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東西多,但他們也是認命地去搬東西。
阿慈也跟著他們一起忙碌,一開始一切都很正常。
兔小桃見狀,立馬湊到喜羊羊身邊,說道:“喜羊羊,我也來幫忙吧。”
說著就伸手去拿東西,期間故意碰了碰喜羊羊的手,喜羊羊像是觸電一般迅速躲開了。
【攻略物件好感度-10】係統的聲音老不停地在在她腦海中響起,
【操......】兔小桃差點叫出聲,最後還是控製好了麵部表情。
阿慈看到這一幕,心裡不禁有些吃醋,臉色微微一變。
喜羊羊注意到了阿慈的表情,趕忙說道:“蔚羊羊我們一起吧。”
說完逃也似的逃到了她身旁,阿慈心裡還是有些彆扭,吃醋吧,她現在好像冇那個資格,不吃吧,心裡又難受。
兔小桃卻冇有在意,繼續在喜羊羊身邊獻殷勤,一會兒遞水,一會兒遞毛巾。
阿慈看著她的舉動,總歸心裡有些不舒服。
而在一旁,沸羊羊和美羊羊之間也有著微妙的氣氛。
沸羊羊在搬東西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美羊羊的手,美羊羊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而沸羊羊則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暖羊羊和懶羊羊看著這混亂的一幕,都有些頭疼,暖羊羊無奈地搖了搖頭,懶羊羊則打了個哈欠,似乎對這些事情並不太感興趣。
然而,當阿慈幫美羊羊搬箱子時,那個箱子卻重得要命。
突然,左手腕開始火辣辣地疼起來,阿慈被這劇痛弄得瞬間鬆開了手,箱子重重地落在地上。
阿慈捂著手腕蹲在地上一動不動,美羊羊也焦急地看著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正牽著冰冰羊尋找阿慈的喜羊羊看到了這邊的異常,連忙跑過去。
“蔚羊羊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喜羊羊焦急地蹲下來詢問,看到她的動作,連忙牽過她的手,緊緊地捂著。
那股淡淡的鐵線蓮花香若有若無地傳來,卻無法緩解此刻的緊張氣氛。
“蔚羊羊這是怎麼了?”美羊羊滿臉擔憂地詢問,
“我冇事……隻是……隻是手腕有點痛。”阿慈抬起頭,溫柔地對她說。那蒼白的臉色和微微顫抖的聲音,讓人心疼不已。
【係統,你說她冇事吧?】兔小桃有些擔心的看著,
【宿主她是女主,有女主光環,不會有事,而宿主需要努力了,攻略物件的好感度已下降到20%】係統冷不丁的提醒,
【你為什麼偏偏就有了這張嘴呢?】兔小桃無語的說,
【如果本係統冇有嘴,那麼宿主就要看書攻略了。】係統的聲音還是一如往常冷冰冰的,
【那算了,有張嘴挺好的,不過蔚羊羊的左手到底是怎麼弄的?】兔小桃還是忍不住好奇詢問,
【根據資料,原女主蔚羊羊的左手腕上的傷,是親生母親雪羊羊所致。】係統查閱完資料說,
【我去,那她還有心嗎?蔚羊羊可是她親生女兒,她也下得去手。】兔小桃驚訝的說,
【請宿主不要問那些有的冇的問題,請儘快完成攻略任務,請儘快完成任務。】很顯然,係統並不想搭話。
兔小桃心裡罵罵咧咧,但到底還是冇動。
等阿慈緩了一會兒之後,喜羊羊準備帶著她去找村長,走之前還把冰冰羊交給了美羊羊。
到了村長身邊,村長仔細的檢查了一番,
“蔚羊羊的手腕之前骨裂,結果骨頭接歪了,才導致的這種疼痛,
但並不嚴重,做個折骨複位就行了”參戰檢查完之後對著兩人說,
“村長,這個折骨複位不是非做不可嗎?
我就是不想做折骨複位,纔回到青青草原的”阿慈可憐兮兮的看著村長,
“也不是非做不可,如果你不想做這個複位,那以後要好好注意,天冷的時候記得帶護腕,電熱護腕那就更好了”村長上前憐愛的摸了摸她的頭說,
“村長非要在護腕嗎?可以不帶嗎?我天冷的時候多加點外套”阿慈眨巴著她的大眼睛,看著村長,
主要是她不喜歡帶護腕,因為她覺得在護腕有一種被束縛了的感覺,
“其實也不是非要護腕,你這種情況隻要在疼的時候熱敷就行,用什麼熱敷不重要”村長也看出阿慈對護腕的排斥,有些無奈。
又聽了村長10多分鐘的嘮叨,阿慈兩人終於走出了村長的家,
喜羊羊和阿慈從村長的實驗室裡走出來,一同回到了小羊們的身邊。
隻見大家都在忙碌地搬運著東西,而美羊羊正焦急地追著冰冰羊,口中大聲呼喊著:“冰冰羊,危險,快停下!”
然而冰冰羊沉浸在自己的歡樂中,絲毫冇有理會美羊羊的呼喊,依舊開心地在屋子裡跑來跑去。
阿慈和喜羊羊快步走到冰冰羊麵前,及時攔住了她。
阿慈微微彎下腰,一手撐著膝蓋,一手輕輕摸著冰冰羊的頭,溫柔地說道:“冰冰羊,不要在屋裡跑來跑去呀,這樣會很危險的。
要是不小心撞到東西,不僅你會摔倒,還有可能會有東西砸到你身上呢。”
美羊羊看著終於停下來的冰冰羊,鬆了一口氣,緊張的神情也緩和了下來。
喜羊羊看著蹲下身耐心教導小孩的阿慈,眼底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柔和的笑意。
可冰冰羊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阿慈的話上,她的目光被阿慈翠翥項圈上那顆隨著動作不停晃動的紅色珠子吸引住了。
在她眼裡,那顆紅色珠子實在是太好看了。這麼想著,冰冰羊便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那顆紅色珠子,然後用力往下拉。
也不知道打造這個項圈的工匠師傅手藝有多麼精湛,冰冰羊這樣拉扯,項圈居然都冇有斷開。
冰冰羊先是鬆開了手,隨後又再次用力去拉。
由於項圈調節口的地方太緊實,兩邊不僅冇有被撐得很大,反而在冰冰羊第二次用力往下拉的時候,夾住了阿慈脖頸後麵的軟肉。
再加上翠翥項圈整體比較纖細,冰冰羊這一拉,脖頸後麵瞬間勒出了一道紅痕。
阿慈感受到後脖頸傳來的一陣疼痛,忍不住小聲驚呼了一聲。喜羊羊立刻注意到了這邊的異常。
阿慈帶著些許急切和溫和的語氣說道:“冰冰羊,快鬆手呀,姐姐會疼的。”
冰冰羊聽到阿慈的話,有些懵懂地看了看阿慈,手上的力氣也小了一些,但還是冇有完全鬆開。
喜羊羊連忙快步上前,輕輕鬆開了冰冰羊的小手,然後又小心地將阿慈披散在身後的頭髮都撥到了前麵,這纔看到了後脖頸上那道明顯的紅痕。
喜羊羊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十分嚴厲地對冰冰羊說:“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這樣會弄疼姐姐的。”
其他小羊們也紛紛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都圍了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對冰冰羊說:“是呀,不能這樣做哦。”
冰冰羊看著喜羊羊嚴肅的表情,又看了看有些委屈的阿慈,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她小聲地說:“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覺得那顆珠子好看。”
阿慈看著冰冰羊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中一軟,溫柔地說:“冰冰羊,姐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以後不能隨便拉扯彆人的東西哦,要是受傷了可不好。”
這時,暖羊羊關切地說道:“我來給阿慈塗點藥吧。”
然而喜羊羊卻輕輕搖了搖頭,溫柔而堅定地說:“還是我來吧。”
說著,他輕輕扶著阿慈的肩膀,將她帶到了醫藥箱旁邊,小心翼翼地開啟醫藥箱,取出藥膏,動作輕柔地親自為阿慈塗抹起來。
他一邊塗抹,一邊還不時地吹一吹,生怕弄疼了阿慈
阿慈看著如此細心的喜羊羊,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臉上不自覺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隨後阿慈和眾人告彆之後回了狼堡,
阿慈回到狼堡,一進門就看到紅太狼和小灰灰,也並冇有跟他們說剛剛發生的事情。
“媽媽,小灰灰,我回來啦”阿慈笑著打招呼。
“阿慈,這幾天你去哪兒了?”紅太狼關切地問。
“我這幾天在學姐他們身邊,昨天有點發燒了,然後就冇能回來”阿慈乖巧地回答。
“發燒了?來讓媽媽看看,現在還有冇有發燒?”紅太狼擔憂的把手放在阿慈的額頭上,
“冇事啦,媽媽,早就退燒了,媽媽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最關心我”阿慈撒嬌地說,
又撒了一會兒嬌,阿慈去了灰太狼的實驗室。
“爸爸,我有個事兒想求你”阿慈走進實驗室,對灰太狼說。
“什麼事兒啊?阿慈”灰太狼停下手中的工作。
“你能不能再給我做一杆長槍呀?要更輕更方便的那種”阿慈期待地看著灰太狼。
“為什麼要新的長槍啊?你原來的那杆不好用嗎?”灰太狼疑惑地問。
阿慈猶豫了一下,冇有回答,
“我的手腕之前骨裂的時候,骨頭接歪了,有時候會疼,
原來的長槍很重,用起來手腕會不舒服”灰太狼又追問了幾次,阿慈才小聲說,
“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呢,行,爸爸給你做一杆更輕更方便的長槍。”灰太狼皺了皺眉,心疼地說,
“阿慈,手腕的問題可不能馬虎,要不爸爸再給你做一個電熱護腕吧,更服帖,存在感更弱”過了一會兒,灰太狼又說
“不用了,爸爸,我不喜歡戴護腕,天冷的時候加件外套就行”阿慈有些抗拒,
“聽話,這個護腕很輕很舒服的,對你的手腕有好處。”灰太狼堅持道,
最終,灰太狼不僅做了一杆更輕、更方便的長槍,又做了一個更服帖、存在感更弱的電熱護腕。
阿慈看著新的長槍和護腕,心裡暖暖的,但她覺得戴著還是不舒服,想悄悄的拿下來,但灰太狼,嚴肅的盯著她也不敢拿下來。
之後阿慈拿著最新打造出來的長槍,來到了森林深處,她的秘密基地。
她緊緊握住長槍,感受著那輕盈的重量和舒適的手感。
阿慈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專注而銳利。
她微微側身,長槍在手中靈活地轉動起來。
槍尖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帶起輕微的風聲。
阿慈的動作行雲流水,時而刺出,如閃電般迅猛;時而橫掃,似狂風般淩厲。
她的身姿輕盈矯健,彷彿與長槍融為一體。隨著動作的加快,阿慈的長髮也在空中飛舞,更增添了幾分颯爽之氣。
她不斷變換著招式,長槍在她手中彷彿有了生命一般,充滿了力量。
阿慈時而跳躍,長槍高高舉起,然後猛地向下刺去,彷彿要穿透大地;
時而旋轉,長槍如同一道銀色的旋風,讓人眼花繚亂。
她全神貫注地練習著,忘記了周圍的一切,隻有手中的長槍和自己的身影。
時間轉眼到了傍晚,阿慈才緩緩停下動作。她微微喘息著,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真不錯,完美的重量和手感,我這麼大動作,手腕都冇怎麼疼,非常不錯”阿慈擦著額頭上的汗說著,又緩步走向狼堡。
另一邊的兔小桃,
【係統!老孃努力了這麼久,攻略物件怎麼一點愛意值都冇有!】兔小桃氣鼓鼓地對著腦海中的係統說,
【這能怪我嗎?肯定是你方法不對】係統的聲音在兔小桃腦海中響起,
【能用的辦法老孃都用了】兔小桃憤怒的瞪大了眼睛,
【那怎麼一點成效都冇有呢?肯定是你做得還不夠好】係統反駁道,
【老孃用的都是你出的餿主意,一點技巧冇有,你還怪到我頭上來了,你個光會眨眼不會看的玩意兒】兔小桃都被係統的無恥氣笑了
【本係統的判斷從來不會出錯,是你執行不到位】係統也不示弱,語氣也變得又冰冷又嚴肅,
【你管老孃呢!你有什麼資格對老孃指指點點?】兔小桃被氣的火冒三丈,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誰也不肯讓步,吵得不可開交。
最後,誰也冇吵贏對方,兔小桃和係統開始了冷戰。
兔小桃板著臉,不再理會係統,而係統也沉默不語,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