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木靈和阿慈都沉浸在夢鄉中,依靠著自身的恢復能力修復著身體的創傷,對外界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
等阿慈終於從昏迷中緩緩蘇醒過來,已是好幾天之後了。
柔和的光線灑在她蒼白的臉上,她微微動了動睫毛,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
“蔚羊羊你終於醒了!”村長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動靜,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連忙快步走了過去,眼神中滿是關切。
“村長?我這是...我這是在哪?”阿慈的聲音微弱而輕柔,帶著剛蘇醒的迷茫。她緩緩地從醫療艙裡坐起了身,動作小心翼翼,彷彿生怕扯動身上的傷口。
村長微微嘆了一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心疼,隨後將當時的情況緩緩說了出來。
“事情就是這樣的,傷害你的人你知道是誰嗎?”村長輕聲詢問,語氣中帶著小心翼翼,生怕會勾起阿慈痛苦的回憶。
“......不知道,不認識。”阿慈的聲音很平淡,沒有絲毫波瀾,但那低垂的眼眸中卻隱隱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淡。
無論雪羊羊曾經對她有著怎樣的情感,此刻的阿慈,對雪羊羊隻剩下了陌生與疏離。
“對了,爸爸和喜羊羊他們呢?”阿慈一邊輕聲詢問,一邊嘗試著慢慢從治療艙裡下來。
她的動作緩慢而艱難,每一個動作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他們都去找時空迷失者了。”村長連忙過去扶住了她,眼神中滿是擔憂。
“那我也過去幫忙。”阿慈剛說完,左手便不小心碰到了醫療艙。
瞬間,一陣劇痛如電流般傳遍全身,她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她還是強忍著疼痛,不想讓村長擔心。
“你小心一點,你的左手手腕處骨裂了,小臂處也骨折,不過你腳上的傷恢復的挺快。”村長連忙跑過去拿冰塊,一邊心疼地說著。
“那我還能去幫他們?”阿慈疼得微微皺起了眉,嘴角卻依然帶著一絲倔強,輕聲詢問著。
“你還是別出去了,身上那麼多骨折的地方,都還沒有養好。”村長的語氣嚴肅而堅決,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求你了嘛,村長,我不會再受傷了。”阿慈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出去很困難,
但還是用那隻沒受傷的手輕輕抓住村長的衣角,抬起頭,大大的眼睛裏滿是期盼,像隻無辜的小鹿,企圖用撒嬌讓村長心軟。
“唉...你等一下,我給你打個石膏。”村長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沒過多久就細心地給阿慈的小臂打了個石膏。
“那村長我就先走了。”阿慈有些一瘸一拐地走向實驗室的門,腳步蹣跚,每一步都帶著隱忍的疼痛。
剛走到實驗室的大門,阿慈看到了瓶瓶罐罐裡倒映著自己那如同狗啃了一般的髮型。
她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臉上露出一絲難堪與失落。隻覺得眼前一黑,她默默地、乖乖地走了回去。
“蔚羊羊怎麼了?”村長疑惑地看著走回來的阿慈,眼神中滿是不解。
“村長我實在是沒有勇氣,頂著這個像被狗啃了似的頭髮出門。”阿慈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聲音輕柔而帶著些微的委屈。
“可是我也不會理髮呀。”村長遲疑地說,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那有沒有能讓我暫時裹住頭的東西?”阿慈欲哭無淚地說,眼神中滿是無助。
“有,你等我一下。”村長想了一下,找啊找,找出了一個頭繩和一個棒球帽。
因為阿慈的手上還打著石膏,所以村長小心翼翼地給她紮好了頭髮,然後又幫她戴好棒球帽。每一個動作都輕柔無比,生怕弄疼了她。
阿慈自信滿滿地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實驗室的大門,可沒走幾步,又滿臉失落地回來了。
“蔚羊羊怎麼了?”村長還是不厭其煩地詢問,眼神中滿是關切。
“村長,你說的對,我覺得我應該還是需要躺著。”阿慈說著,單手拿掉了棒球帽,解開了頭髮,又躺了回去。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疲憊,因為每走一步,骨折的地方都疼得她幾乎要失去力氣,還不如多躺一會兒,爭取能快點養好傷。
沒過多久阿慈便再一次睡著了,村長輕手輕腳地出去了,害怕吵醒她,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
等到阿慈再次睜開眼,出現在眼前的不是慈愛的老村長,而是一隻陌生的狼,不過那熟悉的心跳聲,卻和自己爸爸灰太狼的很相似。
“這瓷娃娃怎麼還是個殘次品?”黑太狼嘟囔著,語氣中帶著一絲嫌棄。
黑太狼還以為躺在展示櫃一樣東西裡的是等身比例的小羊玩具,沒想到小羊是活的,兩人頓時大眼瞪小眼,氣氛安靜得有些可怕。
“......嗨?你好?”阿慈感受著現在的氣氛,有些遲疑地打了個招呼,聲音輕柔而帶著一絲緊張,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安。
還不等黑太狼做出反應,上方就傳來了打鬥聲,還有灰太狼熟悉的聲音。
“灰太狼!”黑太狼喊了一聲,之後快速地衝出了實驗室。
阿慈有些懵,眨巴了兩下大眼睛,但聽到自己爸爸的聲音,還是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快速地從醫療艙裡出來了,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哪怕每走一步都疼得她臉色蒼白,她還是咬著牙堅持著,焦急得連棒球帽都忘拿了。
好不容易呲著牙,從實驗室裡走出來,看到的就是喜羊羊壓著灰太狼,沸羊羊抓著小狼人的腳,那隻陌生的狼向喜羊羊的方向射了一箭。
“你們,把灰太狼給我放開。”陌生的狼臉色陰沉,惡狠狠地看著喜羊羊,說著又射了好幾箭。
“關鍵時刻還是得我出手。”陌生狼的表情和語氣都有些嫌棄,灰太狼還管他叫爸。
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阿慈,她直接看懵了,眼神中滿是疑惑與震驚。她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他們麵前,腳步踉蹌,身體微微顫抖著。
“蔚羊羊你醒了!”第1個注意到的人是喜羊羊,語氣中難掩激動,眼神中滿是驚喜。
“阿慈?”灰太狼一轉頭就看見了阿慈身上纏滿了紗布,左手臂還打著石膏掛在脖子上,一臉獃滯地看著他們,眼神中滿是迷茫與脆弱。
“我是睡了一年半載嗎?”阿慈說著還獃獃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臉蛋,聲音輕柔而帶著一絲懵懂,彷彿還沒有從剛剛的混亂中反應過來。
黑太狼聽到阿慈的聲音,一箭就射向了她的方向,幸虧灰太狼動得快踢飛了箭。
“老爸,這個不能射,這是你孫女。”灰太狼緊張兮兮地說著,還把阿慈像抱小孩一樣抱起來,跑向黑太狼的方向,動作輕柔卻又急切。
“什麼孫女?一隻羊?!”黑太狼的語氣難藏激動,眼神中滿是驚訝。
“爸爸,他是誰呀?還有你怎麼和小狼人合作了?你剛剛怎麼和喜羊羊他們打起來了?”阿慈就算被灰太狼抱著,但還是疼得呲牙咧嘴,聲音微弱而帶著一絲疑惑。
“老爸,阿慈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灰太狼一邊檢查著阿慈的情況,一邊焦急地說。
“快上來!”此時小狼人開著飛機,來到了黑太狼的上方。
“小狼人!幫我照看一下阿慈,別讓老爸把她吃了!”灰太狼說著,把阿慈也帶到了黑太狼身邊一起送到了小狼人的飛機裡。
小狼人一臉你在跟我說話嗎?的表情看著他,一臉懵逼。
“灰太狼,你不能帶走蔚羊羊!她身上有傷!”喜羊羊著急的大喊,可阿慈還是被傳送到了小狼人的飛機上,眼神中滿是無助與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