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太狼看著阿慈這副兩眼一抹黑的樣子,雖然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幫自家乖乖女兒化起妝來。
阿慈滿意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開開心心地再次出門了。
這次,她特意把頭髮弄得蓬鬆了一些,巧妙地擋住了斷角,剛纔又讓紅太狼用粉底液把傷疤遮住了,隻是遮住傷疤的地方有點癢。
這副打扮倒是冇讓粉絲們認出來她,可走在路上,她還是顯得格外奇怪,回頭率簡直百分百。
阿慈四處張望,怎麼都找不到籃球場,不禁自言自語道:“不是說喜羊羊他們的籃球場在這附近嗎?怎麼這麼難找啊?”
突然,一個大媽在她身後出聲:“小姑娘,你也是過來參加兩組籃球隊的?可惜你來晚了,隊友他們已經選好了,都已經參加第一場比賽了。”
阿慈驚喜地轉過頭去看,隻見是一個戴著圍裙的大媽,她連忙詢問:“那您知道籃球場在哪嗎?”
就在她轉過頭的那一秒,大媽被她的裝扮驚得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大媽深吸一口氣,說道:“走吧,我給你帶路。”
阿慈乖巧地露出溫柔的笑容:“謝謝阿姨。”
大媽看著阿慈,心裡有些犯嘀咕:這麼溫柔的女娃娃,怎麼打扮得這麼奇怪呢?
阿慈跟著大媽來到籃球場時,喜羊羊他們剛和鼠一鼠二對練完,正趁著休息時間稍作調整。
大媽挎著菜籃子慢悠悠地走進場內,提高音量說道:“喂,有個人剛剛在找你們,可能是來報名隊員的。”
這聲音瞬間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大家紛紛轉過頭看向大媽,烈羊羊也好奇地投來了目光。
大媽見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自己身上,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隨後轉身走掉了。
而在她身後,出現了一個紅頭髮、畫著黑暗妝容,耳朵上掛滿誇張耳釘耳飾,嘴唇上還釘著唇釘,身著極其誇張服飾的少女。
喜羊羊一眼瞧見,立刻走上前去,帶著歉意說道:“抱歉呀,我們隊員已經滿了。”
阿慈隨著大媽來到籃球場時,喜羊羊他們剛結束與鼠一鼠二的激烈對練,正趁著休息間隙稍作放鬆。
大媽挎著菜籃子,步伐慢悠悠地走進場內,扯著嗓子喊道:“喂,有個人剛剛在找你們,好像是來報名隊員的。”
這一嗓子,瞬間打破了場上的輕鬆氛圍,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投向了大媽,那齊刷刷的眼神,彷彿能把大媽看穿。
烈羊羊也好奇地扭過頭,目光中帶著探尋。
大媽被這麼多人盯著,渾身不自在,乾笑兩聲後,趕緊轉身離開了。
而在她身後,一個紅頭髮、畫著暗黑係妝容,耳朵上掛滿了誇張耳釘耳飾,嘴唇上還釘著好幾個唇釘,身著風格誇張服飾的少女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喜羊羊見狀,趕忙走上前去,滿臉歉意地說道:“實在不好意思啊,我們隊員已經滿員了。”
其他人聽聞,都默契地冇有出聲反駁。阿慈看著他們壓根冇認出自己,忍不住捂著嘴笑,那眉眼彎彎的模樣,就像夜空中彎彎的月牙。
她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就像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引得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她,鼠一和鼠二更是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她,彷彿在看一個來自外星球的生物。
阿慈笑夠了,這纔開口說道:“喜羊羊,我變化有那麼大嗎?你們居然都認不出我了?”
眾人聽到這話,瞬間炸開了鍋,臉上滿是不可置信與難以置信的神情。
懶羊羊皺著眉頭,滿臉疑惑:“你真的是蔚羊羊?我怎麼看都不像啊,蔚羊羊平時多文靜,哪會打扮成這樣!”
沸羊羊也跟著附和:“是啊,這變化也太大了,簡直判若兩人,你是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
美羊羊則是一臉擔憂:“蔚羊羊,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呀?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暖羊羊也是滿臉的疑惑:“這風格轉變也太突然了,讓人一時難以接受。”
慢羊羊村長更是扶了扶眼鏡,眯著眼睛打量:“這……這真的是蔚羊羊?我怎麼感覺像在做夢一樣。”
就在大家紛紛表示懷疑的時候,喜羊羊冇有說話,他緩緩走近阿慈,臉迅速靠近。
瞬間,一股淡淡的鐵線蓮花香傳入他的鼻中,那熟悉的味道讓喜羊羊立刻確認眼前的人就是阿慈。
猶豫了一下,他終於鼓起勇氣,輕輕握住阿慈的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期待,“蔚羊羊,捏我一下好不好,我感覺像在做夢一樣,上次夢見村長變成蛋糕,我就是這樣醒的。”
說話間,他的耳朵尖都紅透了,如同熟透的草莓,頭也不自覺地微微低下,不敢直視阿慈的眼睛。
阿慈愣了一下,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像天邊的晚霞般絢爛。
她的心也開始怦怦直跳,緊張得手心都微微出汗。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喜羊羊,見他一副緊張又期待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指尖帶著幾分羞澀與猶豫,輕輕用力捏了下去。
喜羊羊立刻誇張地“嗷”了一嗓子,然而,他的額頭卻悄悄蹭過她的掌心,動作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
他微微仰頭,目光溫柔又明亮,小聲說:“是真的,比青草蛋糕還真。”
說完,他像是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大膽,又迅速低下頭,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露出一抹難以掩飾的笑意。
阿慈聽了,臉頰更紅了,她咬著嘴唇,眼神中滿是羞澀與懵懂,輕輕嗔怪道:“就你會鬨。”
兩人之間彷彿有一股微妙的氣息在流動,青澀而甜蜜。
小羊們聽到喜羊羊確認的聲音,臉上依舊帶著幾分猶豫,勉強接受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阿慈,嘴裡還不停地給自己洗腦著接受這個事實。
(他們冇發現,全都是因為他們都陷入了懷疑當中,完全冇注意,他們的聲音也擋住了其他人的目光)
尤其是慢羊羊村長,眉頭皺得緊緊的,嘴裡嘟囔著:“這孩子,怎麼能突然變成這樣呢……”
美羊羊看著阿慈,關切地問:“蔚羊羊,你真的冇事嗎?怎麼突然換了這種風格?”
阿慈笑著回答:“美羊羊,我冇事啦,就是想嘗試一下新風格。”
暖羊羊也走過來:“蔚羊羊,雖然風格變了,但隻要你開心就好。”
懶羊羊還是有些不甘心:“可是,這風格也太誇張了,我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沸羊羊拍了拍懶羊羊的肩膀:“算了,既然喜羊羊都確認了,我們也隻能慢慢習慣了。”
簡單聊完之後,他們幾個還是有點不可置信,失魂落魄地回到休息的地方。
喜羊羊笑著對阿慈說:“走吧,帶你認識認識我們的教練。”
說著,喜羊羊輕輕伸手揉亂她的亮紅色頭髮,指縫間漏下幾縷挑染的紅,耳尖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卻在低頭時悄悄勾住她的小拇指。
由於前麵有小羊們擋著,所以冇人看到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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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跟你們說件事,我其實約了好幾張圖了,但是我又不知道我到底釋出了哪些圖,知道我發了哪些圖的話跟我說一聲,我繼續在番茄上釋出。
如果想看每一張圖的話,可以去臨界說出我的名字“泆揳莫謝”在我的角色檔案裡就有,醜的,好看的,成熟的,我差不多都約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