任何問題的。”
村長看著她平靜的樣子,反而更加愁眉不展,顯然並未完全放心。
阿慈見狀,又耐心地多解釋了幾句,希望能打消老人的顧慮:“受了骨傷之後,我練武、打鐵,一個都冇有落下過。
這隻手也從未出現過任何異常。除非再次受到猛烈的直接衝擊,或者我自己刻意用錯誤的力道和方向去發力,否則它和好手冇有區彆。”
她目光堅定地看著村長,“現在,請相信我,我對自己的身體非常瞭解。”
村長看著她倔強而認真的臉龐,知道再勸也無用,隻能苦笑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唉……你這孩子,總是這麼有主意。罷了,注意著點分寸就行,千萬彆逞強。”
老人走到場邊一直沉默觀察的烈羊羊身旁,將阿慈的話低聲轉述了一遍。
烈羊羊聽完,目光銳利地掃了一眼正在專注練習投籃的蔚羊羊,隨即輕輕搖了搖頭,對慢羊羊低語道:“太犟了,說一不二的主。跟她爹一個脾氣。”語氣裡聽不出是批評還是彆的什麼。
村長也隻是歎了口氣,目光中的擔憂並未減少分毫。
等他們都練得差不多了,回到休息室休息。
汗水暫時沖刷了之前的尷尬和緊繃,但一旦閒下來,瀰漫在隊伍上空關於懶羊羊的低氣壓再次籠罩下來。
喜羊羊猛灌了一口水,然後重重地歎了口氣,率先打破了沉默:“不知道懶羊羊現在怎麼樣了……”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擔憂。
美羊羊也雙手捧著水瓶,眉頭緊鎖:“希望他能快點振作起來。”
阿慈走過去,將手輕輕搭在美羊羊的肩膀上,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我相信他肯定能振作起來。我們應該相信他。”她的話是對美羊羊說的,也是對整個團隊說的。
美羊羊知道阿慈說得對,用力點了點頭,但眾人眉宇間的憂慮依舊化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