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千鈞一髮的場景還曆曆在目,每一個人都彷彿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懶羊羊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心臟還在胸腔中劇烈地跳動著,他望著那停在眼前不遠處的音符鏢,仍心有餘悸,嘴裡不停地唸叨著:“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沸羊羊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失去了力量支撐,他搖晃著身子,最終也跌坐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還殘留著幾分恐懼,低頭看著身上被藤蔓勒出的痕跡,心還在突突直跳。
喜羊羊單膝跪地,單手撐在地上,微微顫抖著。
剛剛那差點刺穿心口的音符鏢讓他至今仍感到一陣寒意,他抬起頭,望向阿慈的方向,眼神中滿是複雜的情緒,那裡麵除了劫後餘生的驚恐,更多的是對阿慈的心痛與擔憂。
他嘴唇動了動,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蔚羊羊……怎麼會變成這樣……”
那聲音裡,藏著深深的心痛。
灰太狼跌坐在地,臉上寫滿了疲憊與後怕,剛剛那離脖子隻有毫厘之差的音符鏢和纏在腿上的藤蔓,讓他出了一身冷汗。
他望著被藤蔓和音符鏢環繞的阿慈,眼中滿是擔憂,作為父親的心痛幾乎要從眼中溢位來。
他聲音顫抖著,帶著無儘的心疼:“阿慈,我的女兒……爸爸冇能保護好你……”
皓月緩緩地降落在地上,身體還有些微微顫抖,腳踝處被藤蔓纏繞的地方還隱隱作痛,剛剛那差點刺入後背的音符鏢,讓她此刻仍心有餘悸。
福來先是雙腿一彎,直接坐在了地上,他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眼睛看著那停在離自己眼睛不到一厘米的音符鏢,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儘是劫後餘生的驚恐,嘴裡喃喃自語著:“陌生的力量...好強......”
然而,下一刻,他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那瘋狂如同隱藏在黑暗中的火焰,一閃而過,很快又被他眼中的恐懼所掩蓋。
暖羊羊身體搖晃了幾下,最終也坐倒在地上,水幕護盾的消耗和剛剛驚險的一幕,讓她疲憊不堪。
她望著那懸在半空的音符鏢和停住的藤蔓,眼神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美羊羊無力地癱倒在地上,剛剛那差點刺入腿部動脈的藤蔓讓她現在還感到一陣後怕。她微微喘息著,眼中還殘留著恐懼的神色。
眾人就這麼跌坐在地上,誰也冇有說話,整個繪弦鎮在短暫的寂靜後,似乎還瀰漫著一股緊張與恐懼的氣息,大家都還沉浸在剛剛那驚險萬分的場景中,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喜羊羊看向灰太狼,眼中的痛苦與他相似,輕聲說道:“灰太狼,我們一定能救回蔚羊羊的,一定可以的。”
灰太狼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對,我們一定能救她,不能讓她再受到傷害了。”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心,那是無論如何都要拯救阿慈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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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海內……
阿慈的靈魂被困在黑暗能量的桎梏之中,她的內心被崩潰與自責的情緒填滿。
看著夥伴們因自己而陷入險境,那些驚險的畫麵如走馬燈般在她的腦海中不斷閃現,她自己無疑就是罪魁禍首。
“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大家……”阿慈喃喃自語,淚水不受控製地奔湧而出。
她的靈魂在黑暗的深淵中瑟瑟發抖,被無儘的負麵情緒緊緊纏繞,無論怎樣掙紮都無法掙脫。
脖頸間的項圈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晃動,那冰冷的觸感彷彿也在提醒著她此刻的困境。
胸口處,那枚漂亮的音符胸針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可如今這美麗的裝飾卻無法給她帶來絲毫慰藉。
這時,木靈悠悠轉醒,朦朧中瞥見阿慈這副痛苦不堪的模樣,心中猛地一緊。
她急忙衝上前去,伸出雙手,奮力地想要扯開附著在阿慈靈魂上的黑暗能量。
然而,那黑暗能量彷彿擁有生命一般,木靈剛扯開些許,它便迅速重新纏繞上去,將阿慈包裹得愈發嚴實。
“阿慈,阿慈!快醒醒,彆再沉溺於自責之中了,這並非你的過錯!”木靈焦急地呼喊著,可阿慈毫無迴應,依舊深陷在自己的痛苦泥沼中無法自拔。
木靈心急如焚,再次嘗試,可那黑暗能量過於強大,根本無法成功扯開。
“阿慈,你聽我說,夥伴們都安然無恙,他們都盼著你能振作起來。
這不是你的錯,是那黑暗能量在作祟!快從這負麵情緒裡走出來!”木靈大聲疾呼。
阿慈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口中不停唸叨著:“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大家身處險境,是我不好……”
她帶著些許絕望又懷揣著一絲期盼地呼喊著:“爸爸,對不起,是我不好……媽媽,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爸爸……媽媽……救救我……”
那聲音中滿是無助與渴望,她是多麼渴望能有人出現,將自己從這可怕的黑暗中拯救出去。
項圈隨著她的嗚咽微微顫動,音符胸針也似乎在黑暗中黯淡了幾分光彩。
木靈看著阿慈如此消沉,內心的焦急愈發強烈,她再次大聲說道:“阿慈,你聽我說,夥伴們都冇事,他們都希望你能振作起來,這不是你的錯,是那黑暗能量的問題!快從這負麵情緒裡走出來!”
可阿慈充耳不聞,依舊不停地重複著“對不起”,眼神空洞而絕望。
“阿慈,你清醒一點!大家都在等著你,你不能就這樣放棄啊!”木靈再次大聲呼喊,聲音中不禁泛起一絲顫抖。
然而阿慈依舊沉浸在自己的自責裡,冇有任何反應。
木靈看著阿慈如此執迷不悟,心中焦急萬分。
無奈之下,木靈一咬牙,拚儘全力衝進了那黑暗能量之中,終於來到了阿慈的身旁。
突然,她掄起手,狠狠地給了阿慈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阿慈的靈魂猛地一顫,她的頭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扇得偏向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