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依太狼原本正安安靜靜地補習,突然手機接連不斷地推送一係列訊息。
大致內容是:在昨天守護者隊與獅心隊的比賽當中,出現了一個長相類似於蔚羊羊的紅髮女生。
依太狼如今對這類訊息格外敏感,立馬拿起手機檢視。
看完發現這次的訊息倒也不痛不癢,畢竟在眾多粉絲眼中,阿慈一直是那個循規蹈矩、乖乖巧巧的蔚羊羊,大家很難相信她會做出染紅髮這麼叛逆的事,所以很多粉絲都抱著不相信的態度,連相關訊息都懶得點開看。
依太狼鬆了一口氣,可緊接著又察覺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要是哪天粉絲們真的發現這個染了紅髮的女生就是蔚羊羊,那可就麻煩大了。
雖說弦夢學院並非依賴粉絲生存,但一旦事情敗露,那些極端粉絲指不定會做出什麼過激行為。
想到這兒,依太狼趕忙跳轉頁麵給多羊羊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依太狼就急切地說:“老師,有個事兒說起來不大,但又感覺挺嚴重的,要聽聽嗎?”
多羊羊冇好氣地迴應:“有事就趕緊說,我這兒忙著呢,你們三個都跑了,我正加緊訓練茗羊羊呢。”
依太狼也不再廢話,直接說道:“小蔚子加入了籃球隊。”
多羊羊沉默了片刻,驚訝道:“染紅髮、染綠髮,化妝成鬼我都不管了,怎麼還摻和體育的事兒啊?”
依太狼同樣沉默了一會兒,接著說:“她加入的是喜羊羊他們的隊伍,喜羊羊他們準備參加籃球賽,小蔚子對此感興趣就參加了。不過她一直蒙著臉,昨天比賽的時候被拍到了。”
多羊羊一聽是喜羊羊,頓時放心下來,說道:“哦,喜羊羊的隊伍呀,那冇事,隨便玩吧,想打就打唄,又冇什麼限製。”
依太狼趕忙解釋:“是想打就打冇限製,可她是替補隊員,昨天冇上場,一直坐在休息區,還戴著口罩。
昨天比賽結束後有人拍了照,說這人有點像小蔚子,但小蔚子的粉絲不太相信。
我現在擔心的是,要是粉絲們知道他們心目中溫柔乖巧的小蔚子染了個叛逆的紅髮,會不會有極端粉絲做出極端的事。”
多羊羊思索了一會兒,想到一個辦法,說道:“那這樣吧,小蔚子之前是不是收狐月和兔小桃當助理了?”
依太狼疑惑道:“對啊,不過這和她們有什麼關係?”
多羊羊說:“這幾天我們要去彆的草原參加一場比賽,茗羊羊去參加,我走不開,我讓她倆過去幫你們想辦法。”
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其實多羊羊並非真的走不開,她已經想到了應對方法,但她覺得不能總是事事幫孩子們處理,也得讓她們學會如何應對這類情況。
依太狼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收拾了一些化妝品和飾品,便出門去找阿慈。
另一邊,烈羊羊正帶著守護者隊準備去觀看野豬隊和狼隊的比賽。
可他們剛出發,就碰到了氣喘籲籲的依太狼。
依太狼一把抓住阿慈的手,大口喘著氣,整個人累得彷彿下一秒就要跪下去。
阿慈見狀,趕忙抓著他的手準備扶起來,關切地問:“依依姐,你怎麼了?怎麼跑這麼急,累成這樣?”
美羊羊也跟著問道:“是啊,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
依太狼擺了擺手,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站起身來,說道:“出了點問題,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
村長第一個焦急地追問:“到底出了什麼事?”
依太狼又擺了擺手,說道:“不是守護者隊的事,是小蔚子的事情。
昨天比賽結束之後,有人拍到她了。
粉絲們不太相信那個染著叛逆紅髮的女生是他們喜歡的小提琴手。
這事兒說小,是因為照片很模糊,不太能認出來;
說大呢,是萬一被認出來了,那些極端粉絲會做出什麼,小蔚子比我更清楚。”
守護者隊的眾人聽後,紛紛露出擔憂的神色。
暖羊羊焦急地問:“那該怎麼辦呀?”
喜羊羊也皺著眉頭說:“要是真惹上那些極端粉絲,可就麻煩了。”
依太狼趕忙安慰道:“我已經和老師說過了,她說狐月和兔小桃會來幫我們。
這幾天你就先恢複之前的那個造型吧,等她們到了我們再商量。”
說著,她把美羊羊和暖羊羊招呼過來,將那些飾品分給她們,說道:“你們幫小蔚子戴上這些,我來幫她上妝。”
冇過多久,在依太狼的一番折騰下,阿慈就變成了和她一樣的暗黑係妝容,那辣眼睛的裝扮,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又覺得有些忍俊不禁。
阿慈這般模樣,就算紅太狼站在麵前,恐怕乍一看也難以認出,當然也說不定能察覺一二,畢竟之前那暗黑係妝容還是紅太狼幫忙畫的呢。
依太狼左看右看,覺得這樣應該能暫時瞞住眾人的眼睛,剩下的就等狐月和兔小桃來了再從長計議。喜羊羊他們盯著阿慈,紛紛表示,若不是親眼見證這變身過程,打死他們也不敢相信眼前這位就是阿慈。村長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訝還未消散,而烈羊羊依舊神色平靜,彷彿這一切都無關緊要。
依太狼總感覺還是有些瑕疵,於是伸手幫阿慈紮了個半馬尾,巧妙地擋住了她的斷角,又故意弄亂散著的頭髮,遮住耳朵,隻留下耳墜等飾品搖曳生姿。接著,她乾脆把阿慈的外套脫下來係在腰間,裡麵的小吊帶便露了出來,隻是這樣一來,鎖骨處的傷疤也跟著顯現。
依太狼這纔看向眾人,詢問他們打算去做什麼。阿慈回答說要去看狼隊和野豬隊的比賽。依太狼恍然大悟,又問:“還有時間嗎?”
喜羊羊看了看時間,說道:“還有兩個多小時。”
依太狼把目光投向喜羊羊,說道:“喜羊羊,學到詩羊羊人體繪畫技巧的隻有你。要是時間來得及,能不能在小蔚子的鎖骨上畫個圖案?彆畫之前那種鐵線蓮了,換個彆的。”
喜羊羊冇有絲毫猶豫,點頭答應下來。不過他看了看時間,對其他人說:“你們先走吧,我和阿慈隨後就跟上。”烈羊羊深知他倆肯定能跟上,便點點頭,準備帶著其他人先行一步。
依太狼見狀,急忙跑到烈羊羊麵前,問道:“能不能帶上我一起?”烈羊羊麵無表情地回了句:“能跟上來就跟著吧。”
依太狼轉過身,對著喜羊羊和阿慈擺了擺手告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