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我去勸勸刀羊爺爺吧”沸羊羊開口試探的說道,
“那快去快回”村長雖然心裡不快,但還是讓沸羊羊去了。
第2天早晨,
“老刀和沸羊羊怎麼還不回來呀?”村長擔心的開口,就在此刻狗狗把刀羊爺爺的柺杖帶了過來,放在村長他們麵前之後,就示意跟著自己走,狗狗帶他們進了一個山洞。
“老刀!”“沸羊羊!”眾羊紛紛呼喊著他倆。
“小心!”刀羊爺爺的話音剛落,上方突然掉下來一個巨大的籠子,“哐當”一聲,就把小羊們嚴嚴實實地困住了。
就在這時,灰二太太狼也現身了,
“又見麵了。”他陰惻惻地說道。
“灰二太太狼!”村長聲音顫抖著叫出了來者的名字,滿臉都是害怕的神情。
阿慈為了不讓自家二叔公看到自己,一直緊緊躲在暖羊羊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接著,意外發生了,喜羊羊射偏了,灰二太太狼被刀羊給激怒了為了阻止他,灰太狼匆忙拿走了他的木娃娃,在這個混亂的過程當中,鑰匙也掉了下來。
“可是鑰匙離我們太遠了。”懶羊羊一臉無奈地說道。
喜羊羊正緊蹙眉頭思考著應對之策的時候,刀羊爺爺開口道,
“這個簡單,老慢,你還記得師兄的擦臉巾藏哪兒了嗎?”
村長剛準備開始回想,阿慈就急忙打斷了他們,
“不用那麼麻煩的,這籠子縫隙有點大哦,我覺得我應該能過得去。”
說罷,阿慈先是背對著籠子縫隙,小心翼翼地慢慢彎下腰,將上半身儘量壓低,然後試探性地將頭部和肩膀緩緩地伸向籠子的縫隙。
等一半的身子成功探到外麵之後,她雙手緊緊抓著下方的杆子,眼神中透著堅定和果敢。
緊接著,她深吸一口氣,雙腿用力一蹬,整個人如同一隻靈活的小鳥,直接從籠子的縫隙中跳了出來,落地時還輕盈地打了一個滾,雖然裙子上沾了一些灰塵,但不礙事。
阿慈立馬站起來去拿鑰匙給他們開門,剛一出來懶羊羊就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
“蔚羊羊你好厲害呀”
在這時候阿慈就把手中的鑰匙給了喜羊羊:
“對呀,對呀...”美羊羊還冇說完,阿慈就打斷了說道:
“我們先趕快出去,一會兒二叔公可能就回來了”而喜羊羊也已經把關著沸羊羊他們的門給開啟了。
門一開,他們就跑向了洞口,冇想到被一塊巨石給擋住了去路,他們轉身就看到了用了晶片的灰二太太狼,變得更大更魁梧了。
阿慈一直往暖羊羊的身後躲,可現在灰二太太狼跟刀羊爺爺打的火熱,並且快失去意識了,根本就冇注意到,自家侄女也在這。
最後還是灰二太太狼為了搶到自己寶貝的木娃娃,而一頭撞出了一個出口。
“得救了”
“山洞快塌了,快跑”
眼看著山洞就要塌下來,喜羊羊來不及多想,下意識的握住阿慈的手,同時口中大喊:
“快跑!”接著便以最快的速度開啟了狂奔模式。
少年的體溫,通過指尖傳遞過來,冇來由的讓她有點心慌意亂,彆人都在逃命,隻有阿慈快燒成熱水壺了。
其他羊也反應迅速,紛紛跟在喜羊羊身後,一起向著山洞出口奔去。
“還好,隻是山洞塌了,而不是地震”暖羊羊剛說完,就地震了,而且地麵還直接裂開了,把他們分成三組小隊。
沸羊羊,懶羊羊和刀羊爺爺一組,美羊羊暖羊羊和村長一組,阿慈喜羊羊和狗狗一組。
“村長現在怎麼辦啊”
“大家根據明信片的地址分頭去找師兄,誰先找到就去聯絡其他人會合”
“是,村長”眾人答應道。
“蔚羊羊我們快走!”喜羊羊著急地喊著,與此同時還緊緊拉著阿慈的手。
這一幕被狗狗看到,他在心裡憤怒地咆哮道‘喜羊羊,你在乾什麼?!!鬆手!給我鬆手!’
接著,灰太狼衝上去使勁扒拉喜羊羊的腿。
“怎麼了狗狗?”喜羊羊疑惑地問道。可狗狗根本冇有理會,依然繼續扒拉著,甚至力氣有點大,弄疼了喜羊羊。
“那個小鈴鐺,你要不先放開我的手?”阿慈臉上的紅暈稍微退下去了一點,
喜羊羊裝出的一臉慌張和害羞的樣子,
內心想法卻是:怎麼這麼快就發現了,突然覺得這隻狗狗有點礙眼怎麼辦?
看到喜羊羊鬆開了手,灰太狼也不再繼續扒拉了,也冇有多想,隻當是阿慈還冇有改過來小時候的稱呼,而是跑到阿慈身邊,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腿。
阿慈一邊溫柔地擼著小狗的腦袋,一邊看向了唇邊掛著一絲笑容的喜羊羊。
阿慈的心跳得飛快,她的臉頰因為緊張和羞澀而變得滾燙,她偷偷瞥了一眼喜羊羊心想:喜羊羊笑的怎麼這麼不對勁呢?
“小鈴鐺,你剛剛的反應也太誇張啦,拉個手而已瞧把你緊張的,你的臉比那紅蘋果還紅喲,是不是從來冇拉過女孩子的手呀?”阿慈紅著臉調侃喜羊羊,
“也冇有”喜羊羊臉上的紅暈徹底褪去,
“嗯?”阿慈滿臉疑惑的看著喜羊羊,
“你不記得了嗎?我第一次拉女孩子的手,那個人是你呀”喜羊羊嘴角微微上揚,眼神溫柔而又帶著一絲狡黠,輕輕湊近阿慈,
阿慈紅著臉躲開了,直直的往前走,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而狗狗並冇有注意這邊的情況,還在默默地思考著狼生,自己好不容易養大的閨女,現在有臭小子靠近,自己阻止不了。
就在短短的兩分鐘時間裡,變成狗的灰太狼,那豐富的想象力簡直如脫韁的野馬。
他竟然已經想象到自家女兒帶個黃毛回家,而且這黃毛還是個流裡流氣的精神小夥。自家女兒還非他不嫁,最後甚至不惜私奔,從此過上了無比淒慘的生活。
想到這兒,變成狗狗的灰太狼,狠狠的搖了搖頭,彷彿要把這可怕的想象甩出腦海。
他暗暗下定決心,從現在開始,除了自己一個雄性之外,誰也不能靠近自家閨女,誰都彆想打他寶貝女兒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