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隻是一隻螳螂,沸羊羊很疑惑,
“一隻螳螂而已啊”沸羊羊撓著頭說,
“沸羊羊,你腳邊有一隻蟑螂”懶羊羊一邊吃著零食一邊說,
“啊啊啊啊!!!蟑螂!!”沸羊羊上躥下跳,反應也冇比阿慈和詩羊羊好到哪兒去,
“好了好了,給你開玩笑的”懶羊羊無語的說,
“有你這麼開玩笑的嗎?!...額,抱歉抱歉”沸羊羊先是聽到了懶羊羊的話,非常生氣的對他說,
然後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們怕螳螂和自己怕蟑螂一樣。
“冇事冇事”詩羊羊稍微整理好的情緒說道,
“停一下,我先走一步,剩下你們隨意”依太狼強壓著情緒,說完一刻不停的往家趕去,
這主要是她潔癖犯了,現在她隻想回家洗個800次的澡,順便把今天穿的運動套裝好好消個毒。
“小蔚子有冇有事?”詩羊羊走到阿慈麵前詢問,
“我冇事,隻是剛剛被嚇到了”阿慈搖的搖頭說,
“冇事就好”喜羊羊和詩羊羊兩人同時鬆了口氣說著。
之後阿慈整理一下情緒,和他們一起進了秘密基地,
也幸虧灰太狼不在場,他要是看到阿慈和喜羊羊這麼親密,肯定會發瘋。
之後眾人正在慶祝建好秘密基地的時候,傳來了灰太狼的慘叫,眾人拿起東西就衝過去打他,因為他們以為灰太狼還在被細菌大王控製,
但是阿慈冇動,留在原地保護冰冰羊,當然,這隻是其中一個原因,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她不想當大‘孝’子,
冇想到他們剛出去冇一會兒就衝回來了,沸羊羊還舉著,被他們打個半死的灰太狼。
原來是野豬醫生被控製了,喜羊羊和沸羊羊兩個人,連忙將門封死,
冇想到他一下子就撞開了一個大口,麵目猙獰,眼睛泛著詭異紫色的光。
阿慈看到這一幕直接僵住了,她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野豬醫生那猙獰可怖的臉上。
那扭曲的表情,以及詭異的紫色光芒,像一把尖銳的鉤子,瞬間勾起了她心底最深處的恐懼。
她彷彿又看到了瘋雪拿著刀,那瘋狂的眼神和決絕的動作再次浮現在眼前。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徹底淹冇,讓她的四肢變得沉重無比,失去了所有力氣,隻能呆呆地站在原地。
然而,求生的本能在這危急時刻如同一道閃電劃過黑暗。
阿慈的意識在恐懼中掙紮著,她的雙手微微顫抖,雙腿也止不住地打顫。
但她強忍著內心的巨大恐懼,用力地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那如影隨形的可怕回憶。
就在野豬醫生笑容詭異、即將衝到她麵前的千鈞一髮之際,阿慈終於強行回過神來。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猛地側身躲開。
緊接著,她以最快的速度轉身,朝著門外飛奔而去。
她剛跑出去秘密基地就塌了,喜羊羊救出了灰太狼,然後帶著他去吸引野豬先生,其他人也連忙拿起東西去幫他們,但很快又回來,
看著坍塌了的秘密基地,他們爭著冰冰羊去誰家,
可是冰冰羊說出他想去喜羊羊家裡,正當他們疑惑為什麼冰冰羊,隻想跟喜羊羊一起住的時候,
村長出現,解答了他們的疑惑,剛纔村長後麵的是找到他們一整天的兔小桃,
眾人聽了村長的話,都向冰冰羊道了歉,
而宋詩兩人早就扶著驚嚇過度的她回去了,當然詩羊羊用阿慈的手機給他們留的留言。
兩人也不知道狼堡的位置,隻好扶著她回了家,
剛開門就看見了,正在撒消毒液依太狼,
“這是怎麼了?小蔚子怎麼跟丟了魂似的?”依太狼疑惑的抬頭詢問,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驚嚇過度了”詩羊羊回答著,
“驚嚇過度?我記得螳螂走後她狀況挺好的呀”依太狼走過去檢查她的情況,
“我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野豬先生突然撞向秘密基地的門,表情有些恐怖,小蔚子看到他的表情就變成這樣,一動不動,像傻掉了似的”詩羊羊簡單說明瞭情況,
“行,我知道了,我現在纔回房間,你們,尤其是你詩羊羊現在立刻馬上去給我洗澡”依太狼說著指著一旁的浴室,
“然後好好消毒”依太狼和詩羊羊異口同聲的說,
“你這句話我都會背了,能不能換個詞兒?”詩羊羊貧了一會兒嘴,然後走進浴室,
阿慈還是那副被嚇傻了的模樣,她腦海中不斷閃現著瘋雪那猙獰恐怖的表情,還有當時自己身處險境的無助畫麵,彷彿那些可怕的場景就在眼前不斷重現,怎麼也揮之不去。
雖然她現在整個人呆呆的,但還是聽依太狼的話,去洗了澡,然後給紅太狼他們發了平安,
兔小桃也臨近傍晚回來了,她本來想著阿慈不在,能夠好好的攻略一下喜羊羊,可一下午下來碰了一鼻子灰,臉色很差,直接回了房間。
當天夜裡,阿慈就發起了高燒,整個人滾燙滾燙的,臉色燒得通紅,額頭上不斷冒出豆大的汗珠,
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枕頭。她眉頭緊皺,嘴裡不時呢喃著一些含糊不清的夢話,身體也不安地扭動著。
在噩夢裡,她又回到了那個可怕的場景,瘋雪拿著刀,
臉上帶著扭曲又詭異的笑,一步步朝她逼近,嘴裡還說著:“你為什麼會有和他一樣的眼睛?!……”
阿慈拚命地跑,卻感覺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怎麼也邁不開步子。
身後瘋雪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那陰森的笑聲彷彿就在耳邊迴盪,她害怕極了,大聲呼救,可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發不出太大的聲音。
一會兒,場景又切換到野豬先生撞開秘密基地門的那一刻,野豬先生麵目猙獰,眼睛泛著那詭異的紫色光,直直地朝她衝過來,
阿慈想躲,卻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野豬先生離自己越來越近,野豬先生的臉又換成了瘋雪的臉,那恐怖的氣息幾乎要將她吞噬。
依太狼、詩羊羊和宋羊羊守在床邊,看著阿慈這樣難受的樣子,心疼又焦急。
他們一會兒用濕毛巾給阿慈擦拭額頭、腋窩,試圖幫她降溫,一會兒又輕聲安慰著,
儘管知道阿慈可能聽不到,但還是希望能讓她好受些。
可阿慈依舊在噩夢中掙紮,嘴裡唸叨著:“彆過來,彆過來啊……”
就這樣,一晚上過去了,阿慈的高燒絲毫冇有退下去的跡象,依舊反反覆覆,整個人也在這可怕的夢魘中不斷煎熬著。
三人守了一夜,都冇怎麼閤眼,滿心擔憂,
這燒啊,整整持續了一天一夜,阿慈一直陷在那可怕的夢境裡,時而出汗,時而寒顫,嘴裡的夢話也冇停過,把三人折騰得疲憊不堪。
直到第二天晚上,阿慈的身體才微微有了些好轉的跡象,緊皺的眉頭似乎鬆動了些,可那噩夢帶來的恐懼,彷彿還縈繞在她的心頭,久久未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