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羊羊!”狼將軍還不等幾人作出反應,直接叫出了聲,像是見了鬼似的。
灰太狼和喜羊羊也不傻,想到阿慈親生父親的名字,再加上和阿慈一模一樣的眼睛,
也不難猜出眼前的這位,長得雌雄莫辨男女不分的羊,就是阿慈的親生父親。
“你好啊,芯太狼”逸羊羊沒有他的這種失態了,反而是神態自若,笑眯眯的跟他打招呼,
逸羊羊是剛剛躲在樹後好奇的看著喜羊羊和灰太狼的那道黑影,他本想離開的,可他突然聽到了狼將軍的聲音,硬生生的停住了腳步,心裏道了個歉,進去了。
“你們認識?”羊果果很疑惑的問,
“你...你...你不是死了嗎?”狼將軍並沒有回答羊果果的問題,反而都有些結巴了,
曾經死在自己麵前的人,又突然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這擱誰誰不怕?
“我?死了?我的確是在逃亡的路上,但還沒死呢,話說回來,芯太狼你怎麼老了這麼多?”逸羊羊嘴角掛著和阿慈如出一轍的溫柔微笑看著,
“逃亡?什麼逃亡?”狼將軍聽到他的話,懵逼了一瞬,
“唉...你離阿雪的營地比較遠,可能不清楚情況,阿雪已經生了,是個很可愛的女兒,不過你不是最討厭羊嗎?”逸羊羊還是那個眉眼彎彎的那種模樣,笑著問他,
狼將軍緊緊的盯著他,20多秒之後,緩緩向他解釋了現在的情況,喜羊羊和灰太狼也向他解釋了,他為什麼會出現在12年後。
“所以現在是未來,還實現了狼羊和平啊,那皎皎呢?你有沒有見到她?”
“她現在不叫羊皎皎,她現在叫蔚羊羊”狼將軍用下巴指了指躺在檢查床上的阿慈,
“狼將軍,阿慈沒有時間了,我們必須儘快想辦法救她”灰太狼也趁著他們說話的功夫冷靜了下來,喜羊羊也是如此,一直觀察著她的情況。
逸羊羊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她的模樣,眼底全是震驚,
“逸羊羊,她被注射的一種藥劑,就是瘋雪和醫生還有他學生秘密研究兩年的藥劑”狼將軍神色嚴肅,
他隻知道這個藥劑是秘密研究的,也隻知道被注射之後,沒過多久麵板會呈現和阿慈一樣的暗紅色。
如果非要說檢查結果的話,他也隻知道這個藥劑加了隻有狼族總部才會生長的毒草,
也正好依了那句話,三步之內必有解藥,那種毒草的解藥,就長在毒草的附近,也隻生長在那裏,所以狼將軍才會一直沒辦法。
逸羊羊連忙上去檢查阿慈身上的傷口,還看到了針口處的麵板已經完全變成了暗紅色,
“我們得慶幸,阿雪沒有下死手,至少留了她一命”逸羊羊緊緊的盯著針口處,說著,
“這還得我們慶幸?!她身上至少...至少有12處骨折!
全身都有被野獸撕咬過的痕跡!!如果喜羊羊再晚一點發現她的話,他就流血而亡了!
你把這叫做留了她一命?!你還真不配當父親!”灰太狼心情本來就不好,聽到逸羊羊的話怒氣值噌的上去,揪著他的衣領拳頭差點掄到他臉上。
“等等灰太狼...那個剛剛說的‘阿雪’是雪羊羊阿姨嗎?”喜羊羊連忙上去攔一下灰太狼然後轉頭問道,
“是啊...蔚羊羊身上的這些咬痕出自於水牢...而且隻有阿雪的營地才會有水牢...”逸羊羊低垂著眼,讓人看不到他眼中的情緒,聲音還是那麼平靜。
“如果我說有解草呢?你能救她嗎?”逸羊羊沉默一會兒,緩緩的從懷裏掏出了一株草藥,
“你怎麼會有?”狼將軍很驚訝,畢竟培養毒草和解草的地方重兵看守,就算他是將軍,他也很難進,
“之前我和阿雪想的是帶著孩子遠走高飛,到時候解草可能會用得上就拿了”逸羊羊表情不變,雲淡風輕的說,
狼將軍也不廢話拿過解草,再加上逸羊羊曾經在雪羊羊最終得到的解藥處方,和羊果果一起,解藥很快就製作了出來。
親眼看到解藥注射進阿慈的身體,那些暗紅色的顏色褪去,眾人才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既然你們剛剛說我是時空迷失者,現在問題解決了,是不是該把我送回去了?”逸羊羊他很清楚,如果想讓阿慈平安就不能和她有任何羈絆,所以剛救回她就想回去。
“好,等會兒我送你回去”灰太狼還不等喜羊羊有反應就立馬說道,領著逸羊羊就出去了。
灰太狼開著雷霆號,氣氛很安靜,逸羊羊從始至終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沒有一點變化,這一點阿慈和他很像。
“你為什麼說?雪羊羊是饒了阿慈一命?”灰太狼壓低著聲音開口打破了氣氛,
“阿雪的行事手段確實極為殘忍,這一點我們不得不承認。但你也應當瞭解她的過往經歷。”逸羊羊微微側頭,目光望向遠方,緩緩開口道,
“她啊,本是這世上最溫柔善良的人兒,眼裏藏著星辰,心中滿是愛意。
曾經,我們並肩漫步在那開滿鮮花的小徑上,暢想著未來的日子,她笑語盈盈,對生活的每一處都充滿了希望。
我們緊緊相依,計劃著帶著我們的孩子,遠離這塵世的喧囂與紛爭,尋一處寧靜的港灣,在那裏,看著孩子一天天長大,享受著平凡卻又幸福的時光。
那時候,她看向我的眼神,彷彿我就是她的全世界。
可命運總是這般無情,生完孩子後,她像是變了一個人。
曾經的溫柔化作了冷漠,善良被殘忍所替代,情緒也變得陰晴不定,讓人捉摸不透。
但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在她那看似冰冷的內心深處,那份最初的溫柔與善良從未真正離去,隻是被生活的磨難深深掩埋了起來。
即便她如今如此狠厲,可在麵對阿慈的時候,她還是手下留情了。
那一瞬間,我知道她心中閃過的一絲猶豫,那一定是她內心深處那僅存的、尚未泯滅的情感在掙紮啊。
她怎麼可能真的如此鐵石心腸呢,她隻是被逼得太緊罷了。”
逸羊羊的話語中滿是對雪羊羊的深情與眷戀,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執著,盡顯他深陷愛情無法自拔的“戀愛腦”特質。