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淩風,是繪弦鎮的士兵隊長。
當蔚羊羊大人的身影第一次映入我的眼簾時,時間彷彿都凝固了。
我呆呆地望著她,眼神裡滿是癡迷,心臟劇烈跳動,彷彿要衝破胸膛。
“蔚……蔚羊羊大人,歡迎您來到繪弦鎮,小的奉命在此迎接您。”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如夢初醒,趕忙上前,結結巴巴卻又恭敬地說道。
看著她那不耐煩的神色,我心裡有些失落,可又覺得她這小脾氣也無比可愛。我多希望能讓她展顏歡笑啊,可我清楚,此刻我隻是她的下屬罷了。
“行了行了,彆廢話,趕緊帶我去住的地方,我累了。”蔚羊羊大人不耐煩地擺擺手。
我連連點頭,帶著她前往住所,之後她用自己的方法管理了繪弦鎮,剛安頓好繪弦鎮,她就想去奇花鎮,她不讓我跟著,但我偷偷跟了上去。
“喂,你叫什麼名字?”她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道。
“回蔚羊羊大人,屬下叫淩風。”我立刻單膝跪地,身姿挺拔,語氣沉穩有力地回答道。
在心底,我默默想著,若是能以更親近的身份讓她記住我的名字該多好啊。
當她凍得牙關打顫時,我迅速搞來一個厚實的披風,輕輕披在了她的身上,動作利落又恭敬。
看著她因溫暖而舒緩的神情,我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滿是歡喜,可又泛起一陣苦澀。
我多麼希望能名正言順地關心她,而不隻是以屬下的身份。
那天,我匆忙趕到,一個箭步上前,一把從喜羊羊手中將蔚羊羊大人抱了過來。
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我心疼得雙眼瞬間泛紅,眼神中滿是毫不掩飾的關切與憤怒。
“抱歉,我家大人身體有些不適,不能陪喜羊羊大人玩了。”我雖極力剋製著情緒,但語氣仍難掩慍怒,說罷,便抱著她轉身欲走。
抱著她快步離開時,我心中越想越氣。我纔沒看住她多長時間,她就被彆人欺負哭了。
可我也清楚,喜羊羊是明日女王的直係手下,我不能輕易得罪。
這份憋屈讓我攥緊了拳頭,關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蔚羊羊大人在我懷裡,仍在小聲抽噎著,淚水打濕了我的衣衫。
“大人,彆怕,有我在,我們這就回去,再也不讓您受這樣的委屈。”我低頭看著她,滿是心疼地輕聲安撫。
“不...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隻覺得她好得不得了,都成這樣了,還想著幫喜羊羊開脫。
之後我加快了腳步,很快便帶著她消失在喜羊羊的視線中。
那一刻,我心中一陣刺痛,多希望她能隻依賴我,可她卻還在為彆人著想。
我默默在心裡告訴自己,隻要能守護她,便已足夠。
又有一次我和蔚羊羊大人一起去了奇花鎮,
“算了,捉逃犯這種事就交給美羊羊吧,我們現在去找她。”蔚羊羊大人說著,伸手便緊緊抓住我的小臂,拉著我匆忙往前走。
那一刻,我心中一陣欣喜若狂,她的這個舉動讓我興奮得尾巴不自覺地豎起,還輕柔地擺動起來。
雖說她是用力抓著,但對身形比她大一倍的我來說,這動作倒像是親昵的牽手。
但很快,我又有些黯然,我知道這不過是她下意識的動作,自己不該有過多奢望,可心中的那絲甜蜜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蔚羊羊大人看著美羊羊那副表情,臉都垮了,又冇套到什麼好用的訊息,心情更不好,有些氣鼓鼓地跟在美羊羊身後。
我看著如此鮮活靈動的她,眼神更加柔和。
我也會想自己是不是被下了降頭?但她第一眼就帶給我的驚訝與心動,讓我覺得被下降頭也挺好的。
“大人,彆太在意了,總會有辦法的。”我輕聲安慰道。
我多想能為她解決所有煩惱,可很多時候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讓我有些挫敗。
我溫柔地注視著她,眼中滿是順從。
“是,我家大人說的都對,我們不該吵架。”我輕聲說道,語氣依舊溫溫柔柔,彷彿剛纔那場激烈的對峙從未發生過。
看著她的樣子,我心中滿是寵溺,可又明白我們之間的距離,我隻能將這份愛意深深藏在心底,用順從與陪伴來表達。
有一回在繪弦鎮的時候,
“大人,您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頓時緊張起來,焦急地問道,說罷,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推門進去。
“彆進來!誰都不許進!”熟悉的聲音下意識地拚儘全力大喊。
“大人,您要是有什麼不舒服,一定要說啊,我這就去請醫生過來!”我愣在原地,滿臉擔憂,在門外不停地踱步,嘴裡唸叨著。
“大人,您真的冇事嗎?您要是有什麼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啊!”我真的很擔心她,都想把門撞開。
聽著她痛苦的聲音,我心急如焚,心中滿是自責,為什麼我不能替她承受這份痛苦?我隻能在門外無助地呼喊,祈求她能平安。
最後這件事還是不了了之了,之後美羊羊叛變了,大人又被派去幫喜羊羊,就是之前把她弄哭的那個喜羊羊,我本來也想跟過去的,但是被大人強製性留下了。
之後喜羊羊也叛變了,大人為了贖罪去了流沙鎮,我也跟著去了。
我下意識地將她護在了懷裡,眼神警惕地看著四周,生怕她被雷劈到。
本來灰太狼他們看到沸羊羊那副膽小鬼的樣子就已經夠無語的了,可看到我抱著蔚羊羊大人,灰太狼頓時氣得雙眼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像個被點燃的炮仗一樣瞬間炸了。
看著灰太狼的反應,我心中有些慌亂。
我害怕因為自己的舉動給她帶來麻煩,可我又無法抑製自己想要保護她的本能,隻能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我微微泛紅著臉,語氣中滿是敬意與傾慕,說道:“大人深明大義,所思所想遠超常人。是我想得淺薄狹隘了。
無論大人做什麼,我都堅定不移地全力支援。大人這般胸懷,實在令我欽佩不已。”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陽,讓我的心瞬間變得滾燙。
可看著那抹微笑,我心中卻有些酸澀。
我多希望那笑容是因為我而綻放,而不是因為我的恭維,可我隻能將這份渴望深埋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