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醫生有些遺憾地歎了口氣,畢竟跑了這麼多病人,隻有阿慈是真正跑開的。
回到學校後,老師得知了這件事,把阿慈和依太狼他們叫到了辦公室。
“小蔚子,你怎麼能這麼任性呢?這傷要是不好,以後怎麼辦?”老師看著阿慈,皺著眉頭說道,
“老師,我真的很怕疼,不想做那個折骨複位。”阿慈低著頭,小聲說道,
“你們也是,怎麼就由著她呢?”老師歎了口氣,又看向依太狼他們,
“老師,我們也冇辦法,小蔚子太倔了,我們根本攔不住。”依太狼趕忙解釋道,
“是啊,老師,我們都儘力了。”詩羊羊也跟著點頭,宋羊羊雖然不說話,但也一臉無奈。
“算了,這也不是你們的錯,都回去好好休息吧,
我給你們批個假,小蔚子我給你批個長期的病假,好好休息吧,”老師看著他們,最後歎了口氣,
阿慈等人如釋重負,趕緊離開了辦公室,去小亭子裡坐著等依太狼他們
“小蔚子,你要去哪?是去旅遊還是回家?”依太狼趕過來,看著阿慈,微微歪著頭問道,
“我想回家。”阿慈毫不猶豫地回答,
“小蔚子,我們陪你回去吧,順便還能幫你提行李。”詩羊羊一手輕抬,翹著蘭花指想了想,正好他們也有假期,便扭著腰提議道,說完,還輕輕眨了眨眼睛。
“好呀,那太好了。”阿慈聽了,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欣然同意。
就在此時,消失了好幾天的兔小桃突然出現了。
時間拉到5分鐘前,
【宿主,係統已察覺到蔚羊羊即將出發,前往青青草原,請跟上】係統突然出聲,嚇了剛下課的兔小桃一大跳,
【不是,你這係統是不是有毛病啊?突然出聲想嚇死我呀】兔小桃真想把腦海裡的係統拉出來打一頓,
【宿主,係統已察覺到蔚羊羊即將出發,前往青青草原,請跟上】係統也不管兔小桃還是在重複著那句話,
【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了】兔小桃皺著眉頭不耐煩的說,又匆匆趕往了係統指的路。
“蔚羊羊,聽說你要回青青草原呀?那個……本……我正好無聊得很,你能不能帶我一起去呀?”兔小桃微微揚起下巴,雙手抱胸,
用帶著一絲傲嬌的語氣說道,說完,
【還好,還好趕上了,我聲音中冇有喘氣吧?】兔小桃在內心裡和係統對話,
【宿主的聲線當中冇有喘意】係統冰冷冷的聲音回答著,
【那就好,那就好】兔小桃鬆了一口氣,差點伸手拍拍自己的胸脯,就在此時剛好阿慈已經想好了
“好呀,那你就一起吧,不過路程可能會有點遠哦”阿慈想了想,溫柔地笑著說道,
“哼,遠就遠唄,我我又不怕”兔小桃看見阿慈溫柔的笑臉,臉微微一紅,轉過頭,嘴硬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一個小時後,在車站見麵,可以嗎?”阿慈說著歪頭靠近,溫柔地看向兔小桃詢問。
“好……好可以。”兔小桃被阿慈的溫柔注視弄得有些慌亂,結結巴巴地說道,說完,趕緊轉身離開,生怕阿慈看到自己紅透的臉頰。
之後阿慈和詩羊羊開開心心地收拾著東西,
看似是和詩羊羊開開心心的收拾東西,打扮自己,實則是詩羊羊在給他們打掩護,
所以阿慈完全冇察覺到依太狼和宋羊羊的“陰謀”。
而依太狼和宋羊羊不講武德,悄悄返回醫院,向醫生詢問折骨複位要怎麼弄。
醫生詳細地給他們講解了折骨複位的步驟和注意事項,宋羊羊認真地學習著。
很快,依太狼和宋羊羊學會了折骨複位的方法,悄悄地回來了。
他們盤算著坐車的時候,自己動手給阿慈做折骨複位,雖然知道阿慈會抗拒,但有病快點治的好。
依太狼和宋羊羊從醫院回來後,一進房間,依太狼兩眼一黑。
隻見詩羊羊像平常一樣穿著小裙子,披散著他的長直髮,如果忽略掉他的喉結,那他完全看起來像一個女孩子,
“你趕緊給我換成男裝!”依太狼氣得咬牙切齒,
“人家就喜歡穿小裙子嘛。”詩羊羊微微扭了一下腰,翹著蘭花指說道,
“今天是我們第1次和小蔚子的父母和朋友們見麵,你就穿成這副鬼樣子?”依太狼強壓著怒氣說的,
“跟他們說我是個女孩子不就行嗎?”詩羊羊有些心虛的說,
“你當他們是瞎呀?看不到你那麼大個喉結?”依太狼再也忍不住一拳捶在了詩羊羊頭上,
“哎喲,討厭~打的人家好痛痛哦~”詩羊羊忽然想犯賤了,捂著頭給了依太狼後背一下,聲音和動作都矯揉造作的很。
“你換不換?”依太狼舉起拳頭,威脅道,
“馬上去換”詩羊羊看到依太狼的拳頭,瞬間恢複了正常。
詩羊羊不情不願地走進房間換男裝。不一會兒,他走了出來,一頭長髮隨意地紮在腦後。
他身著一套簡約的白色休閒西裝,內搭淺藍色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顯得既清爽又帥氣。
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直筒長褲,搭配一雙白色的休閒皮鞋,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清秀的氣質。
“詩羊羊,你這樣穿真的很帥氣呢。”阿慈看到換了男裝的詩羊羊,眼睛一亮,溫柔地誇讚道,
“哎呀,人家也覺得還不錯啦。”詩羊羊聽到阿慈的誇讚,微微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翹著蘭花指說道,
阿慈誇讚完詩羊羊後,詩羊羊正得意,卻不想又惹惱了依太狼。
“讓你爺們兒點!彆這麼娘裡娘氣的。”依太狼上前就是一巴掌打在詩羊羊頭上,生氣地說,
“人家本來就很爺們兒嘛。”詩羊羊委屈地捂著頭,小聲嘟囔道,
可看到依太狼又舉起的拳頭,趕緊挺直了身子,努力做出依太狼口中的爺們兒的樣子。
依太狼雖然還是很嫌棄詩羊羊,但看到他努力裝出爺們兒的樣子,也覺得已經很好了,也就點了點頭。
準備去和兔小桃約定的地點,阿慈隻拿了一個小提琴盒,優雅又輕鬆。
而剩下的三個人依太狼、宋羊羊和詩羊羊則大包小包拿了一堆,顯得十分狼狽,
但就算這樣,他們三個的畫風都不一樣,宋羊羊和詩羊羊都是直接扛的,依太狼卻把自己要拿的行李消毒了三遍,再套上個袋子纔拿起來。
“怎麼這麼多東西,早知道就少拿點了。”依太狼一邊艱難地提著包,一邊抱怨道,
“哎呀,累死人家了”詩羊羊也累得氣喘籲籲,翹著蘭花指說,
“你還好意思喊累,這些大部分都是你的小裙子和化妝品什麼的,要不是你非得帶這些個玩意兒,咱們能這麼費勁嗎?”依太狼咬牙切齒地看著他說道,
“哎呀~那出門在外,人家不得打扮得精緻些呀,總不能邋裡邋遢的吧,再說了,又不都是我一個人的,你們不也帶了不少東西嘛。”詩羊羊不服氣地扭了扭腰,反駁道,
“就你理由多,下次出門,你可彆想帶這麼多冇用的了。”依太狼被氣得直翻白眼,詩羊羊也是生氣的扭過頭不看她。
宋羊羊和阿慈一個默默的扛起行李,一言不發的往前走,一個需要一步三回頭的確認身後的兩個人跟冇跟上來。
很快他們就走到了約定的地點,兔小桃子請好了假,拖著行李剛好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