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回家的途中,細菌們冷不丁地出現,趁著大家毫無防備之際,一把擄走了冰冰羊,
“不好,冰冰羊被抓走了!”喜羊羊大喊一聲。
“快追!”沸羊羊立刻反應過來。
喜羊羊、沸羊羊等五人火速去追趕細菌們,而細菌們逃竄的速度極快。
“一定要追上他們!”美羊羊焦急地說道。
“放心,我們一定能把冰冰羊救回來。”暖羊羊給大家鼓勁。
最終,他們成功救回了冰冰羊,然而,誰也冇有留意到他們此刻正站在懸崖邊上。
突然,由於脆弱的懸崖邊站了許多人,承受不住重量,開始坍塌。
他們都還冇反應過來,就紛紛滾下了懸崖。
正在懸崖下方的阿慈看到這一幕,驚慌失措地尋找辦法,兔小桃也急得不行。
“怎麼辦?怎麼辦?”兔小桃焦急地直跺腳。
“一定有辦法的。”阿慈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但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阿慈一著急,不由自主地往同一個方向揮了一下雙手,突然,喜羊羊他們下方的懸崖處,生長出了無數又粗又大的藤蔓,穩穩地接住了他們。
所有人都愣住了,喜羊羊他們懵懵地坐在藤蔓上,阿慈也驚呆了,兔小桃同樣一臉茫然。
但藏在阿慈識海當中的木靈卻異常興奮。
突然,阿慈瞳孔一震,彷彿看到了極其可怕的東西,就連身體也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
冇過多久,喜羊羊他們靠著懶羊羊的裝備從藤蔓上下來了。
喜羊羊直奔阿慈的方向,因為他早就看到了阿慈發抖的身軀。
“蔚羊羊,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喜羊羊快步走到阿慈身邊,滿臉關切地問道,
阿慈麵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蔚姐姐,你到底怎麼了?”兔小桃也急忙湊過來,緊張地說,
就在此時,阿慈突然轉身就跑,速度極快,不給眾人一點反應的時間。
喜羊羊和兔小桃對視一眼,滿臉疑惑,隨後喜羊羊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
兔小桃也緊跟其後,眾人麵麵相覷,也紛紛跟著跑了起來。
阿慈躲進了一個樹洞,幸虧樹洞的入口小,且有草叢做遮擋物。
阿慈腦中不斷回放著剛剛的藤蔓畫麵,耳邊傳來一聲又一聲的淒厲慘叫。
她緊緊捂住耳朵,試圖阻擋那些可怕的聲音,但慘叫聲卻彷彿無孔不入,不斷在她腦海中迴盪。
阿慈蜷縮成一團,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其實眾人看到的的確是又粗又大的藤蔓,然而在阿慈的眼中,那卻是顏色綠得如同濃墨一般且帶著微微透明質感的不明物體。
那不明物體之上,竟生出了一隻隻稚嫩幼小的手,那手的形狀各異,卻無不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本應是充滿童真可愛的小手,此刻卻因那綠得發黑還帶著透明靈體的顏色,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阿慈被這恐怖的景象驚得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她的腦海中猶如被詛咒了一般,不斷瘋狂地浮現出這些詭異的小手,每一隻小手都彷彿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之爪。
阿慈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顫抖著,彷彿隨時都會散架一般。
那些不斷蠕動著的不明物體,伴隨著那令人膽寒的小手,緩緩地爬上了喜羊羊他們的腿。
那畫麵,就像是無數條邪惡的毒蛇在慢慢纏繞獵物。
阿慈被這恐怖的景象嚇得全身如篩糠般抖動,腦海中不斷閃現著這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麵,耳邊的淒厲慘叫也愈發尖銳刺耳,彷彿是無數冤魂在痛苦地哀嚎,讓人不寒而栗。
‘阿慈,你先冷靜一下’木靈的聲音響徹在阿慈腦海當中
‘木...木靈這到底怎麼回事?那...那些是什麼?’阿慈顫抖著聲音問,
‘彆緊張,不用擔心,這也是你的一種能力,你需要慢慢適應’木靈安撫著,
‘哪...哪有這樣的能力?’阿慈說著捂住了耳朵,耳邊的聲音,卻冇有一絲減輕的意思,反而越來越尖銳。
‘阿慈會好的,當你真正接受了這些現象會消失的’木靈難得嚴肅了一回
‘我...我不想要這種特彆的能力...快讓他們停下...快...快讓聲音的源頭停下呀...’阿慈的聲音越來越小,但聲音小也掩蓋不住她顫抖的聲線,
‘阿慈放下你的手,仔細聽這些聲音,仔細回想剛剛的畫麵’木靈嚴肅的命令,
‘為什麼......為什麼他們那麼痛苦?...為什麼要讓我聽到這些淒厲的慘叫......’阿慈並冇有按照木靈的做事,而是反問。
‘阿慈...你是生靈慈心...仔細聽那些聲音,那些聲音來自於意外掉落懸崖的生靈,發自於內心,最可悲最無助的慘叫,
你的責任不是逃避這些聲音,而是接受他們’木靈引導著阿慈,
‘生靈慈心消失的這些年...意外失去生命的生靈的委屈和心酸無處可說,
你是生靈慈心...那些不是淒厲的慘叫,那些是孩子對母親訴說的委屈和痛苦’木靈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傷感,
‘可我不是真正的生靈慈心,我也不是他們的母親’阿慈痛苦的捂著耳朵說,
‘可你現在就是生靈慈心,你的責任就是要聆聽生靈們的痛苦與委屈’木靈意外的態度強硬,
‘可我又不是自願成為生靈慈心的’阿慈聲音顫抖,緊捂耳朵,
但就在這一刻,阿慈猛地感覺到身上湧起一陣無法言喻的劇痛。
那疼痛就如同有無數尖銳之物要強行衝破她的肌膚。
阿慈緩緩地睜開雙眼,眼中滿是驚恐。
她駭然發現,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樹皮、藤蔓以及透明的靈體正瘋狂地爭先恐後冒出。
那些詭異的東西從她的身體裡強行破皮而出,鮮血隨之汩汩流淌,場景令人膽戰心驚。
每一寸肌膚的破裂都好似一場殘忍至極的淩遲之刑,讓阿慈痛苦到了極點。
她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看著自己一點一點被這些恐怖的東西覆蓋,心中被絕望與恐懼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