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太狼和詩羊羊臉色各異,用狐疑的眼神看著阿慈,宋羊羊還是一樣麵無表情。
“哎呀,是真的,多老師知道,我爸媽也知道呢。”阿慈聲音輕柔,帶著幾分急切,連忙上前,輕輕挽住了依太狼的手臂,臉上滿是無辜與期待。
“小蔚子,如果有人威脅你,你就眨眨眼。”詩羊羊翹著蘭花指,輕輕戳著她的額頭,一臉無語地說道。
“哎呀,我當然冇有啦,先不說這些了,我們先把宿舍整理出來吧。”阿慈嬌柔地說著,自顧自地緩緩挽起衣袖,邁著輕柔的步伐,去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去了,那模樣彷彿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
依太狼和詩羊羊麵麵相覷,他們覺得阿慈有些不一樣,狀態有些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一旁的宋羊羊沉默著,走到她阿慈身邊,默默地幫她拿一些重物。
“終於收拾乾淨了。”阿慈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珠,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疲憊地說道。
“哎呀,終於弄完了,可累死我了~”詩羊羊翹著蘭花指拿了個手帕在擦汗,聲音嗲嗲的。
“對,我和小蔚子的東西半小時收拾完了,你的東西,我們4個收拾了一下午,現在看看外麵天都黑了,彆在我麵前說你累,不然我也不介意給你補腮紅!”依太狼看著眼前比人還高的一堆箱子,咬牙切齒地對詩羊羊說。
“哎呀,怎麼能那麼凶呢?”詩羊羊翹著蘭花指,把長髮彆在耳後,嬌羞地看著她。
“咦...彆用你那個噁心的目光看著我。”依太狼一臉的嫌棄,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走,小蔚子今晚我們回教室宿舍睡,而你愛睡哪睡哪。”依太狼說著,對著詩羊羊翻了個白眼就走了。
按照詩羊羊以前的性格肯定會懟上兩句,可是今天她幫了自己那麼多,那就勉強不頂嘴了。
第2天清晨開始,三人就開始了忙碌的日常,就連隔壁草藥係的宋羊羊也被拉過來幫忙。
忙些什麼呢?無非就是,在校內遇到,眼中全是清澈愚蠢的新生,然後把他們帶到人滿為患的招生辦,把老師搞崩潰,然後帶著登記好的新生去宿舍,去熟悉校內環境,還遇到了流裡流氣,看向女生的樣子色眯眯的幾個新生。
阿慈、依太狼、詩羊羊和宋羊羊帶著這幾個流裡流氣新生來到招生辦處,然而,這些新生竟然冇有帶好資料。
“就算收到錄取通知書,也得帶好資料,不然登記不上去。”阿慈聲音溫柔,眼神中滿是耐心地解釋道,可那些新生卻不理解,紛紛抱怨起來。
“都拿到錄取通知書了,學校釋出錄取通知書的時候就冇有登記嗎?”一個新生不滿地說道,臉上滿是蠻橫。
“就是啊,我們怎麼知道哪些是哪些資料呢?”另一個新生也跟著附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錄取通知書上有明確的說明需要帶哪些資料,你們仔細看一下就知道了。而且學校在釋出錄取通知書的時候也提醒過大家要帶好資料來報到。”阿慈無奈地輕輕歎了口氣,再次溫柔地解釋道。
“都拿到錄取通知書了,學校釋出錄取通知書的時候就冇有登記嗎?”一個新生不滿地又重複了一遍,聲音更大了些,帶著挑釁。
“就是啊,我們怎麼知道哪些是哪些資料呢?”另一個新生也跟著再次附和,臉上滿是不耐煩。
“我不知道,資料一直都是我爸媽給我準備的,我都不知道。”又一個新生嘟囔著,一臉無所謂。
“我不知道呀,這也不能怪我。”還有新生在辯解,眼神中滿是狡辯的意味。
“你們自己不看清楚要求,現在還怪學校。趕緊回去找資料吧,不然冇辦法登記入學。”依太狼也有些不耐煩了,皺著眉頭說道。
“哎呀,真是麻煩,連這點事情都搞不清楚。”詩羊羊則翹著蘭花指,一臉嫌棄地說,宋羊羊依舊麵無表情。
阿慈隻能繼續輕聲勸說這些新生,讓他們儘快回去找齊資料,以便順利完成入學登記。
“我不管,反正我今天就要入學,我入不了學,你們就負責我的後半生。”其中一個新生突然耍起賴來,臉上滿是無賴的神情。
“對呀,對呀,正好,這三個長得都挺不錯的,也算是學校硬要讓我們交資料的補償吧。”另一個新生也跟著起鬨,眼神中透露出不懷好意的光。
“其他兩個你們隨意,反正我要那個短髮的,臉蛋和身材都是極品,隻不過有疤,不過像我這麼善良的人,我也不挑,畢竟長這麼美,玩起來應該很過癮。”還有一個新生色眯眯地看著阿慈,大聲說道,言語中充滿了下流與輕佻。
“唉,兄弟,你這就不地道了,那個短髮的,雖然有疤還斷角,但一看就很帶感,不過我也不搶兄弟你的,等你玩夠了給我唄。”另一個新生說著,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竟直接伸手向阿慈的裙底摸去,動作極其放肆。
阿慈看起來柔弱無比,此時卻反應速度極快,一個閃身優雅地躲過了,直接抓著他的手臂,看似柔弱無力的動作,卻穩穩地給了他一個過肩摔。
“我艸!你tmd!臭婊子給臉不要臉!”新生迅速爬起來想打阿慈,其他兩個新生也反應過來都舉起拳頭衝向阿慈,臉上滿是憤怒與猙獰。
阿慈被他們的話惹毛了,瞬間出手。她側身躲過一個男生的拳頭,動作輕盈,緊接著抬腿猛踢向他腹部,男生吃痛彎腰。
另一個男生撲來,阿慈敏捷轉身,抓住其胳膊來了個過肩摔,動作連貫而流暢。
第三個男生偷襲時,被阿慈迴旋踢擊中臉頰,踉蹌倒地。
要知道,看似柔弱的她,幾十公斤的錘子都能掄倆呢,這些男生又怎會是她的對手。
阿慈穿著小裙子,卻輕鬆將三個比自己高很多的男生打倒在地。
依太狼等人在旁冷冷看著,未加阻止。
阿慈把他們痛打一頓之後,也冷靜了不少,冷冷的看著他們,這時電話鈴聲響了,
“喂,誰呀?”阿慈接起電話,聲音又恢複了溫柔平靜地問。
“蔚羊羊,是我,喜羊羊。”喜羊羊的聲音如同春風般輕柔,卻又隱隱帶著一絲神秘的氣息。
“喜羊羊,怎麼啦?”阿慈的語氣變的輕柔,彷彿能滴出水來,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蔚羊羊,你什麼時候能回來呀?我爸爸媽媽快回來了,我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讓你見見他們呢。”喜羊羊的話語中帶著滿滿的期待,聲音微微上揚,彷彿帶著一種難以抗拒的蠱惑。
“那...叔叔阿姨什麼時候回來呀?”阿慈的心裡湧起一股彆樣的情緒,輕聲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澀。
“就在三天後。”喜羊羊迫不及待地回答,語氣中似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算盤。
“蔚羊羊,你可一定要來哦,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喜羊羊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威脅,卻又讓人無法生氣。
“我會儘量在那天趕到。”阿慈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麵,帶著一絲羞澀。
“好,那我等你。”喜羊羊的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蔚羊羊,你要是不來,我可是會很傷心的哦。”喜羊羊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調侃,讓人又愛又恨。
“嗯,我這邊也儘快安排好。”阿慈笑著說完,緩緩掛了電話,心裡卻滿是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