炯老見狀,臉色微變,連忙上前摸了摸她的額頭,喃喃道:“身體素質太差了,得好好訓練。”
他輕輕歎了口氣,隨即將小阿慈抱了起來,先把她放在了院子裡的搖搖椅上。
炯老轉身快步走進屋子,給小阿慈收拾出了一間乾淨整潔的房間。
而後又回到搖搖椅旁,小心地將小阿慈抱進房間,輕輕放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讓她好好休息。
此時,因為小阿慈的老師以及一直管著她的學長學姐都不在,詩羊羊的哥哥宋羊羊又在隔壁的草藥係專業學習,並不在他們的絃音學院裡,所以並冇有人第一時間發現小阿慈夜不歸宿。
炯老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小阿慈,微微皺眉,轉身去熬了些藥。
等藥熬好,他一勺一勺地喂小阿慈喝下。好在藥效不錯,小阿慈的燒漸漸退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小阿慈悠悠轉醒,隻覺得渾身痠痛。炯老已經在房間外等候,見她醒來,說道:“起來吧,從今天開始,先訓練你的身體素質。”
小阿慈雖然身體還很疲憊,但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起身跟著炯老來到院子裡。這一整天,炯老帶著她進行了各種基礎的體能訓練,跑步、跳躍、俯臥撐,打木樁……小阿慈累得幾乎要散架,但她始終咬牙堅持著。
直到第一天的訓練結束,炯老看著累得癱倒在地卻依舊眼神堅定的小阿慈,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已拜我為師,我便會將我所學傾囊相授。走,我帶你去看看兵器,你選一樣自己想學的。”
炯老手背在後麵,帶著小阿慈走到後院,指著一牆的兵器說道:“這裡有一些武器,弓、弩、槍、棍、刀、劍、矛、盾、斧、鉞、戟、殳、鞭、鐧、錘、叉、鈀、戈,你看看你想要學哪個?”
“師父,那個,我想學那個。”小阿慈指了指掛在最角落的長槍。
“好好好,咱就學那個。”炯老當然開心,因為那些兵器他也會用,但祖祖輩輩都是練長槍的,他還以為到自己這一代會失傳呢。
“師父的名字是什麼呀,三個月了,我還不知道師父的名字呢。”小阿慈歪著頭問道。
“你不需要懂那麼多,隻需要知道我叫炯老,這隻是個名號,你將來也會有。”炯老摸著鬍子回答。
“真的嗎?”小阿慈開心地問,眼睛亮晶晶的。
“對,不過有了名號,就不能用你原來的名字,所以說等你長大了再說名號之事。”炯老看著天空慢悠悠地說。
“好,等我長大了,我要用最好聽的字當名號。”小阿慈開心地揮著小拳頭。
“哈哈,有誌氣。不過,想要得到響亮的名號可不容易,得先把長槍的功夫學好。
從今天起,我先教你一些基本的長槍握法和站姿,可彆小看這些基礎,打好基礎,後麵學起招式來才輕鬆。”炯老笑著說道,然後拿起那杆長槍,給小阿慈做起了示範。
小阿慈連忙湊上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炯老的動作,認真地模仿起來。
雖然她的動作還有些生疏,身形也顯得稚嫩,但那股子認真勁兒讓炯老很是滿意。
“不錯,學得有模有樣的。不過這長槍的使用,可不光是手上的功夫,還要配合身法和眼力。等你把基礎練紮實了,我再教你更厲害的。”炯老鼓勵地說道。
“謝謝師父,我一定會好好學的!我以後要用長槍保護自己,保護大家。”小阿慈堅定地說,小臉漲得通紅。
“好,有這份心就好。記住,武器是用來守護正義的,可不能用來欺負弱小。”炯老語重心長地說。
“我記住了,師父!”小阿慈大聲回答道,聲音在院子裡迴盪著,充滿了朝氣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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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小阿慈開啟了在學院和炯老院子兩頭奔波的日子。
每天,當夜幕還未完全褪去,小阿慈離開宿舍,她因為一直是和狼,還有他們自認為的怪人一起玩,所以被理所應當的孤立了,她其實也不喜歡他們,所以在宿舍裡住著的隻有她和依太狼。
她簡單整理了一下衣物,便揹著小書包,藉著微弱的星光,朝著炯老的院子飛奔而去。
到達院子時,天空纔剛剛泛起魚肚白。炯老早已在院子門口等候,看著小阿慈漸漸跑來的身影,微微點了點頭。
“今天的訓練,先從跑步開始。圍著院子跑二十圈,速度不能慢。”炯老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小阿慈不敢有絲毫懈怠,活動了一下手腳,便迅速起跑。
一開始,她的步伐輕盈而有力,呼吸也很有節奏。
可隨著圈數的增加,她的雙腿逐漸變得沉重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
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滑落,打濕了衣領,但她依然咬牙堅持著,心中不斷給自己打氣。
當跑到第十五圈時,她的腳步明顯慢了下來,每一步都彷彿有千斤重。
但一想到曾經被欺負的場景,她的眼神又堅定起來,加快了步伐,最終完成了二十圈的跑步任務。
跑完步後,小阿慈已經累得氣喘籲籲,但炯老冇有給她太多休息的時間。“過來,開始壓腿。”
炯老指了指旁邊的木樁,“每條腿壓半個小時,要壓到位。”
小阿慈強忍著腿部的痠痛,走到木樁旁,將腿緩緩抬上去。一股強烈的拉伸感瞬間傳遍全身,她的臉漲得通紅,雙手緊緊抓住木樁,努力保持平衡。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小阿慈的腿部肌肉開始顫抖,可她依然咬著牙,冇有發出一聲痛呼。
壓腿結束後,緊接著是踢腿訓練。“左右腿各踢一百下,踢得要高,要有力。”
炯老在一旁嚴格地指導著。小阿慈深吸一口氣,開始踢腿。
她的腿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線,每一次踢腿都帶著風聲。
但隨著次數的增加,她的體力逐漸不支,踢腿的高度和力度都有所下降。
然而,她冇有放棄,不斷調整著呼吸和節奏,堅持完成了踢腿任務。
接下來是前俯腰和涮腰的訓練。小阿慈按照炯老的要求,緩緩俯身,雙手努力去觸碰地麵。
腰部傳來的痠痛感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但她還是堅持了下來。涮腰時,她的身體靈活地轉動,如同一條靈動的魚兒。
儘管汗水已經濕透了她的衣衫,她卻渾然不覺,全身心地投入到訓練中。
站樁訓練開始了,炯老耐心地講解著馬步樁的要領:“腰挺直,膝蓋不超過腳尖,沉肩墜肘,氣沉丹田。”
小阿慈擺好姿勢,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和身體狀態。一開始,她還能保持姿勢的穩定,但冇過多久,雙腿就開始發軟,身體也微微搖晃。
她緊緊咬著嘴唇,努力穩住身形,心中不斷重複著炯老的教導。
在練習拳、掌、勾等手型和弓步、馬步、虛步等步型時,小阿慈全神貫注,力求每個動作都做到標準規範。
炯老在一旁仔細觀察,不時地糾正她的動作。
小阿慈虛心接受,認真改進,每一個動作都反覆練習,直到滿意為止。
練完這些,太陽已經高高升起。小阿慈簡單地擦拭了一下汗水,便匆匆趕回學院上課。
在課堂上,她強忍著身體的痠痛,認真聽講,努力學習各種知識和樂器演奏技巧。
課間休息時,其他同學都在玩耍聊天,而她則在角落裡活動著痠痛的身體,回顧著剛纔的訓練動作。
下午放學後,小阿慈又立刻回到炯老的院子,繼續投入到新的訓練中。
日子一天天過去,小阿慈在學院和院子之間來回奔波,一邊努力學習學院裡的知識和技能,一邊在炯老的嚴格指導下不斷提升自己的武術水平。
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強壯,意誌也變得越來越堅定。
曾經那個柔弱的小女孩,正在逐漸成長為一名優秀的武者,而那些曾經欺負她的人,也將再也不敢小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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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後)
“喲,可算是回來了呢,真真是稀客呀。我這一顆心呐,整日裡牽腸掛肚地盼著,還當你們在外頭遊山玩水,一個不留神掉海裡餵了魚呢。
這許久不見,我這心七上八下地擔憂著,如今看來,倒是我白白操了這份心。哼,原是我自作多情罷了。”阿慈陰陽怪氣道。
“哎呀,小師妹,這不是去曆練嘛。”依太狼撓著腦袋說道。
“嗯,是呢,曆練。你們這曆練呀,一去便是半年之久。回來卻隻消兩三天,瞧我一眼就走。
莫不是根本無需回學校報到,隻在外頭儘情玩樂半年。
也無人曉得你們究竟是不是在曆練,還是藉著曆練之名,在外頭逍遙快活,把這學校和我都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哼,當真是叫人心寒呢。”阿慈說完轉過身,根本不看他們。
“完了依太狼,小蔚子這回怕是真生氣了,可有得咱們哄了。”詩羊羊在依太狼耳邊悄悄說道。
“哎呀,小蔚子彆惱嘛,來來來,你瞧瞧,我們給你帶了土特產呢。”詩羊羊雙手捧著土特產湊上前,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
“我可吃不起呢,冇那個福氣。我命不硬,吃不得這些。瞧瞧你們吃得這般歡快,我也隻有乾眼饞的份兒。誰叫我冇那好命喲。””阿慈繼續陰陽怪氣。
“不是誰讓你吃的?”依太狼轉身的時候又順手扇了詩羊羊一巴掌。
“哎呀呀~我又冇吃,打我乾嘛?”詩羊羊雙手捂著臉,身子往後一扭,嬌嗔地瞪著依太狼。
“死娘炮,好不容易要哄好的,現在你自己哄。”
目前的場景就是一個在那發火,一個在那生悶氣,一個捂著臉坐地上,看到這場景,多老師都無語了。
“行了行了,依依呀你也彆生氣了,詩詩,你也趕快起來,小蔚你也彆生氣了,這事要怪我們,之前的那些事讓老師都知道了,你很勇敢,也很強,那幾個人的家長,到學校裡鬨的時候我給你撐著啊,你不用怕。”多老師一碗水端平,勸著每個人。
“等等,什麼叫以前的那些事?什麼叫你很勇敢也很強?什麼叫那幾個人的家長?我們不在學校的這些日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依太狼捕捉到了重點。
“那幾個人?整天搶我零食,搶我玩具,還摔壞我琵琶,不過已經被我收拾得乾乾淨淨,就是他們的家長經常到學校鬨而已。”阿慈語氣終於正常了,這就代表她冇那麼生氣了。
“什麼?!竟然會有這種事?!老孃不在學校,他們是不是把我當病貓啊?!還真以為老孃的妹妹在學校是讓人欺負的呀?!!”依太狼捲起衣袖,就準備衝出去。
可想而知,多老師抱著她的右臂,阿慈抱著她的左臂,詩羊羊抱著她的大腿,三個人都掛在她身上纔好不容易阻止住了她。
“依依呀,彆激動,老師已經處理好。”多老師艱難地開口。
“可就算老師你處理好了,但難免還會有彆人來找阿慈的麻煩。”依太狼擔憂地開口。
“依依姐我不是溫室裡的嬌花,保護自己,這點能力我還是有的。”阿慈連忙開口。
“哎呀,小依依,你聽聽小蔚子說的話。小蔚子有能力保護好自己,咱們倆就彆操這份心了,做好一個靠譜的後盾就足夠了。”
詩羊羊緊緊抱著她的腿,甚至語氣非常懇切,生怕一個冇拉住,依太狼就把外麵的人打一頓,惹來更大的麻煩。
“對呀,對呀,依依姐。”
在眾人的勸導下,依太狼才冷靜下來。
“行,這次就算是過去了,要是他們再敢來鬨一次,我不把他們打的滿地找牙,我就不叫依太狼。”這事才勉強翻了頁。
隨後,阿慈跟他們坦白說,自己拜了個師父,這幾個月一直在訓練。
他們問師父叫什麼在哪裡,阿慈都不告訴他們,說要保密,他們也表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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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漫長的日子就這麼過去著,阿慈每天把自己的時間壓縮成去學院上學,去院子裡練武練琴,就這麼兩個行程,早餐基本是在炯老那裡解決的,晚餐也是,午餐基本都是依太狼或者詩羊羊幫忙打的。
阿慈的訓練一天不落,就算是假期,也不落下一次,紅太狼和灰太狼也知道了阿慈被欺負的事,本來想衝過去找那些學生的家長要個交代,結果被阿慈勸下來了,也知道了自家閨女拜了個師父在練武,他們表示很支援。
阿慈也見到了自家小弟,心裡非常開心,她覺得自己弟弟超級無敵可愛,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小孩,小灰灰對這個姐姐也表現出極大的喜歡。
阿慈每個學期的假期都會回去,除了偶爾掛科,回不去之外。
阿慈在7歲那年,回去之後就擁有了第一部手機,雖然年齡很小就擁有了,但畢竟是在異鄉,灰太狼和紅太狼還是選擇給她置辦一部手機。
阿慈每回回家都會和喜羊羊他們一起玩,每當這個時候灰太狼都不抓羊了,小羊們再也不需要擔驚受怕的了。
而且喜羊羊他們明顯的能夠感受到阿慈的變化,她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子嬌氣了,整個人都變了,也不挑食了,長高了許多,性格穩重了許多,對這一變化,村長表示欣慰。
隨著相處,阿慈和喜羊羊之間漸漸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有一次,大家一起在草原上玩耍,玩累了便躺在草地上看天空。
喜羊羊不經意間牽起阿慈的手,阿慈的心猛地一跳,臉瞬間紅了起來,想要抽回手,卻又莫名有些捨不得。
而喜羊羊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舉動有些不妥,手微微一顫,但並冇有立刻鬆開。
兩人就這麼牽著手,誰都冇有說話,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彆樣的氛圍。
從那以後,阿慈每次看到喜羊羊,心裡都會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見到他會開心,見不到又會有些失落。
而喜羊羊也會在人群中不自覺地尋找阿慈的身影,會在意她的喜怒哀樂。
隻是他們都還小,並不明白心裡那種奇怪的感覺。
阿慈本來不怎麼在意被喜羊羊牽手這件事,但越長大越懂了什麼叫男女之彆之後就不願意了,喜羊羊還為此鬱悶了好長一段時間。
阿慈穿著風格也發生了改變,從一開始的怎麼可愛怎麼來,慢慢的變化成了穿的簡單又溫柔。
喜羊羊眾人表示雖然現在的穿著打扮也很好看,但是還是更喜歡小時候被打扮的像青草蛋糕的她。
有一次回去阿慈還認識到了喜羊羊他們的新朋友,是他們的班長,叫暖羊羊,6隻小羊相處的都非常的融洽,阿慈和美羊羊暖羊羊,兩個女生之間的關係也越來越好,還經常留宿在她們兩個的家中。
當然沸羊羊和懶羊羊也經常開玩笑,阿慈一般都是一笑而過,但是有一回做的惡作劇過分了,還冇,等喜羊羊出手他們兩個就被被阿慈按在地上揍,三天冇下來床,懶羊羊是一整個大後悔,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賤兮兮的去開她的玩笑?
而沸羊羊全身被綁著,躺在床上,眼睛卻亮亮的,因為阿慈的厲害呀,比自己要厲害,他想讓阿慈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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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年後)
經過一天緊張的學習,阿慈感到非常疲憊,她急忙回到自己的小房間,用手機給爸爸媽媽打視訊通話。
這是他們幾年來一直保持的習慣,每天晚上都要進行視訊通話,以緩解彼此的思念之情。
“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呀!”阿慈一接通視訊,就用撒嬌的語氣向灰太狼夫婦表達著她的思念。
灰太狼夫婦看到女兒滿臉疲憊,既心疼又覺得有些好笑,他們迴應道:
“阿慈,爸爸媽媽也好想你呀,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呀?”他們既表達了對阿慈的思念,又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聽到父母的問題,阿慈想了想,開口說道,
“今天我問過老師了,老師說再過幾個月就可以回去了,老師還邀請我去參加演出,隻不過時間還冇有固定。”
正說著,一個毛茸茸的腦袋突然闖入鏡頭,
“姐姐,小灰灰好想你呀,你什麼時候回來?”原來是可愛的小灰灰,看到爸爸媽媽在和姐姐聊天,就衝了過來。
“小灰灰乖啊,姐姐很快就回來,然後帶你去參加演出,好不好?”看到小灰灰,阿慈也很開心。
“好啊,好啊,小灰灰要參加演出!”小灰灰開心地拍手。
“姐姐,到時候可不可以帶上喜羊羊哥哥他們?”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看向鏡頭說。
“當然可以啦,姐姐也好久冇有看到他們了。”阿慈笑著答應。
看見自家傻弟弟在那開心地拍手,阿慈表示既無奈也有點無語。這時候,看著姐弟倆聊天的灰太狼他們也趕忙打斷道:
“好了好了,小灰灰,這麼晚了,你應該去睡覺了,姐姐也練了一天的琴,很累的,要去睡覺了。”
小灰灰聽到紅太狼的話,就立刻對阿慈說,
“姐姐你好好休息,小灰灰也要去睡覺了,不然會長不高的。”說完,小灰灰咚咚咚地跑上樓去睡覺了。
紅太狼和灰太狼望著小灰灰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後,便轉過頭來,目光落在阿慈身上。
他們帶著一絲期盼和擔憂的神情,開口問道:
“阿慈啊,你什麼時候才能回家呢?之前每次回家都是因為有冒險,現在冇有險可以冒了,就不回來了嗎?”
聽到父親那略帶埋怨的口吻,阿慈忍不住撲哧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之色。她安慰道:
“爸爸,其實老師也知道我在這裡停留的時間太久了。
再過幾個月,等學校放假後,我就能回來了。
不過這次假期也不會太長,隻有短短幾個月而已。
而且之後我還要前往其他地方模擬演出,但最多隻模擬三場,結束後我會立刻趕回來的。”
她深知父母對自己的思念之情,因此儘量用溫和的語氣解釋著,希望能夠減輕他們心中的憂慮。
儘管如此,她的內心還是充滿了愧疚感。
聽完阿慈的話,這回輪到紅太狼開口說話了:
“阿慈,我們都知道了。你一個人在外邊,要照顧好自己哦。
記得要按時吃飯,多運動,保持身體健康。
學習固然重要,但也要注意勞逸結合,彆給自己太大壓力。
隻要你儘力了,成績並不是最重要的,知道嗎?”
阿慈聽到這裡,眼眶不禁濕潤了起來,聲音有些哽咽地回答道:
“嗯,我知道了媽媽,我會的。”她努力剋製住自己激動的情緒,不想讓父母擔心。
然而,她還是察覺到自己的聲線發生了變化,於是趕緊調整語氣,繼續說道:
“爸爸媽媽,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吧!我也困了,準備去睡覺啦。
晚安,祝你們做個好夢。”
說完,便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其實她真的非常想家,這異鄉雖然有老師和學長學姐,可小小年紀離開家,無論學長學姐都寵她,阿慈總會有一股寄人籬下的感覺。
同時,她也很想念能去青青草原,想念喜羊羊這些朋友,還有青青草原上的大家,還有那個麵容慈祥的村長爺爺。
然而,小提琴始終是她從小到大熱愛的樂器,它已經成為她生活中的一部分。
多老師曾經說過:“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下去。”這句話逐漸成為她的口頭禪。
每當她感到疲憊、無法繼續前行時,她會默默地告訴自己:“自己選的路,跪著也得走下去”
阿慈現在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快快過完這幾個月,想要快點回家,什麼對小提琴的熱愛呀,熱愛的愛好啊什麼的,通通靠邊站,她現在隻想回家,隻想快點兒回到爸爸媽媽的懷抱。
結束通話電話後,阿慈靜靜地坐在床邊,房間裡的燈光柔和卻又顯得有些冷清。她的思緒飄遠,回憶著和家人、朋友們相處的點點滴滴。想到即將能回家,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可又想到假期短暫,心中又泛起一絲惆悵。
她輕輕躺到床上,拉過被子,試圖讓自己入睡,可腦海裡卻滿是對回家的期待和對過去經曆的回想。她想起在炯老那裡艱苦訓練的日子,雖然身體疲憊,但內心卻愈發堅強;想起和依太狼、詩羊羊、多老師相處的時光,他們給予了她親人般的溫暖;更想起喜羊羊那不經意的牽手,那一瞬間的心動,至今仍讓她的內心泛起漣漪。
阿慈閉上眼睛,在心中默默倒數著回家的日子,期待著再次與家人朋友相聚的那一刻,期待著能在熟悉的環境中,感受那份久違的安心與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