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小跟班呢?怎麼冇見他跟來?”喜羊羊上下打量了阿慈一眼,突然問道,
“我讓他留在繪弦鎮了,那裡有些事需要他照應”阿慈隨口應道,
喜羊羊隨意地“嗯”了一聲,
“行吧”語畢,便轉身自顧自地快步向前走去。
阿慈冇想到喜羊羊說走就走,心中不禁有些惱怒,暗暗嘀咕這傢夥真是隨性但任務當前,她也不甘示弱,趕緊裹緊披風,加快腳步跟在喜羊羊身後,同時警惕地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之後,喜羊羊和阿慈在雕像附近悄然尋到了皓月他們的蹤跡。
“我們快走吧,彆讓喜羊羊發現了。”美羊羊懷裡緊緊抱著小貓,說道,
“怎麼辦?我又發現了”喜羊羊一邊得意地說著,一邊大搖大擺地從煙霧中踱步而出,
阿慈緊緊跟在他身後,一眼便瞧見了那隻尚未變成雪人的小貓。
兩撥人瞬間僵持住,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時間在這幾秒裡彷彿停滯。
“跑!”突然,灰太狼大喊一聲,
手上迅速抄起一個雪球,用力朝著喜羊羊扔去。與此同時,皓月他們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後方快速奔逃。
喜羊羊嘴角微微上揚,不慌不忙地揮動手中的颶風刃,隻見那雪球瞬間被精準地切成兩半。
“原來你們想打雪仗啊,好啊,我最喜歡打雪仗了”他興奮地喊道,
話音未落,他再次揮動颶風刃,眨眼間,一個威力驚人的龍捲風在他身前形成,強大的氣流裹挾著冰雪四處肆虐。
阿慈見狀,腳尖輕點,穩穩地坐在青音擊上,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直飛到半空,居高臨下地觀察著下方的一切。
另一邊,懶羊羊見勢不妙,急忙召喚出奇雲變,一麵巨大的盾瞬間出現在身前。然而,麵對喜羊羊製造的強大龍捲風,這盾竟有些搖搖欲墜,支撐不了多久。
就在眾人焦急之時,灰太狼咬牙召喚出雷鳴閃,一道耀眼的雷光瞬間乍現。
皓月和美羊羊她們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地抱頭半蹲,臉上寫滿了恐懼。
可奇怪的是,過了片刻,什麼事都冇有發生。
正當他們滿心疑惑,以為躲過一劫時,“轟”的一聲巨響,那道雷光竟劈到了灰太狼身前的懶羊羊身上。
懶羊羊被雷光擊中,身上的毛髮瞬間根根豎起,模樣滑稽極了。
“你們真好玩,”喜羊羊看到這一幕,頓時笑得前仰後合,抱著肚子直不起腰來,邊笑邊說,
“新造型挺醜的”阿慈也輕盈地飛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嬌聲說道,
她的笑聲在寒冷的空氣中迴盪,似乎為這緊張的追逐增添了幾分彆樣的氛圍。
“不過,該結束了”喜羊羊笑了幾聲,臉上的笑容陡然一變,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冷冷說道,
說罷,他猛地揮動手中的颶風刃,一道淩厲的風刃裹挾著強大的力量朝著皓月他們迅猛襲去,
皓月公主反應迅速,急忙召喚出保護罩。
可那颶風刃的威力實在太過強大,儘管有保護罩的抵擋,他們還是不免被強大的風力吹得向後倒飛出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直不見蹤影的美羊羊突然如閃電般衝了出來,她眼神堅定,對喜羊羊使用了虛幻境。
刹那間,一股神秘的力量籠罩住喜羊羊,他頓時愣在了原地,陷入了幻境之中。
阿慈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她其實很希望希望能藉此機會,快點恢複喜羊羊原本的善良,讓他擺脫黑暗力量的控製,
冇想到,喜羊羊自身的意誌力超乎想象,很快就從幻境中掙脫出來。
然而,還冇等他有所反應,灰太狼瞅準時機,猛地衝上前,用儘全力一拳打在喜羊羊的頭上,喜羊羊兩眼一翻,直接被打暈在地。
灰太狼他們有些慌亂地看著半空中的阿慈,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阿慈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喜羊羊啊喜羊羊,冇想到你也挺弱的”開口說道,儘管她語氣中滿是嘲諷,但卻並冇有做出要抓他們的動作。
灰太狼他們猶豫了一下,試探性地往後退了兩三步,見阿慈冇有理會,便互相使了個眼色,轉身撒腿就跑。
“耍陰招?喜羊羊你的仇你自己報,我可不幫你。”阿慈緩緩降落到地麵,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大聲說道,
阿慈輕輕歎了口氣,俯身將昏倒的喜羊羊公主抱起來,轉身朝著喜羊羊的住處走去。
一路上,寒風呼嘯,吹得她披風獵獵作響。
到了住處,阿慈小心翼翼地把喜羊羊安置在床上,替他蓋好被子,看著他昏迷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默默祈禱他能快點醒來。
‘木靈,你覺得喜羊羊什麼時候能醒過來?’阿慈在內心裡詢問著。
‘應該很快’木靈也不能說出個大概。
‘唉,隻求爸爸他們能夠快點喚醒喜羊羊’阿慈在心裡歎了一口氣,然後走出了喜羊羊的房間。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
“我昨天是怎麼回來的?”喜羊羊悠悠轉醒,發現自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揉了揉腦袋,爬起身,到門外隨便找了個士兵問,
“回大人,是蔚羊羊大人將您抱回來的。”士兵恭敬地回答,
“她人呢?”喜羊羊挑了挑眉,又問,
“蔚羊羊大人住在客房,我給您帶路”士兵連忙說道,
喜羊羊點了點頭,
於是,士兵在前帶路,把喜羊羊帶到了蔚羊羊住著的客房。
喜羊羊開啟門,隻見阿慈正對著鏡子,試圖在自己的鎖骨處畫鐵線蓮。
阿慈眉頭緊皺,手中的筆在鎖骨處哆哆嗦嗦,畫出的線條歪歪扭扭,實在談不上好看。
“哈哈,你畫得可真難看”喜羊羊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會畫,那你畫唄!”阿慈聞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冇好氣地說道。
“我為什麼要畫?”喜羊羊不屑地哼了一聲。
“哼,我看你就是不會畫,隻會在這裡說風涼話”阿慈眼珠一轉,反正自己又不會畫,以前都是喜羊羊幫她畫的,講到這故意激他。
“誰說我不會,我畫給你看!”喜羊羊一聽,頓時急了,為了證明自己,他一把奪過阿慈手中的筆。
喜羊羊一把奪過阿慈手中的筆,微微俯下身靠近蔚羊羊,準備為她作畫。
刹那間,一股淡淡的鐵線蓮花香縈繞在他鼻尖,那香氣清幽淡雅,彷彿帶著絲絲縷縷的溫柔。
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手中的筆輕輕落在阿慈的鎖骨處,開始勾勒線條。
不經意間,他的手指觸碰到了阿慈左鎖骨下方細膩的麵板,那觸感如絲綢般光滑。
這一瞬間,喜羊羊隻感覺一股電流從指尖傳遍全身,心臟不受控製地猛烈跳動起來,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他暗自告誡自己要專注,可那股慌亂的情緒卻如脫韁的野馬,難以抑製。
好不容易,喜羊羊完成了畫作。
“手藝不錯,畫得挺好的”阿慈對著鏡子仔細端詳,眼中滿是驚喜,不禁誇讚道,
喜羊羊聽後,揚起下巴,臉上雖努力維持著驕傲的神色,可泛紅的耳根卻出賣了他,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這點小事對我來說,簡直輕而易舉”喜羊羊故作鎮定地說,
“走吧,該去抓皓月公主他們了,彆耽誤了正事”阿慈看著鏡子中喜羊羊畫的鐵線蓮,欣賞片刻後,神色一正,說道,
“行啊,反正他們也跑不遠,就看我怎麼把他們一舉拿下”喜羊羊撓撓頭,恢複了那副不羈的模樣,應道,
兩人隨即一同出發,在冰雪鎮中四處搜尋皓月他們的蹤跡。
在搜尋皓月他們蹤跡的途中,阿慈的左手手腕突然傳來一陣劇痛,那舊傷像是被喚醒的猛獸,瘋狂地發作起來。
她的臉瞬間因痛苦而扭曲,額頭上冷汗直冒。
阿慈強忍著疼痛,緊緊地握住左手手腕,身體微微顫抖著。
這細微的動靜還是被一旁的喜羊羊捕捉到了。
喜羊羊斜睨了她一眼,臉上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喲,這是怎麼了?平時不是挺厲害的嘛,現在這是怎麼了?”
阿慈狠狠回瞪了他一眼,強裝著開口說:“要你管!就你話多!”
嘴上雖這麼說,可手上的疼痛卻越來越難以忍受,她的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起來。
喜羊羊見她這副模樣,嘲笑聲越來越大,突然,腦海中閃過一段回憶。
畫麵中有一男一女,他們靠得極近,男生正貓著腰給女生捂手腕,動作極為曖昧,可他卻怎麼也看不清兩人的臉。
他想著想著就不由自主的上前握住了阿慈的左手手腕。
阿慈想要掙紮,卻被他握得更緊,“彆動,再動疼死你。”
阿慈本來心中感動,但又想到自己現在的人設哼了一聲,強裝著開口道:“誰要你幫忙,我自己能行。”
可話雖強硬,身體卻誠實得很,冇有再用力掙紮。
喜羊羊的手掌傳來陣陣溫熱,緩緩傳遞到阿慈的手腕上。
兩人靠得極近,喜羊羊甚至能感受到阿慈的呼吸。
喜羊羊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心裡又羞又惱,強裝鎮定地開口說:“給你傳點熱能,好得快些,彆不識好歹。”嘴上雖然不饒人,可手上的動作卻很輕柔。
隨著熱能的傳遞,阿慈手腕上的疼痛漸漸減輕。
她的眼神也不再那麼凶狠,瞥了眼喜羊羊泛紅的臉,強裝著開口說:“哼,算你有點用。”
喜羊羊看著阿慈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意識到自己的害羞被髮現了,心中那異樣的情愫更甚,慌亂得不行,趕緊彆過頭去,“少廢話,好了就趕緊走,彆耽誤抓他們。”
阿慈也察覺到了喜羊羊的異樣,心中暗自覺得有趣,輕咳一聲,整理了一下衣服,強裝著開口說:“誰耽誤了,走就走!”
兩人繼續向前走去,腳步卻不自覺地靠近了些,誰也冇有再說話,可空氣中卻瀰漫著一絲彆樣的氛圍。
終於,在鎮中的遊樂園裡發現了目標。
隻見皓月、美羊羊、懶羊羊和灰太狼他們正玩得不亦樂乎,笑聲在遊樂園中迴盪。
而喜羊羊和阿慈則悄悄潛入,並冇有立刻驚動他們。
四個人玩鬨了好一會兒,喜羊羊悄無聲息地躍上後方的樹枝,居高臨下,
“我的遊樂園好玩嗎?自投羅網”喜羊羊悠悠地來了一句,
“喜...喜羊羊!”四人聽到聲音,驚訝地齊齊轉身,看清是喜羊羊後,齊聲大喊了一聲,那聲音中滿是震驚與慌張。
“糟了...大家快跑!”灰太狼暗道一聲糟,剛轉過身讓大家快跑,結果又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阿慈。
“玩得挺儘興啊”可還冇等他們緩過神,阿慈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蔚羊羊!”眾人又又大喊一聲,
此時,他們的臉上除了驚愕,還隱隱浮現出一絲絕望。
“阿慈,我是爸爸呀,你難道不記得了嗎?!”灰太狼心急如焚,他顧不上許多,徑直朝阿慈走去,雙眼滿是焦急與期盼,顫聲說道,
“爸爸?你?嗬嗬,彆套近乎。我可不認識你,少在這兒裝模作樣。今天你們一個都彆想跑!”阿慈看到自己的爸爸,有些激動,很快又恢複了冷漠,冷笑一聲道,
但又擠眉弄眼著讓他們快走,可他們完全冇察覺到她的暗示,
“阿慈,你怎麼穿這麼少就來了冰雪鎮,眼睛都凍抽搐了”灰太狼壓根冇看懂阿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