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慈的識海裡,黑暗能量如洶湧惡浪,瘋狂衝擊著阿慈的生魂藤蔓,眼瞅著就要突破這最後的防線。
木靈心急如焚,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急忙將自己的頭髮纏繞在生魂藤蔓的外圍,試圖加固防線。
此時的木靈,彷彿一個被壓扁的海綿,全身的力量都已耗儘,就算在她身上放置1000噸的重物,也擠不出哪怕一點點的能量水分。
阿慈看著幾乎耗儘力量的木靈,滿心焦急與自責:“木靈,你都虛弱成這樣了,可怎麼辦。
咱們得想想辦法,怎麼解開這手環,把這些黑暗能量從身體裡逼出去啊。”
木靈氣息微弱,卻強打起精神:“阿慈,這手環邪門得很,黑暗能量也棘手。
或許,我們得找到手環的控製機關,切斷能量來源,再想辦法逼出體內的黑暗能量”
阿慈秀眉緊蹙,努力思索:“控製機關?可我們根本不知道手環的構造,上哪兒找機關去。
至於逼出黑暗能量,我試過集中意念引導,卻毫無作用。”
木靈微微喘息,說道:“或許不能單靠意念。
你想想,之前有冇有觸發過什麼特殊條件,讓黑暗能量有所反應,咱們或許能順著這個思路找辦法。”
阿慈閉眼回憶,片刻後睜眼道:“之前在情緒劇烈波動,比如憤怒、焦急的時候,黑暗能量會變得更活躍。
但這怎麼能幫我們把它逼出去呢?”
木靈思索片刻,緩緩道:“也許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嘗試讓自己內心極度平靜,說不定能讓黑暗能量穩定下來,再趁機引導它離開你的身體。至於手環,咱們可以從它的來曆查起,說不定能找到解開的線索。”
阿慈在識海中與木靈商討對策之時,手腕處傳來一陣又一陣鑽心的疼痛,這劇痛如同一把銳利的尖針,一下下地狠狠刺著她的神經,直接將她從識海當中痛醒。
阿慈緩緩睜開雙眼,那雙眼眸中滿是痛苦之色,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
即便如此,她還是強忍著痛苦,你隻好先放下黑暗能量的事,得儘快解決眼前的問題,
阿慈緩過來之後用虛弱卻又急切的聲音問道:“晶石找到了嗎?”
樂瑤、昕恬、穗苓三人聽到這話,彼此對視了一眼,眼神中滿是無奈與擔憂,而後緩緩地搖了搖頭,表示截至目前,尋找晶石毫無進展。
阿慈聽聞,臉上閃過一絲失望,緊接著又艱難地開口,聲音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沸羊羊……沸羊羊的情況怎麼樣了?”
昕恬本就心思敏感,聽到阿慈這虛弱又關切的詢問,鼻子一酸,忍不住伸手抹著眼淚,抽噎著說道:“蔚羊羊大人,沸羊羊大人也難受得不行,正和暖羊羊大人一起在會客廳裡等著晶石呢。”
阿慈沉默了片刻,心中思索著目前的狀況,隨後咬了咬牙,掙紮著想要起身,語氣雖虛弱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堅毅:“扶我去會客廳,你們三個也一起。”
樂瑤、昕恬、穗苓三人見狀,趕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攙扶著阿慈,彷彿稍一用力就會弄疼她。
三人架著阿慈,一步一步緩緩朝著會客廳走去。
一路上,阿慈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每走一步都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阿慈和三個小姑娘很快來到了會客廳。
一進會客廳,阿慈實在支撐不住,和沸羊羊一樣趴在了桌子上。
隻不過沸羊羊身邊冷冷清清,孤零零一人,而阿慈身旁圍著樂瑤、昕恬和穗苓三個小姑娘。
她們滿臉關切,一邊輕聲安慰著阿慈,一邊細心地為她紅腫的左手腕塗藥。
另一邊,淩風帶領的小隊在茫茫沙漠中四處尋找晶石,卻一無所獲。
淩風氣得滿臉通紅,一腳狠狠地踢向腳下的沙子,揚起一片沙塵,心中滿是焦急與無奈。
而在阿慈這邊,喜羊羊他們不幸被沸羊羊的士兵抓住,押解到了會客廳。
他們剛被推進會議室,就看到了痛苦不堪的沸羊羊和阿慈。
尤其是阿慈那紅腫得厲害的左手腕,瞬間刺痛了喜羊羊的雙眼,讓他心疼不已。
“蔚羊羊!沸羊羊!”眾人忍不住大聲呼喊,聲音在會客廳中交織,充滿了擔憂與焦急。
其中,喜羊羊喊阿慈的名字喊得最大聲,那聲音彷彿帶著無儘的關切與心疼,眼睛更是直勾勾地盯著阿慈,滿臉的焦急與憂慮。
那目光中蘊含的關切,惹的三個小姑娘心生警,她們紅著眼眶,毫不猶豫地站到阿慈身前,擋住了喜羊羊的視線。
就在眾人情緒緊繃之時,懶羊羊高高舉起手中的東西,大聲說道:“我們帶錦囊來了,彆怕!”
暖羊羊一聽,又驚又氣,怒聲道:“原來是你們拿走了晶石!”
這時,一個士兵押著懶羊羊走到暖羊羊麵前。
懶羊羊滿臉焦急,將手中的紅色錦囊遞過去,急切地說:“快救救他們!”
暖羊羊趕忙接過錦囊,倒出兩顆亮閃閃的晶石。
晶石一出現,便閃爍著奇異光芒,隨後緩緩飛到沸羊羊和阿慈的手環上方,緊接著化作兩團柔和的能量,鑽進了手環之中。
刹那間,手環上原本如血般的紅色珠子變成了澄澈的藍色,而後竟直接消失不見。
阿慈和沸羊羊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同時鬆了一大口氣。
一直在一旁等候的醫生,見狀趕忙快步走上前,仔細檢查阿慈的手腕。
沸羊羊緩緩地醒了過來,眼神還有些迷離。
可憐的懶羊羊一看到沸羊羊有了動靜,兩眼淚汪汪的,激動地看著他大喊了一聲:“沸羊羊,你好了,你冇事了吧!”
說著,便像隻樹袋熊一樣緊緊地抱住沸羊羊,那勁頭,實際上都可以算是勒著沸羊羊了,差點冇讓他斷氣。
美羊羊在一旁,眼眶紅紅的,正用手帕輕輕擦拭著奪眶而出的淚水,嘴裡滿是關切地唸叨:“太好了,你冇事。剛纔可真是擔心死我們了。沸羊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
本來她想說“我該怎麼辦?”,話到嘴邊,卻隻說出了一個“我”字,隨後她咬了咬唇,最終出口的變成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