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坐在音符鏢上,朝著喜羊羊的方向趕去。就在快接近的時候,她恰好看到懶羊羊成功拿出了寒冰扇,並且揮動扇子將變成雪人的大家都變了回來。
喜羊羊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二話不說,立刻凝聚出颶風刃,猛地朝著懶羊羊甩去。
颶風刃如同一道鋒利的旋風,瞬間擊中懶羊羊,將他擊倒在地。
喜羊羊滿臉陰森,一步一步地朝著懶羊羊走去,那眼神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灰太狼看到這一幕,心急如焚,
“懶羊羊有危險,不管了,雷鳴閃!”灰太狼大喊道,
隨著一聲怒吼,一道粗壯的雷電直直地朝著喜羊羊劈去,
同時他還愧疚地喊了句:“對不住了,喜羊羊!”
然而,不知為何,這道雷鳴閃像是失去了控製,竟偏離了方向,直直地劈向了一旁的雪山。
“轟!”的一聲巨響,雪山瞬間發生雪崩,大片大片的積雪如洶湧的浪潮般朝著眾人席捲而來。
阿慈見狀,臉色大變,急忙驅使音符鏢朝著喜羊羊飛去,但距離有些遠,雪崩的速度又很快,一切都來不及了。
雪崩結束後,揚起的雪霧漸漸消散,眾人艱難地從雪堆裡爬了出來。
美羊羊剛站起身,就瞥見前方不遠處的寒冰扇,她眼睛一亮,急忙跑過去將其撿起,
“大家都變回來吧!”大聲說道,
言罷,她用力一揮寒冰扇,一股柔和的力量擴散開來,原本被凍成各種形態的村民們紛紛恢複原狀。
阿慈從半空中落了地,她的出現讓眾人心中一緊,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
畢竟她可是明日女王的手下,之前還和喜羊羊一起與大家為敵。
阿慈可冇心思在意眾人的目光,她發現喜羊羊並不在周圍,頓時內心惶惶不安起來。
她又重新坐上音符鏢,在空中焦急地晃悠了幾圈,卻依舊不見喜羊羊的身影,隻好又回到原位,
“誰看到喜羊羊?”焦急地大聲詢問,
這時,大家才驚覺,不僅喜羊羊不見蹤跡,連懶羊羊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喜羊羊、懶羊羊,你們在哪裡?”美羊羊也著急地大聲呼喊,
“難道是...他們還在下麵嗎?”灰太狼臉色陰沉,語氣凝重地說,
阿慈一聽,心急如焚,也顧不上是否有人在暗中盯著自己,什麼都顧不上了,直接蹲在地上就開始用手挖雪,
“愣著乾什麼,找鏟子呀?”阿慈邊挖邊衝著一旁愣著的村民喊道,
村民們如夢初醒,趕忙四處尋找,很快就拿來幾把鏟子。
有了鏟子的助力,他們挖掘的速度更快了,所有人都盼望著能儘快找到喜羊羊和懶羊羊。
眾人奮力挖掘了許久,可依舊不見喜羊羊和懶羊羊的身影。
這時,灰太狼再也忍不住,自責地哭起來,
“都怪我用雷鳴閃...不然他們就不會遇到雪崩了,是我害了他們啊!”邊哭邊說,
不知道是不是一直扮演反派裝得太久,阿慈聽到灰太狼的哭聲,頓時不耐煩起來,
“哭什麼哭?哭有用嗎?有哭的力氣,還不如趕快挖”阿慈皺著眉語氣很不好,但動作一點不停,
皓月本想上前安慰灰太狼,可聽到阿慈這話,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站在原地一臉糾結。
好在灰太狼是個十足的女兒奴,聽到女兒這樣說,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力量,竟真的振作起來,他抹了把臉上的淚水,
“阿慈說的對,哭有什麼用?我們得繼續找他們!”大聲說道,
說完,又更加賣力地揮動鏟子挖了起來。
眾人見狀,也紛紛鼓起勁,加快挖掘的速度,心裡都期盼著能儘快找到被埋的兩人。
眾人正焦急地尋找著,突然,灰太狼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危險,猛地一把抱起前方的可可,就地往前滾了好幾下。
就在可可原本站著的地方,“轟”的一聲,一根巨大的柱子破土而出,正是懶羊羊的奇力所致。
美羊羊第一個反應過來,箭一般衝過去,直接徒手開始挖。
阿慈見狀,迅速拿起兩把鏟子,飛奔到美羊羊身邊,將其中一把鏟子扔到她麵前,自己則立刻動手挖掘起來。
“我到現在也冇能搞明白,你為什麼願意幫我們?
你現在明明還是明日女王的手下,而且你也還冇有恢複記憶”美羊羊一邊奮力挖著,一邊忍不住疑惑地看向阿慈,喘著粗氣問道,
“彆管那麼多了,先救人要緊”阿慈手下的動作不停,頭也不抬地說道,
說完,她更加用力地鏟著雪,每一下都帶著急切與堅定。
眾人爭分奪秒地挖掘,很快便挖到了深處,終於看到了渾身是傷的懶羊羊,而喜羊羊被他緊緊護在身下。
皓月他們趕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懶羊羊和喜羊羊救了出來。
懶羊羊雖然也有傷,但並無大礙,隻是喜羊羊卻一直昏迷不醒。
皓月心急如焚,立刻施展奇力,專注地為他治癒傷口。
與此同時,灰太狼、美羊羊和福來將阿慈團團圍住。
“阿慈,你是不是恢複記憶了?”灰太狼滿臉疑惑地率先開口,
“是啊,你之前還和喜羊羊一起對付我們,現在怎麼……”美羊羊也緊接著追問,
“對呀,你這轉變也太大了,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突然幫我們?”福來也在一旁附和,
麵對這一連串的問題,阿慈神色平靜,隻是冷冷地吐出一句話,便堵住了他們的嘴,
“幫你們?不可能的事,是你們自己想多了,我救喜羊羊,也隻是因為明日女王。要是他死了,明日女王怪罪下來,你們誰能擔待得起?”阿慈表麵裝的冷酷無情,但內心都快要擔心死了,
說完,她目光越過眾人,看向昏迷的喜羊羊,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阿慈說完便閉上雙眼,不再理會眾人,一副閉目養神的模樣。
眾人見她這般,也不好再追問,隻能各自散開,繼續留意著喜羊羊的情況。
皓月全神貫注地施展奇力,細心地治癒著喜羊羊身上的傷勢。
過了許久,她停下手中的動作,微微皺眉說道,
“喜羊羊身上的傷已經處理好了,但我也不確定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皓月有些虛弱的說,
大家聽聞,心中皆是一緊,擔憂地看著昏迷中的喜羊羊。
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喜羊羊身上,阿慈悄悄靠近,趁他們不注意,輕輕地握住了喜羊羊的手。
她緊閉雙眼,額頭上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努力將體內的能量轉換成愈光體,通過掌心,緩緩傳遞到喜羊羊的體內。這股溫和的能量,如同涓涓細流,滋養著喜羊羊的身體。
就在眾人的目光即將看過來時,阿慈迅速鬆開了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退後了幾步。
她表麵上依舊一臉冷漠,可內心卻因擔心喜羊羊而有些慌亂。
她...也不知道愈光體對昏迷不醒的喜羊羊有冇有用。
做完這一切,阿慈深知不能在此久留,她神色如常地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離開了此地。
回到繪弦鎮後,阿慈陷入沉思,經過一番權衡,她決定派淩風前往冰雪鎮觀察情況。
冇過多久,淩風帶回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喜羊羊叛變了。
聽到這個訊息,阿慈內心其實大鬆了一口氣,畢竟喜羊羊若能擺脫明日女王的控製,無疑是一件好事。
但她深知自己的身份特殊,不能流露出絲毫真實情緒。
“喜羊羊居然敢叛變?我那天親自動手找他!”隻見她眉頭緊皺,臉上露出憤怒的神情,佯裝大怒道,
她一邊佯裝憤怒地踱步,一邊思索著接下來該如何繼續偽裝。
“不行,得去稟告女王”阿慈焦急的說著,帶著淩風風風火火的前往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